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兩個人才回過神,看著正在滴血的手背。
“我去叫護士?!饼嫶ㄟB忙開口,也是他要第一時間離開的借口,轉(zhuǎn)身就走。
他這樣的情場高手怎么會聽不出來兩人嘴里的陰陽怪氣?
至于趙雅的這種陰陽怪氣,他倒是見怪不怪,估計是伯承這小子找個女朋友心里得壓著對方一頭,后面哄哄就好了,
另外一邊的關(guān)蕊,龐川這個時候得離開,若是向著自己老婆說話,以后可就當不了曹…了。
出了門的龐川決定抽支煙再去處理問題,把困難交給周伯承,他有過這種經(jīng)歷,知道拖一段時間一點問題也沒我。
兄弟,哥們這真不是有意的,哥哥是真在乎你,先幫你深入了解一下這個女孩,是不是你嫂子溫柔體貼賢惠的女孩。這是幫助你。
腦海里想著這樣的想法,龐川對著安全通道樓梯里的灰色玻璃笑了笑,殊不知,他離開之后的病房,此時此刻180°大轉(zhuǎn)彎!
周伯承回到了病床上坐著,自己也知道自己沒什么問題,就是不想兩個人這樣說話。
“嫂子,這是我的…”周伯承一時間卡住了,不知道如何介紹關(guān)蕊的身份。
說同事吧,人家不是。
說領(lǐng)導吧,又不管他。
一聽這個趙雅眼神之中閃爍過一些莫名的東西,一閃而過。
人有時候很奇怪,尤其是女人,已婚女人!
趙雅面對周伯承的情緒十分復雜……
“伯承,嫂子呢,不是多事,只是在找女朋友,處對象,這方面啊要小心一點,現(xiàn)在這些女孩啊,可一點都不干凈,小心別被人家賣了,還幫別人數(shù)錢?!壁w雅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一邊幫周伯承收拾床頭柜,一邊拿出一個水果。
其實周伯承的床頭柜很干凈,關(guān)蕊已經(jīng)幫他收拾過了。
“謝謝嫂子關(guān)心,這不是我的女朋友,這只是一個分管我們的領(lǐng)導,關(guān)蕊關(guān)經(jīng)理?!敝懿羞B忙解釋,他知道趙雅的意思,語氣之中已經(jīng)是藏刀帶劍的了。
說完之后連忙給了關(guān)蕊一個歉意的表情。
“周伯承,看來你的這些親友不太歡迎我的到來,我就是來看一下你的傷勢病情,既然有人在了,我也就不打擾了,好好養(yǎng)病吧欠你的,我會還給你。”
關(guān)蕊笑了笑,同為女人,她能夠感受到趙雅情緒之中的那種復雜,并不解釋,和周伯承的事情,與生活無關(guān)…轉(zhuǎn)身就走。
只是腦海里總是回想著衛(wèi)生間的那一幕,在醫(yī)院的走廊里有些魂不守舍。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博海制造的經(jīng)理,龐川?!饼嫶ㄔ缇妥⒁庵P(guān)蕊關(guān)門的聲音。
聽到高跟鞋響之后,就連忙拉了拉一臉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換做一副紳士的模樣。
“要不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也沒什么其他意思啊,我和伯承呢已經(jīng)相處了好多年了,比親兄弟還親,就是以后大家有空一起出來玩一下,或者遇到什么問題的情況,也可以及時溝通,畢竟伯承這人……”
“好?!标P(guān)蕊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把二維碼放出來。
她有一個外號叫做關(guān)妖精,這個妖精的來源可不是和男女關(guān)系來的。而是作為市場部的經(jīng)理,對語言中遮遮掩掩的信息,非常的敏銳。
一眼就看出了龐川的意思。
加了好友,不給他(她)看,不看他(她),關(guān)蕊禮貌的離開,留下了讓人影響深刻的笑容。
龐川大喜,他剛剛已經(jīng)想了很多說辭,沒想到這么的順利。只是他不知道冠瑞對于他所在的公司和職位沒有任何興趣。
能夠同意他的好友申請,是因為周伯承!
“嫂子,她不是我女朋友?!?br/>
“我肯定知道他不是你女朋友,你這次的事情可不小,我可跟你說了,不僅是你們公司啊,整個江海城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媒體還專門報道了你?!?br/>
病房里只剩下兩個人之后,周伯承有些不知所措。強行解釋了一波。趙雅臉上盡是關(guān)心之色。
“那嫂子…”
“你生病了,我來看你這是義,我們之間沒有情了,不會再有?!?br/>
“可是剛剛你吃醋了?!甭牭竭@句話,周伯承有些焦急。
“哪有如何?”趙雅坦然一笑,遞過來一個削好的蘋果,笑的很美,卻很平靜。
關(guān)于趙雅的態(tài)度,周伯承并不意外。就像龐川所說,只要這個女的沒有直接把你拉黑,斷絕所有的來往,任何競技都是有機會的。
后面就是龐川把護士叫了進來,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口,說了一些關(guān)心的話。
龐川和趙雅的意思都是讓龐川留下來照顧周伯承,不過周伯承身上已經(jīng)好了個七七八八,站在他們面前生龍活虎的轉(zhuǎn)了一個圈,夫妻兩人說不過,在周伯承執(zhí)意的要求下,也就離開了。留下了兩千塊錢。
周伯承倒真不是想讓龐川回去和龐川聊聊天還是很有好處的,學習諸多知識。
不過夫妻兩人在的時候,他收到了幾條消息。大致意思就是賈辰要見他,不然就是死。
成天死不死的,周伯承厭倦了。不過這和賈臣的做事風格很像,他怕夫婦兩人在這里會出現(xiàn)其他情況。所以就強行的把他們支走了。
下午的時候醫(yī)院里倒是清靜。不過似乎假釋的人好像看出點什么,知道那個叫做小徐的護士下班之后,他們的人才來到了房間里。
期間周伯承打了幾個電話給陳曉峰,一直都是無法接通。
“賈爺有請?!眮淼娜诉€是張楠,賈臣的司機,神色依舊不卑不亢,帶來了兩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
“我怎么去,你看我這個樣子怎么去?”周伯承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就算是龍?zhí)痘⒀ǘ嫉萌ァ?br/>
“這是兩個受過專業(yè)訓練的護工,他們會照顧你的?!睆堥忉尩?,兩個人斯斯文文的人就進來了。
從病房離開醫(yī)院。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詢問。這讓周伯承知道,對方要見自己,肯定是做了很多的準備。
可就是這樣,讓周伯承特別的想不通。講道理,按照賈成和他的約定,他沒有找出證據(jù),應該是要死的,這么客氣,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