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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沒說肖恩比索做了什么?”大衛(wèi)突然想起這茬。

    “他封了東興酒館。”

    “全部?”

    “全部!”

    “可是有兩家不在華埠范圍內(nèi),他沒有執(zhí)法權(quán)。”

    “不知道,可能聯(lián)合另外兩區(qū)的治安官了吧?”

    大衛(wèi)摸了摸下巴:

    “這事兒有些蹊蹺,各區(qū)治安官很少有聯(lián)合行動的時候。”

    他不說黎耀陽還真沒往那方面想,可現(xiàn)在由不得他不多想。

    借了大衛(wèi)辦公室的電話打給里卡多穆迪,結(jié)果沒人接,這就更不對勁兒了。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好比女朋友跟你鬧別扭,打電話沒人接,從朋友那聽說女朋友跟某個追她的男生出去玩了,你說你會不會胡思亂想?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這邊你幫我盯著。”

    “好,放心吧?!?br/>
    在關(guān)鍵事情上,大衛(wèi)還是好用的,這也是黎耀陽想盡辦法把他調(diào)過來的目的。

    手里有治安官辦公室,在大西洋城他就有了立足之本。

    黎耀陽回去只帶了小七和阿彪,小二和小五留在酒店看家,這邊也不容有失。

    趕回華埠已是傍晚,家家升起炊煙,飯菜的香氣飄滿街道。

    第一時間和胖墩兒匯合,他正在阿香家蹭飯呢,瞎老頭也在。

    “太好了,你們都在?!?br/>
    胖墩兒意外:

    “陽哥你怎么回來了?不放心我?”

    “沒有,事情有了些變化,我得親自過來盯著?!?br/>
    “怎么了?”

    “回頭再說?!?br/>
    胖墩兒知道這里說話不方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找了個理由把老爺子接過來,都在一起方便我保護(hù)?!?br/>
    “做得好,先吃飯。”

    阿香不知何時湊到黎耀陽身邊,皺著鼻子嗅了嗅:

    “你身上有香味?!?br/>
    這小丫頭鼻子屬狗的,這都能聞出來?

    黎耀陽心理素質(zhì)很好,從容的說:

    “當(dāng)然有,你不知道酒店有多少脫衣舞娘,他們看到我都會很熱情的上來打招呼?!?br/>
    他說的這么坦蕩,阿香立馬不懷疑了,嘿嘿笑道:

    “好吧,先吃飯,娘做了你愛吃的排骨?!?br/>
    瞎老頭感覺出事情不對,但吃飯時沒有多說,該吃吃該笑笑,還和廖叔喝了兩盅。

    飯后,黎耀陽對瞎老頭說:

    “晚上就住在醬油鋪吧,方便我的人保護(hù)你們。”

    這不是商量,是告知,沒有回旋余地。

    好再瞎老頭也不是固執(zhí)的人,點(diǎn)點(diǎn)頭:

    “好,我就留在這?!?br/>
    這回廖叔也覺出不對味兒了:

    “怎么回事?”

    “新來的治安官對我很不友好,我擔(dān)心他進(jìn)一步打擊我,所以小心點(diǎn)吧?!?br/>
    黎耀陽只能說到這個程度。

    離開醬油鋪,黎耀陽站在街邊點(diǎn)了根煙,煙霧遮蓋了他的視線。

    “陽哥,我們怎么辦?”

    “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個肖恩比索和同福有沒有聯(lián)系,如果有聯(lián)系的話就真的麻煩了。”

    胖墩兒發(fā)了狠:

    “實(shí)在不行就把人扔進(jìn)海里喂魚,來一個我扔一個?!?br/>
    “那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這么沖動?!?br/>
    殺死治安官簡單,可之后的后果不一定能承擔(dān)的起。

    現(xiàn)在的大環(huán)境對華人太不利了,他也是費(fèi)勁千辛萬苦,才在大西洋城打開一個缺口。

    同樣的情況放到紐約,根本沒他什么事兒。

    “去打聽打聽同福最近干什么了?”

    “我打聽了,安靜的很?!?br/>
    “靠,越安靜越不正常,上回喪門神吃了那么大一虧,我就不信他不想報復(fù)回來?!?br/>
    胖墩兒砸了咂嘴:

    “幸虧地府那邊整修還沒重新開張,要不然還得封?!?br/>
    黎耀陽眼前一亮:

    “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個地府在手里,去抓緊時間拾掇一下,就掛地府的名字開門營業(yè),我看看他這回封不封!”

    “???”胖墩兒傻眼:“這是為什么?”

    “你想啊,肖恩比索初來乍到,肯定不了解我們的全部情況,知道東興不奇怪,可要是連地府都知道,十有八九跟同福的人有關(guān)系。”

    胖墩兒恍然:

    “我知道了,這就去?!?br/>
    地府重新開張的消息在華埠不脛而走,但新的運(yùn)營者是誰,老百姓都不清楚,進(jìn)來消費(fèi)的顧客也不清楚。

    是同福的人?還是東興的人?

    里面的員工也都是新面孔,完全看不出是誰的人。

    不過對顧客來說都不重要,只要能讓他們喝上酒,管你老板是誰。

    開業(yè)當(dāng)晚,風(fēng)平浪靜,一點(diǎn)水花都沒有,治安官辦公室也沒什么動靜,好像根本不知道似的。

    第二天依然如此,可他們越是安靜,黎耀陽越覺得不安。

    第三天中午,沈金兵在午飯時間溜了出來,直奔堅尼街廣濟(jì)堂,黎耀陽就在那里。

    “陽哥,終于見到您了?!鄙蚪鸨忠蓿郧耙矝]發(fā)現(xiàn)他眼窩子這么淺啊,說哭就哭。

    “好好說,怎么了?”

    沈金兵咬牙切齒的說:

    “肖恩比索不是人,他竟然明目張膽的讓女同事陪他…”

    黎耀陽驚訝:

    “還有這事?”

    “女同事不同意,他就要開除人家,已經(jīng)被他得手了一個,就在剛才進(jìn)了他的辦公室?!?br/>
    胖墩兒氣瘋了,最瞧不上這種臭流氓,拎起手斧往外沖:

    “我剁了他!”

    還是耀老爺子反應(yīng)快,高聲叫住他:

    “站那,哪都不準(zhǔn)去?!?br/>
    胖墩兒激動道:

    “師父,難道就讓我們的同胞被欺負(fù)嗎?”

    耀老爺子沉聲道: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現(xiàn)在去也于事無補(bǔ),別亂來,就算不為你,也為耀陽想想,他肯定有全盤計劃?!?br/>
    黎耀陽苦笑:

    “老爺子您高看我了,這事兒我還真沒轍,畢竟在治安官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事情,我沒資格管,再說他完全可以狡辯為‘你情我愿’,他的上級根本不會因此而懲罰他?!?br/>
    沈金兵哭哭啼啼的說:

    “陽哥,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好幾個女同事都嚇哭了,吵著要辭職?!?br/>
    “那就讓她們先辭職,安全了再說?!?br/>
    對女人來說,清白很重要,而且這種事根本瞞不住,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在華埠做人,別說她們自己,就連家人也會遭到連累。

    龍爺開口了:

    “終歸還是要想個辦法,不能讓一個鬼佬在華埠作威作福,大衛(wèi)平克曼在的時候雖然貪,但至少做不出這種下流勾當(dā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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