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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露出來的照片美女 阮卿竹目光掃

    阮卿竹目光掃過人群中的一縷紅,低頭一抬腳,往那躺倒在地的臉上一踹,利落道:“多謝三姨娘關(guān)心,至于這下人……”她面上忽然浮現(xiàn)出幾許不可侵犯的威嚴(yán),繼而厲聲罵道:“夫人不在此,你可休要污蔑夫人名聲,本小姐見聽琴傾心于你,本有心成全,誰知你往她貼身荷包內(nèi)下了麝香,此時滅口不成,還想污蔑于本小姐

    ?”

    她微微抬頭,面色傲然:“一個卑賤之人,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

    她說的是躺地的劉喜德,目光卻直直望著人群中的三姨娘,那眼里的挑釁意味已明顯地不能再明顯。

    她看著三姨奶的面色從鎮(zhèn)定到慌亂,再到一臉的憤恨,最后不得不隱忍的樣子,心下解氣地將目光轉(zhuǎn)向阮良翰?!案赣H,女兒一早便聽聞街上出了謠言,故此這下人來尋女兒時,以為父親是就謠言一事要找女兒商量,便急匆匆地來了,誰知中了這小人的奸計,還請父親為女兒做主!”她彎身,一雙眼眸清亮,帶著無

    比的堅定直直望著阮良翰。

    “謠言?何謠言?”阮良翰一愣,顯然不知這事。

    見三姨奶似要開口,阮卿竹也不阻攔,任由她將那大街上的謠言說完后才假裝驚訝道:“三姨娘知道地比卿竹還清楚,怎不和父親說呢?”

    阮卿竹笑笑,見三姨娘面色微變,飛快打斷她又要出口的話:“一定是三姨娘擔(dān)心父親震怒此事吧,不過這事定是出在那個替女兒診治的大夫身上,父親可要為女兒討回清白。”

    這一番下來,阮良翰便是個傻子也算明白,自己被人給設(shè)計了。

    三姨娘親口說出的謠言,他事前絲毫不知,若是竹兒也不知,此時又在這長廊中與這賤奴糾纏在一塊兒,怕是名聲盡毀,和凌家的婚事也黃了。

    他回頭,狠狠瞪了三姨娘一眼,轉(zhuǎn)過頭又對阮卿竹好聲好氣地開口:“竹兒放心,此事為父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阮卿竹行了個禮,眼底有黠光一閃而過。

    “那女兒便告退了,至于聽琴和這下奴的事,女兒看在管家服侍父親多年的份上,便交給三姨娘來處理吧?!睗娕K水,誰不會?

    阮卿竹直起身子,見著阮良翰黑如碳的臉色,正欲告退,身后的阮卿粟便沖上前來:“你胡說什么!自己干了這見不得人的事,便要拉人下水嗎?真真是無恥之極!”

    阮卿竹滿臉無辜:“拉人下水?姐姐不過是看在這下人是管家的侄子,而三姨娘看起來對此頗有經(jīng)驗才加以勞煩的,妹妹說這話又是何意?”

    半晌,她面色微妙地掃過在場眾人:“何況要拉,也得有東西可拉才是?!边@似有所指的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陷入沉僵中。

    阮卿竹涼涼掃過阮卿粟氣得發(fā)狂的一雙眼,再見阮良翰眼底已埋懷疑的種子,便一身翩翩地回了暖香齋。

    剛一走進(jìn)院子,一個紅色身影便撲了過來。

    “小姐!是奴婢罪該萬死!”來人正是剛才藏于人群中的聽琴。

    阮卿竹垂眼看她,聲音涼寂:“你可知,我最不愛聽那一模一樣的話,尤其這話,還是從同一人口中而出?”

    聽琴滿臉淚水:“奴婢不知……不知那人竟存了害死奴婢孩兒的心思!”

    阮卿竹輕笑:“哦?你也知這麝香害人滑胎?”

    她眼掃過聽琴抬起的臉,抽開被她拉住的袖子:“可惜,太遲了。”

    “太遲了?!边@話聽得聽琴一愣,還未反應(yīng)過來是何意思,又見座上之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上,頓時恍然大懼地顫道:“小姐是說……我的……我的孩兒?!?br/>
    阮卿竹見她渾身顫抖,輕嘆口氣,手中端起熱茶,輕開了開那蓋子。

    “不,我這便去看大夫!”聽琴似有些瘋狂,接受不了這般事實,一個箭步便朝著房門外沖去,還未到房門口便聽得身后一冷然之聲傳來。

    “這孩子,是阮卿禮的吧?!?br/>
    聽琴腳步頓止。

    “小姐說笑了?!甭犌俎D(zhuǎn)過身來,可她未沖出門外便已說明,阮卿竹的猜測對了。

    她一直想不通的是,聽琴雖與劉喜德無媒茍合,但這劉喜德家中無妻無妾,哪里來的人去暗害聽琴的孩子?

    直到剛才她看見三姨娘那悄悄看向聽琴的目光時,才靈光一閃,所有的事情都通了。阮卿禮年歲不大,不過十四,比她還小上一歲,房中連通房丫鬟都還未有,若是就這么和一個丫鬟有了孩子,傳出去可不就是名聲之事,而是仕途都要因此受影響。且他是這府里唯一的男子,日后不出意

    外,是要繼承阮良翰的衣缽的,就這么毀了,三姨娘如何忍得?

    “不,少爺……他不知道,若少爺知道了,會……”

    阮卿竹冷漠地打斷她的話:“他若知道了,全府也就知道了,你猜,若是老爺知道了,你的命可保得???”

    這話一出,聽琴頓時一身冷汗地癱倒在地。

    半晌,房中“噗通”一聲——

    聽琴捂著肚子跪在阮卿竹面前,死死拉著她衣擺,泣聲哀求道:“小姐救命!求小姐救命!”

    聽畫一直在旁看著,此時見聽琴如此,上前一把撥開了她的手。

    “小姐受苦時,也不見你侍奉,只知去捧那貴人的冷屁股,如今倒是知道來求我們小姐了?”聽畫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怨氣的,這聽琴一向是個自私自利的。阮卿竹垂眼看著茶杯中的茶葉漂浮,微張小嘴吹了吹,見那茶水中的綠葉漂浮在水中上下沉浮,才開口道:“你若要保住性命,那便悄悄沒了這孩子,我之前將你與劉喜德拉上關(guān)系,只要阮卿禮的名聲不因

    此而壞,你自然性命無憂?!?br/>
    才一說完,聽琴便狠狠往地上一磕頭:“求小姐幫奴婢保住孩子!”

    她抬起眼來,盯著阮卿竹,那神情里已然有幾分仇恨。阮卿竹看她半晌:“你若想保住這孩子,便只能想法子讓那人,不敢動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