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公子們臉色亦是有些不對勁,他們心里的想法很奇特,有些是在幸災(zāi)樂禍,覺得程家這下算是得罪晉王殿下了,更多人則是在暗想“不成才好,可不能讓小小夏家得了頭籌!”。有了種種心態(tài),他們也就等著看晉王殿下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
楊廣冷冷地掃視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程佩珍,他最后將目光釘在程路身上:“程家教出來的好女兒!”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程路額頭瞬間布滿冷汗,他是程家的嫡系子弟,如此也才有一同出游的資格。在出門前程氏家主程合特意向他交待,說是一定要交好陳宗澤,有機會的話就將程佩珍介紹給陳宗澤認識,日后陳宗澤如果崛起好埋下一個伏筆。
程路是一個聰明人,哪里不知道世家之間通常是靠聯(lián)姻來建立聯(lián)盟關(guān)系,一想就明白家主的意思??蛇@什么都沒做呢,這位大小姐卻像白癡一樣跑出來瞎胡鬧!
公子哥們雖然沒有見到晉王殿下親自痛斥程佩珍,但是也都知道殿下是看程佩珍不順眼了,他們心里那個叫高興,無不詛咒晉王從今以后疏遠程家才好,那樣一來日后自己家族的機會也就多了。
陳宗澤想追上楊廣澄清,但他才剛邁步就被程路給叫住了。他回身看去,程路拉著不情不愿的程佩珍往自己走來。
“鴻杰,方才族妹多有得罪,還請鴻杰爀怪?!背搪穱绤柕叵虺膛逭渑龋骸斑€不向陳公子道歉!”
程佩珍的個性似乎十分野蠻和驕傲,她輕蔑地看一眼程宗澤:“本姑娘剛剛說錯話了,陳家的大公子大人大量,不會與一個小女子計較吧?”
程路立刻做怒:“竟還如此,你不怕我告訴家主么!”
程佩珍還是一臉的不屑:“程路你別舀爺爺嚇我!姓陳的不就是一個農(nóng)夫么,只是走運被殿下喜歡罷了,憑什么讓本小姐向他道歉!”
程路氣得舌頭打結(jié),一直“你你你……”個沒完,若不是看在家主實在喜歡這個族妹的份上,他還真想一巴掌直接甩過去。
老實說,程佩珍長得十分美麗,身上又有那種屬于世家小姐的特有氣質(zhì),但是陳宗澤看了一會后對程佩珍還真有點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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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惡歸厭惡,陳宗澤現(xiàn)在也實在沒那個功夫去計較這些小事,他現(xiàn)在迫切需要做的就是和楊廣講清楚,不然的話要置柔娘于何地?他對程路說:“伯玄兄,些許小事無需如此。鴻杰有事找殿下,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容鴻杰先行告辭?!?br/>
程路表情尷尬:“鴻杰大人大量,伯玄深感欽佩,還請鴻杰爀要因為族妹之事而對程家有所不滿,歸家后伯玄自當(dāng)請家主嚴辦?!?br/>
陳宗澤隨意應(yīng)一句“不會”急急就想追上越走越遠的楊廣,不想剛剛擺脫程家的人,那邊夏家的人卻又湊了過來。
夏督也是帶著他的族妹,這兩人攔住陳宗澤自然是有事。
夏督親切地對陳宗澤笑說:“鴻杰何事如此匆急?”
陳宗澤那個郁悶?。∷麉s是不能給夏督半點臉色,只因他覺得夏家在這件事情上也算是‘受害人’,那也只有應(yīng):“蘅約兄可是有事?可以等一下再說么?我有事情需要去找殿下。”
夏督露出會意的表情:“鴻杰可是要談親事?如此我等可同去!”
夏楠還是十分好奇地盯著陳宗澤看,她直到現(xiàn)在還有點恍惚,十分不明白這轉(zhuǎn)眼間眼前這個英氣的男子怎么就成了自己未來的夫婿?而似乎這名男子十分得晉王殿下的看重,殿下竟是要為自己兩人操辦婚事,最重要的是當(dāng)今的陛下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主婚人,讓她一想起這些心就砰砰直跳。
剛剛夏督還特意交待夏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陳宗澤感到不愉快,因為夏家有可能就是因為與陳宗澤的這門婚事而崛起,讓夏楠盡力討陳宗澤歡心,日后家族崛起了,那么夏楠將會有天大功勞!
陳宗澤現(xiàn)在一聽到‘婚事’這兩個字就覺得頭大,他不可能與夏督一起去找楊廣,因為總不能帶著夏督去找楊廣談解除婚事的事吧?他一聽夏督要同去就知道去不成了,只有停在原地和夏督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