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庸剛才和丹尼斯對話的時候,丹尼斯強烈對那個前臺的女孩表達了不滿。
現(xiàn)在談知意的話更讓他臉色難看。
小姑娘見狀立刻低頭說道:“沈總,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是她自己搞錯了面試地點。至于那位先生,我不懂法語。這的確是我的錯?!?br/>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鄙虿归_口說道。
小姑娘一聽快哭了,直接求救的看向曲彥蓉。
曲彥蓉聲音綿軟的沖沈伯庸撒嬌:“老公,你別這樣。就算她有錯也應該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才對嘛。”
談知意瞇了下眼睛,合著這個女孩是曲彥蓉的眼線啊,難怪態(tài)度這么放肆。
談知意說道:“沈總。我認為用人要用賢,您說呢?”
沈伯庸雖然不滿談知意插手他公司的事情,但這個前臺的確做的不好,就算曲彥蓉要留下她,他也不能姑息。
“蓉蓉,這事情是公司內(nèi)部人事處理,她的確沒有足夠的實力成為前臺。這個人必須開除。”
“就算我求你也不行嗎?”曲彥蓉委屈的問道。
沈伯庸一言不發(fā)。
曲彥蓉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氣呼呼的走了。
而她一走,沈伯庸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他看了眼談知意,立刻道:“你跟我來?!?br/>
那個前臺見沈伯庸帶著談知意走了,立刻小跑著去追曲彥蓉了。
談知意和沈伯庸躲在暗處,正好看到了那女孩和曲彥蓉在一起交談。
“果然是你那黑蓮嬌妻的眼線呢?!闭勚馀?。
沈伯庸伸手松了下領帶,剛才無法掌控的情況讓他很煩躁。
“我總算是見識了你所說的不正常了。這個真的沒辦法掌控嗎?”談知意看到沈伯庸那上下滾動的喉結(jié),莫名覺得性感。
沈伯庸搖頭。
“有一股力量壓制了我的意識?!鄙虿孤曇羯硢。裆v。
“是原身的意識嗎?”
畢竟他們進入原身身體,也不過是和原身融為一體,原身的意識一直都在,只有他們與各自的宿體達成共情,才算是完成任務。
“是,也不是。應該還有天道法則。這不重要,現(xiàn)在得想辦法一點點削弱她的女主光環(huán)。”沈伯庸說道。
“我要怎么做?”看樣子沈伯庸是靠不住了。
“我已經(jīng)有詳細的計劃,剛才沈伯庸原身對你的才情很是欣賞,所以不意外的話你會成為他的貼身助理。到時候我們再從長計議。她過來了,你先走?!鄙虿箍戳搜圻h處。
談知意見到曲彥蓉,就知道自己該走了,女配和女主遇上,也就只有倒霉的份了。
“老公,你怎么在這里?剛才那個女人呢?”
沈伯庸眼神里充滿柔情:“我和她說了下工作的事情,她的能力不錯,比今天我們一起面試的那幾個還要出色,我決定讓她當我的貼身助理?!?br/>
就如同沈伯庸想的,他雖然和原身意識暫時不相通,但是他卻能猜到原身的打算。
要不是這樣,這個任務還真的挺難的。
“你覺得她不錯?可我覺得她個性張揚,這樣的人辦事一看就不穩(wěn)重。要不還是換一個吧。”曲彥蓉強壓對談知意的不滿,自認為溫柔體貼的給沈伯庸提供意見。
沈伯庸道:“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懂。這個女人絕對是個人才,與其放她去別的公司大展身手,我更希望她為我所用?!?br/>
“既然你都決定了,那就聽你的。不過你可不許和她有什么曖昧。”
“自然不會?!鄙虿沟?。
曲彥蓉伸手摟住沈伯庸的脖頸,踮起腳尖要親吻他。
就在二人唇快要碰到一起的時候,沈伯庸突然推開了曲彥蓉。
“怎么了?”曲彥蓉愣了一下,滿臉疑惑。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沈伯庸揉著眉心說道。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你早點回來,我和孩子們都等你回家?!鼻鷱┤貨]有多想,轉(zhuǎn)身離開了公司。
沈伯庸恢復正常后,心情極糟。
“089,還沒想到辦法嗎?”
089顫抖著聲音說道:“宿主大人,我也很著急,但是這是B級任務,存在很多不確定和危險。就算我要完全壓制原身的意識,也得需要一個契機。”
“什么契機……”
“契機就是出現(xiàn)了才知道,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啊?!?89快哭了。
“廢物!”沈伯庸冷聲說道。
089躲到了角落里畫圈圈去了。
他被嫌棄了……
好羨慕258,好歹他的宿主本質(zhì)上還是很純良的。哪像他的宿主,這位可是動不動就敢一劍劈天的主兒啊。
沈伯庸給公司做了安排,讓談知意明天就來公司上班。
談知意收到短信的時候,正在她的工作室里。
這個工作室已經(jīng)正常運作,就差她這個心理醫(yī)生來坐鎮(zhèn)了。
不過就眼下這情況,她恐怕也不能兼顧這里的工作,得找?guī)讉€心理醫(yī)生來這里上班才行。
正想著,她手機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談知意計上心頭。
這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詩詩,你回國了嗎?工作找好沒?我這里正好有個工作室,你要不要來這里當值?。俊?br/>
就這樣,談知意把她在國外比較要好的同學拉來做了她的坐班醫(yī)生。
談知意再次見到沈伯庸的時候,他依舊不正常,因為曲彥蓉就在他身邊。
這個女人也有點意思,老公上班,她不在家照顧孩子,非要跟著一起來公司。
“總裁,總裁夫人?!闭勚夤Ь吹拇蛘泻?。
“你叫談知意?我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鼻鷱┤卣f道。
談知意露出得體的笑容:“夫人說笑了。我自幼就在國外長大,恐怕是沒機會認識夫人你?!?br/>
“這樣啊,我也只是覺得像?!?br/>
談知意回來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從減肥到改變裝扮,她和原身最大的不同就是性格。
幾年過去,就算曲彥蓉真的還記得過去的談知意,恐怕也是無法和現(xiàn)在的她對號入座。
果然曲彥蓉在試探之后對談知意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
但是談知意可不會就這么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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