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瑜想,反正都要來,還不如身體上的折磨來的更快一點。
而她身上穿的衣服又挺方便成奕辦事的,加上她沒穿內衣。
很快,成奕就像餓狼撲羊,直接把方婉瑜就地正法了。
還好還好,出去了大半個月這男人不舍得太弄她,反而是很溫柔的。
這倒是讓方婉瑜心里頭有一些很安慰。
結束后,成奕把累的已經沒力氣癱軟在床上的小女人摟在懷里,和她說著最近出去時看到的發(fā)生的一切,事無巨細,什么都告訴她。
方婉瑜認真的聽著,有些時候還會對他發(fā)出崇拜的聲音。
這讓男人的心里得到極大的滿足。
只不過,他剛才做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方婉瑜最近變瘦了,身上全都瘦了一圈,包括那一手能握住的柔軟感覺也小了好多。
他問是不是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是又有人來找她的麻煩了?
方婉瑜可不想讓他擔心,直言最近沒事,太平得很,該吃吃該喝喝……至于還瘦了的事情,純粹是她故意瘦的,想讓身材更苗條一點,這樣才栓得住成奕的心啊。
不然的話,他天天在外頭跑生意,遇到的都是一些頂級的大美人,要是變心了可咋辦?
這話成功地把成奕逗笑了,它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把摟在懷里的小女人更緊一些,柔聲細語道:“這一天天的凈瞎些,我對于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嗎?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的身上。”
方婉瑜趕緊伸出細嫩的小白手捂住了他的嘴,呸了一聲,皺著柳眉,微微嘟起小嘴:“你說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啊,我最討厭聽見我身邊的人這么說,特別是你!你今后跟著阮黑可是要經常走南闖北的,怎么能這么不將就呢?”
男人笑笑,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慢慢向下——
他發(fā)呆的時候就喜歡看方婉瑜的腳,而且他覺得她的腳是他見過所有女人里最白的……白白嫩嫩的,又很小一只,他一只手都可以握的住。
而且,他早些時候就聽猴子說過這女孩子的身子太軟,味道太甜,是個人就會沉淪……可他沒想到竟然會這么美好,或許是方婉瑜這個人,讓他直接沉迷。
想到這里,他的一只大手放在她后腦勺,高大的身軀把她壓下……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太生猛了,只是接個吻,方婉瑜就招架不住了,張著小嘴兒像缺氧的小魚一樣迎合著他的吻。
直到她疼的嚶嚀一聲,男人的神智這才有幾分清醒。
他附耳,熱氣噴在她的耳廓,癢癢的,酥酥麻麻的。
他說:“忍著點,習慣了就好了?!?br/>
————
翌日,等方婉瑜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褥子早就涼了。
看來,成奕又走了。
心里頭微微有些失落,不過想到當初是她放手讓這個男人跟著阮黑出去闖的,瞬間心里頭又平衡了一點。
上輩子,她已經后悔了太多事情。
這輩子,她方婉瑜走的每一步都必須是正確的。既然已經踏出去了這一步,就沒有后悔的事情。
旋即,她立刻穿衣梳洗后,去翠翠嬸家接姚姚。
可是沒想到,剛到翠翠嬸家她就聽見了一件讓她十分震驚的事情。
“什么!你說,小阿蘭要嫁人了?”
翠翠嬸點點頭。
“可是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小阿蘭才十六歲啊……她這是要嫁給誰?。俊鳖D了頓,方婉瑜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不會是那個五十多歲的老地主吧?”
翠翠嬸又點點頭。
似乎是被這荒唐的事情給逗笑了,方婉瑜直接說道:“真是夠可以的,五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有精力再納一房……翠翠嬸,不會是小阿蘭的媽親自去說親的吧?”
翠翠嬸再次點點頭。
方婉瑜看翠翠嬸一直不說話,也沒有為難她,她知道隔墻有耳,在背后議論這個地主家可能會傳進他的耳朵里。
翠翠嬸是女人家,又是一個人懷著孕在這村子里頭帶著大姑娘討生活,要是落人口舌,實在是更難過日子了。
可是方婉瑜卻不怕,村子里的人早就視她為眼中釘了,再加上嫁給成奕的原因,更沒有幾個人愿意搭理她。
雖然平常大家伙都是和和睦睦的,可是要是出了事,準是一個個落井下石。
就在方婉瑜和翠翠嬸在聊孩子的事情的時候,珍珠突然也進來了。
她說,小阿蘭的娘找人算了日子,四月十九宜婚嫁。
定好日子,還說要邀請珍珠一起來的幾個知青,參加小阿蘭的婚禮。
方婉瑜笑著問珍珠,去不去呢?
珍珠露出一個苦笑,沒有說話。
“呦呦呦,都在呢,那正好,就一起說了??!這可是小阿蘭的婚禮呢,大家到時候可要來啊!”小阿蘭娘刺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方婉瑜撇了她一眼,不禁冷笑。
不知該說這人可笑,還是該說她可悲了。
為了一己私欲,就把親生女兒賣給地主家做小妾,也只有她這種人做得出來。
看見大人們都不說話,小阿蘭的娘又把目光放在了小孩子身上,她笑瞇瞇地對姚姚說:“姚姚啊,記得帶著你媽媽一起來吃席啊?!?br/>
姚姚:“……”
姚姚看看婉瑜媽媽,看看珍珠姐姐,最后看了看翠翠嬸,權衡后,對小阿蘭的娘點點頭,“好,嬸子,我會帶著婉瑜媽媽來的……謝謝嬸子?!?br/>
小阿蘭的娘聞言一笑,又樂呵呵地往下一家報喜去了。
方婉瑜、珍珠和翠翠嬸相視一笑——
誰敢不給地主家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