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來可能還會發(fā)生一些意外,蘇烈就沒有把地靈瞳孔拿出來,而是點頭:“完了,就這些?!?br/>
沙曼起身朝后面的房間里走,在進(jìn)門的時候,她忽然朝蘇烈回頭笑了笑,笑的很詭異。
不多時沙曼就出來了,隨手拋給蘇烈一疊錢,還有一面小小牌子:“喏,你的錢,還有三級青銅會員證?!?br/>
蘇烈看了眼牌子,做工很jing細(xì),上面還有暗金商會特有的防偽標(biāo)致,憑著這塊牌子,以后只要有暗金商會的地方,自己就可以進(jìn)行交易,哪怕只是買二兩大米都行,只不過這種小交易要是做得太多了,恐怕暗金會收回自己的會員資格。
隨手把牌子裝進(jìn)口袋,再看那疊錢,蘇烈只看了一眼,甚至數(shù)也沒數(shù),就發(fā)現(xiàn)這絕不可能是二十萬。
面額是五百一張的,只有幾公分厚,最多十萬冒頭。
“少了。”蘇烈看也不看就把錢拋還了回去。
“少了嘛?不會吧?!?br/>
沙曼好像很吃驚的樣子,接過錢,當(dāng)著蘇烈的面,仔仔細(xì)細(xì)的數(shù)了三遍,才抬起頭,一臉的無辜:“沒有少啊,正好十萬,姐姐我可是辨識者,這點小錢怎么會數(shù)錯!”
“我們說的好像是二十萬?!?br/>
“對啊,但是你好像忘了,剛才我們做了些什么事吧?”沙曼冷笑,指著她的脖子。
修長細(xì)膩的脖頸上,有一個烏黑的爪印,被掐出來的。
沙曼挺起胸:“我身上還有很多鞭痕和巴掌印,要不要我脫下衣服給你驗證一下?”
我靠!這不是你叫打的?
蘇烈心里叫起了撞天屈,回想起剛才的混戰(zhàn),沙曼似乎有些很特別的愛好,不停的**什么‘打我’‘打我’的。
這種情況下不打簡直對不起她,誰想到她一轉(zhuǎn)眼就翻臉。
翻臉,我也會。蘇烈已經(jīng)準(zhǔn)備露出辣相,打一炮就十萬,這是**裸的訛詐。
不過沙曼下一句話讓蘇烈徹底沒門了。
“上次在酒吧的時候,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如果你有興趣,我給你打?qū)φ?。”沙曼舉起錢晃了晃:“這不正好是一半嘛?我還沒有把你撕碎我衣服的錢算進(jìn)去?!?br/>
蘇烈這才想起上次就酒吧里,她好像的確說過。
天在上,誰知道一半居然是這么昂貴的代價!當(dāng)時老煙酒吧里的女人,不過是幾十塊錢一次!
看著沙曼意味深長的眼神,蘇烈忽然明白了,這女人根本不是在乎那幾個錢,十萬在自己看來很多,再她的眼里,也許根本不算什么,她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要為剛才的事出一口氣。
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地靈的瞳孔沒拿出來。
到這份上,再心疼錢,蘇烈也不至于再這種事上多糾纏,與其羅里吧嗦的掰扯,不如大方點,說不定這女人就是想看自己肉疼的模樣呢。
于是蘇烈不再這個沒有意義的話題上多糾纏,把錢放進(jìn)口袋里,問道:“說點別的吧,你知不知道,怎么賺錢快?”
見蘇烈轉(zhuǎn)眼之間,就很淡然的接受了少十萬塊錢的事,而不是和她爭論個面紅耳赤,沙曼也是微感意外,十萬塊錢在她的眼中的確不多,但放在約克鎮(zhèn)的這個小地方,那也算得上一比巨款了。
沒想到眼前這人一副sè狼吝嗇鬼的模樣,但做決定之果決,似乎比她見過的很多真正的大人物還要強上幾分。
有點意思,這個小子果然不同凡響,看來自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
“十萬塊錢在這個小地方足夠你快活一陣子了,怎么,你很缺錢?”。
蘇烈直接說:“我想報名參加開拓者訓(xùn)練營,錢遠(yuǎn)遠(yuǎn)不夠。”
沙曼盯著蘇烈一通打量,看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也不知是認(rèn)真還是開玩笑:“好,有志氣,姐姐我就喜歡有志氣的年輕人,將來說不定能成為大領(lǐng)主呢,到時候就是姐姐我也要跟著你混了?!?br/>
“大領(lǐng)主?真有那一天,我包了你?!碧K烈大咧咧的說,心里暗自好笑,年輕人?算年紀(jì),我都一千多歲了。
“你還差多少?”
“四十多萬吧?!?br/>
“恩,也不算太多,賺錢的方式嘛,最快的一種當(dāng)然是做生意了,而且交易這種事在哪里都是受保護(hù)的,也算是最安全的一種,唯一需要注意的,你必須有眼光,別買了垃圾砸在手里?!?br/>
眼光自然是有的,生命熔爐幾乎可以分辨出所有材料的品質(zhì),只是無法判斷具體的價錢。
沙曼談到生意,眼睛都在放光,道:“不過你運氣不錯,我這里有一批糧食肉干水果什么的,你要是需要,我低價批發(fā)給你怎么樣?糧食這東西無論在哪,都是穩(wěn)賺不賠。”
“糧食?”蘇烈忽然想到了進(jìn)鎮(zhèn)子的時候,看到稅務(wù)官在收稅,收的就是糧食,這么說來,這批稅收就是用來和暗金商會交易的。
沙曼點點頭:“對,糧食,你們約克鎮(zhèn)真是個窮地方,只出產(chǎn)糧食,害的姐姐我要用好幾十大車來啦,麻煩死了,你要是要的話,省的我運費了,算你便宜點。不妨向你透露一個消息,約克鎮(zhèn)之后的一段時間,會很缺糧食哦?!?br/>
這點不用她說蘇烈也能猜到,城外的那些老百姓已經(jīng)在抱怨收稅之后ri子過不下去了,而且在約克鎮(zhèn)的這段時間,蘇烈也發(fā)現(xiàn)在新時代里,糧食比貨幣保值,算是一種硬通貨。
當(dāng)然,不能和能量體相比。
“那就糧食!我只要肉干。”肉干最好儲存,米、肉、鮮果雖然新鮮,但也容易變質(zhì)。
這一次沙曼倒是沒有騙蘇烈,肉干的價格的確給的很低,幾乎還不到市價的三分之一,雖然價格很低,但是如果蘇烈不是暗金商會的會員的話,也買不到。
由此也可以看出,肥牛賣肉干和糧食什么的,其中有巨大的暴利。
換了幾噸肉干,東西暫時放在這里,蘇烈回去還得讓??苏覀€地方存放。
“約克鎮(zhèn)長是你們什么級別的客戶?”臨走的時候,蘇烈忽然問。
沙曼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商業(yè)機(jī)密,無可奉告?!?br/>
“因為他的會員等級比我高?”
“不泄露會員的信息,這是商會的規(guī)矩,想要做大,必須講規(guī)矩?!鄙陈桓睂I(yè)人士的樣子。
“行了,我走了,過兩天我來取肉干?!?br/>
“等等?!鄙陈鋈粩r住了蘇烈。
“怎么,還要來一次?”蘇烈笑道。
沙曼挑釁道:“古老的東方世界有一句俗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要是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看蘇烈真的伸出了魔抓,沙曼臉sè這才微微一變,踉蹌著腳步轉(zhuǎn)身閃開,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條暗褐的長方形物體,有點失措道:“不不不,我開玩笑的。說正事,給你一個小便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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