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香啟,莫源深的目光也望了過來,意味深長,卻是一言不發(fā)。
見喬景薇不開口,莫如寒淡淡地笑了,狹長的眸子里興趣盎然:
“外面都傳言,大嫂借著江峰之手,拿走了葉澤西一半的股份,真看不出,大嫂還有這般能力?!?br/>
“爸,我看你那個香水基地,人家壓根就瞧不上眼?!?br/>
莫如寒回過頭,又沖莫源深一聲揶揄。
莫源深沉著眸子,警告地看了莫如寒一眼,隨后再次望向喬景薇,沉聲道:“喬景薇,你還有什么好說的?!?br/>
“我沒什么好說的,我的確是拿走了葉澤西一半的股份,并且擔任香啟董事,至于我和如初的事,我也在等一個答復(fù)。”
喬景薇說著,笑瞇瞇地望著莫如初。
后者神情冷寂,原本溫厚的眸子里,也多了幾分冷意。
他淡淡道:“感情的事,我和薇薇已經(jīng)分手,至于香啟,那是她自己的選擇,誰也沒有權(quán)利干涉。至于香水基地,本來也是薇薇的?!?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如寒脫口而出,眼底迸發(fā)出迫人的寒光。
喬景薇同樣望向莫如初,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莫如初慘淡地笑了笑,平靜中也多了一抹復(fù)雜情緒。
他望著一臉不解的莫源深,繼續(xù)道:
“香水基地里,最大的價值,就是喬景薇花五百萬拍賣的香水,這事是上了新聞的,誰也抵賴不得。再者,香水基地項目雖然是喬景薇為莫氏簽下的,但后期都是我在經(jīng)手,所有的程序我都劃在喬景薇名下。也就是說,只要喬景薇簽字,香水基地就和莫氏沒有半點關(guān)系。”
“莫如初,你出賣公司!”
莫如寒騰地起身,一手指著莫如初,犀利的眸光,如刀子般朝他臉上劃來。
莫源深在震驚過后,也是滿臉怒意,聲音厚重而中氣十足地質(zhì)問:“如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是我個人決定,也是我對薇薇的補償。如果爸因此要開除我,我可以選擇離開?!?br/>
莫如初早已做好最壞的打算,此時無懼莫源深吃人的眼神,淡淡一笑。
莫源深倒吸一口涼氣,身體重重地靠在沙發(fā)上,兩眼發(fā)直,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親兒子給算計了。
一旁莫如寒,揮著拳頭就沖了上來,卻被莫如初輕易躲避。
后者還要動手,莫如初單手便捏著他的拳頭,嘴角淡笑,“恐怕我不這么做,二弟也會搶先一步吧。”
“你什么意思?”
莫如寒眼神明顯一虛,手上的力道也沒那么大了。
“當初我不在公司時,二弟不就聯(lián)合葉澤西動手腳,妄想把香水基地劃到自己名下,以穩(wěn)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胡說,我怎么可能!”
莫如初忽然爆出公司丑事,莫如寒面色一寒。
此時也顧不得喬景薇之事,趕緊向莫源深辯解:
“爸,你別聽大哥胡說,我一直對爸爸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br/>
“如果你要證據(jù),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公司取?!?br/>
莫如初繼續(xù)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