?【世界】紀華淵:箭生花在華清池刷新啦~~~
華清池作為一個老版本的地圖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熱鬧過了,艾服的各路英雄好漢齊聚一堂,沿著地圖的每一寸,尋找箭生花。
一統(tǒng)天下盟的人一聽到箭生花三個字,就恨的牙癢癢,自由盟的人倒是不恨他,但是都想和箭生花切磋一下。
所以箭生花不論在什么地方上線,都能引來打堆的人圍觀。
因為孟瀟庭的事情,冰河踏破者收集火焰精華的進度比預定的慢了很多,所以就將箭生花上線之后卡在一張地圖里,把人們的注意力吸引走,自己偷摸找了個地圖開始刷怪。
【私聊】狼外婆:在雪山干什么,做日常?
【私聊】冰河踏破者:來的正好,快來幫我刷怪,
【私聊】狼外婆:坐標給我發(fā)過來,我馬上到。
狼外婆也沒問是干什么,不到五分鐘就趕來了,他趕來的時候,冰河正辛辛苦苦的和幾只小怪糾纏,雖然四五只小怪根本就難動冰河分毫,但是冰河的劍砍在小怪身上也沒什么攻擊力。
看到這種情況,狼外婆站在旁邊一個閃電鏈扔過去,小怪的血就已經(jīng)少了一半,然后又在附近扔了一個群攻圖騰,小怪就全倒了。
狼外婆邀請你加入小隊。同意,拒絕。
狼外婆和冰河踏破者兩個人聯(lián)手刷怪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冰河踏破者一次性將附近所有的怪都拉成一堆,狼外婆放放閃電鏈和圖騰基本上據(jù)把所有的怪都打死了,火焰精華很快就從四十個飆升到一百個。
徐修還正在想為什么自己和狼外婆兩個人在這里刷了這么久的怪都沒有人來阻止,就收到了一條來自楚畫辭的私聊。
【私聊】楚畫辭:刷怪開心嗎?
【私聊】冰河踏破者:你又要說什么?
【私聊】楚畫辭:沒什么,就是絕對之前一直守著不讓你出城的游戲已經(jīng)玩膩了,我現(xiàn)在倒是想看看你刷怪到底是為了什么,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私聊】冰河踏破者:你快煩死老子了,滾蛋!
【私聊】楚畫辭:真的很煩嗎,我站在這里看著你們兩個夫唱婦隨的刷了老半天怪,我都不覺得煩,你才和我聊了兩句就覺得煩躁了?
【私聊】冰河踏破者:你在哪兒?
【私聊】楚畫辭:抬頭。
徐修調(diào)整視角,看到楚畫辭站在遠處的一根樹杈上,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了。穿著一身白色的窄袖長衫,胸口是金色繡線繡出來的卷云紋,墨色的長發(fā)和樹上的樹葉一起飄動,這身裝扮讓徐修只想到三個字--裝逼犯。
【小隊】冰河踏破者:你小心點,我看到楚畫辭在附近。
【隊長】狼外婆:他站了半天了,也沒動手,也沒找人過來大概沒什么事情。
【小隊】冰河踏破者:⊙_⊙你知道他在附近。你怎么不和我說。
【隊長】狼外婆:我以為你知道,你倆關系不是很好嗎。
【小隊】冰河踏破者:我什么時候和他關系很好?
【隊長】狼外婆:哦。
【小隊】冰河踏破者:哦什么啊,你說清楚。說的我好像叛徒一樣。
【隊長】狼外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你倆應該認識吧。
【小隊】冰河踏破者:這個服務器誰不認識楚畫辭,怎么我認識他就成了關系好。
【隊長】狼外婆:你之前那周一直沒有上線,楚畫辭每天都問我你干什么去了。關系還能再好一點嗎?
【小隊】冰河踏破者:-_-#什么情況,我根本不知道啊。
【隊長】狼外婆:回城。
【小隊】冰河踏破者:次奧。
因為是星期日,也沒有副本活動,兩個人回城之后,誰也沒有說話,就組在一個隊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冰河去逛拍賣行,繼續(xù)去淘換便宜貨,狼外婆去打斗獸場,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怒氣,把那些小boss打的嗷嗷亂叫。
徐修看著服務器飆升的物價,就知道服務器又有一大批人離開了,離開的人越多物價越高,物價越高,離開的人也就越多,如此惡性循環(huán)。
君臨天下控制世界頻道,霸占刷怪點,每個月至少能夠有幾百萬金的收入,然后把這些金出售兌換成錢,按照制定的工資標準,將錢打在各個會員的銀行卡里,這種方法和《給愛》的金團制度差不多,不過和君臨天下比起來《給愛》充其量就是個流氓團伙?,F(xiàn)在出了結(jié)盟系統(tǒng)君臨天下每周會出一部分錢分給結(jié)盟的幫會,有了錢的潤滑,一統(tǒng)天下盟內(nèi)部空前團結(jié),以君臨天下這個金主馬首是瞻。
自由盟這邊就差一些了,整體pvp實力就要比對方差上一些,再加上整天和君臨天下的人打來打去的,搞得大家打副本做任務極度不方便,很多人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最后不是退會就是轉(zhuǎn)服了,尤其是最近,整個聯(lián)盟都有一些萎靡不振的感覺。
【同盟】三江探花:你們誰有便宜的草藥或者是合劑,拍賣行里的價格實在是太離譜。我最近就連合劑藥水都買不起了。
【同盟】西貝:原來最近大家都是兜里緊張啊。
【同盟】doubleq:原來還能靠著出門刷怪賺點錢,現(xiàn)在一天到晚窩在主城里,東西還這么貴,著日子沒法過了。
【同盟】風吹褲襠涼:最近服里金價也漲的厲害,原來三十元是一萬八千,現(xiàn)在已經(jīng)漲到一萬三了。
【同盟】月影:說起來,最近幾次和一統(tǒng)天下盟交手都算是敗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同盟】三江探花:你別想了,艾服那些人安穩(wěn)日子過慣了,能夠站出來和一統(tǒng)天下盟抗爭的也就咱們這些人了,已經(jīng)養(yǎng)肥了的羊,怎么斗得過狼?
【同盟】月影:哎,我就擔心,這樣下去,艾服遲早玩完。
話雖是這么說,但是艾服到底還是原來的第一大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現(xiàn)在以《異世界婦女聯(lián)合會》為首的艾服商會聯(lián)盟,還聚集了一大幫的副本玩家和生活玩家,這些玩家雖然不能正面和君臨天下抗衡,但卻是平衡物價,維持服務器正常運作,保持艾服活力的生力軍。
晚上十一點。
【小隊】冰河踏破者:去刷夜耀之心。
【隊長】狼外婆:我在副本附近,等下拉你過來。你要是手紅一點,今天出了夜耀,以后就不用再來了。
【小隊】冰河踏破者:(^_^;)只要你不摸boss,就肯定能出。
雖然最后夜耀之心沒出,不過楚畫辭那個事情算是翻過新的一頁了。
第二天徐修上箭生花的時候意外的在郵件里找到一分挑戰(zhàn)書,還沒打開內(nèi)容,徐修單從名字上就已經(jīng)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腦殘氣息了。
媄の噯:聽說你很厲害,上次還殺了我兄弟,有種,今天晚上七點在主城門口一絕雌雄。
看完內(nèi)容,徐修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這個腦殘,一決雌雄都能寫錯。至于約戰(zhàn),徐修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是傻缺,完全沒有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點擊刪除,刪掉郵件,徐修活動了一下胳膊,準備加個野團去試試h版本的戾帝之殤。
等了半天才在世界上看到一個野團團長在喊人,尋找奶媽和暴力打手。暴力打手?那不就是說我嗎?馬上給對方把屬性報了過去,很快就收到了邀請。
【團隊】木子木每:這個是真的箭生花嗎?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在我們的團隊里。我炒雞崇拜你啊~~~~~
【團隊】風情:一人之力對抗君臨天下,佩服佩服。
【團隊】姜尚:不過是個靠話題和緋聞紅了的人,有什么好崇拜的。
【團隊領袖】戌時三刻:少聊天,多做事,快上yy,準備一下,咱們開始打副本了。
雖然是個野團,團里的人倒是很給力,老一基本上沒怎么費勁就過了,出了一件獵人的裝備,徐修沒有roll到。老二滅了一次之后也過了,眾人正在分裝備,就看到世界上跳出一行字來。
【世界】媄の噯:箭生花,你不是說要定時間約戰(zhàn),怎么慫了。
【世界】媄の噯:你是因為怕我了嗎?沒想到傳說中那么厲害的箭生花其實只是一只紙老虎。
【世界】媄の噯:你要是現(xiàn)在出來給我認錯,我肯定會放過你的。
【世界】媄の噯:箭生花就是怕了大爺,他就是慫貨一個,慫貨以后就不要出來得瑟了。
徐修原本不想理會他,但是這個人看到箭生花沒有回答,就開始在世界上刷屏。而且內(nèi)容越來越過分。
【團隊】箭生花:你們稍等我一下。
因為箭生花很早就已經(jīng)被在世界上禁言了,所以只能在人民幣商場買了個喇叭,刷了出去。
【喇叭】箭生花:那個誰啊,我是在是沒想放你鴿子,不過我沒學過九年腦殘火星教育,打開添加好友,才發(fā)現(xiàn)我不會拼寫你的名字。
【世界】假面:噗噗,完爆啊。
【世界】茯苓:我就知道,他憋了這么久,就是在等著一擊必中秒殺對方。
【世界】勾三搭四:媄の噯真是花樣作死大賽第一名的選手,居然挑釁箭生花。
世界頻道:媄の噯被禁言。
【世界】楚畫辭:在世界上吵吵半天了,看的我頭疼,這種嘴碎的腦殘,以后給錢也不允許他上世界。
【世界】土豆沙拉:……
【世界】十卦九不準:……
【團隊】風情:(⊙o⊙)原來是相愛相殺。
【團隊】紅舞鞋:搜噶。原來十卦九不準的帖子真的是真的。
【團隊領袖】戌時三刻:喂喂喂,你們還要不要繼續(xù)打副本了?。。?!
野團通常只打前四個boss,然后根據(jù)團隊實力來確定要不要打后面的boss。他們所在的這個團隊實力確實強,一口氣推到了老七。徐修手氣壯,在老五那里roll到一個武器,在老七這里搞到一個飾品,怎么說都不算白來一趟。團隊里的人互相加了好友,方便以后再組團。
【團隊】月如鉤:箭生花,你要不考慮一下來我們公會吧,我們公會每周五六日活動,待遇從優(yōu)。
【團隊】箭生花:還是算了,你們那些公會都是以生活和副本為主,我加入哪個公會都會把那里攪的雞犬不寧。
【團隊】箭生花:我先退隊了,以后你們誰要是有價格優(yōu)惠的草藥合劑什么記得聯(lián)系我。╭(╯3╰)╮
【團隊】箭生花:順便打個廣告。本人承接各種殺人滅口復仇的生意,每個人頭一千金,有意者給我發(fā)郵件,事成之后再給錢,童叟無欺^_^
下線之后,徐修抹黑到廚房的冰箱里找可樂,結(jié)果和站在黑暗里的夏翊撞了正著。
“你坐在這里干什么?”徐修瞇著眼睛問,他看到夏翊將手里的煙按滅在陽臺邊上,然后揚了揚下巴。
徐修向著那個方向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沒有,就像一團濃重的墨汁滴在那里,濃稠到散不開。他問:“什么?”
夏翊吸了口氣,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才說:“我覺得有人在向這里看。”
聽到這種不靠譜的答案,徐修嗤笑一聲,乒的一聲關上窗戶,說:“你想的太多了,早點睡覺吧?!?br/>
“我也希望如此?!毕鸟赐蝗煌O聛磙D(zhuǎn)頭問徐修:“最近周你怎么不去你叔叔家了?”
徐修停下來,打量了夏翊一番,揣測著他問這話的意義,然后慢吞吞的回答:“怕看嬸嬸的臉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