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女人打的是這個主意,即墨離瞇起了眼睛注視著湘然,他真的有這么可怕嗎。
她這樣不愿跟他相處一室,她那點小心思對于生在帝王之家的太子來說一下就明了了,但是她的這個小心思卻是對即墨離有些小小的打擊,自己的魅力什么時候這樣的弱過。
可是轉(zhuǎn)眼一想,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對他恭敬崇拜畏懼的人,每次只要這個女子在身邊,他會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愉悅輕松,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要是自己一直持有強硬的態(tài)度的話,估計這個女人可能會越來越疏遠他,這樣想她的提議倒是不錯,當(dāng)時只想帶她回來怎么樣安置還沒想過,娶過來是不可能的了,她怎么說還是非過的三王府的側(cè)妃。
湘然偷偷的看著即墨離,這個妖孽從她說完就一直沒有動靜,湘然不由的玩起了手指以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
即墨離看著湘然的小動作,站起身來走到湘然面前,捏住她他的下巴,蜻蜓點水般一個吻,戲虐的說道
“你只管你的爹娘,難道不管你的二哥了么?”滿意的看著湘然驚愕的表情,便松開湘然走到床前開始更衣。
“額”正在惱怒被吃豆腐的湘然一下呆住了,她還沒想過怎么提二哥的事情,沒想到這個妖孽倒是先提出來,看著即墨離的動作湘然不淡定了。
“你,你脫衣服干什么”湘然感覺抓緊了自己的衣服,這廝不會圖謀不軌吧,自己雖然不是貞潔烈女,但是也是有貞操觀念的。
“這是本太子的房間,當(dāng)然是就寢”即墨離無視湘然的緊張,依舊慢悠悠的更衣。
“可是可是,就一張床,兩個人怎么睡”這下湘然可是急了
“你方才的提議我只是說考慮,至于今天你還是我的丫鬟,今夜你就在這里伺候吧”
“那,我睡哪里”
“你想跟本太子睡一張床?”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好自為之吧”說著躺在了床上
湘然暗暗松了一口氣,好在白天睡的飽,這個夜應(yīng)該不會太難熬。
“那個,那個我二哥”
“什么事明天再說”即墨離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手一揮蠟燭熄滅,整個房間除了一點月光照射進來外一切變的靜悄悄的。
湘然無語的坐到了椅子上,古代的椅子都是實木,這入冬的天氣冷颼颼的,湘然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這要是沙發(fā)多好啊,現(xiàn)在的自己最喜歡窩在沙發(fā)上面看碟片,老媽每次都很是寵愛的準(zhǔn)備好零食,想到這里湘然又傷心了,想念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夜很深也很沉。
“太子妃,那個女人今夜就住在太子的寢室了”
“明天看看情況再說吧,剛才太子過來也沒解釋這個女人,我們先觀望好了”太子妃也很奇怪,以往的慣例就算太子喜歡上那個女人都會跟她打個招呼,要娶還是只是新鮮兩天需要安排那別院都是要經(jīng)過她這個太子妃手的,而這次不同,太子只字不提,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要是聽話還好說,要是個對手可別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第二日,湘然正趴著桌子上睡的正香,額頭突然被敲了一下。
“恩,別吵”
又被敲了一下。
對面的即墨離好整以暇地看著湘然從迷惑到清醒再到發(fā)現(xiàn)自己就在身邊時的驚訝害羞,心情好得不得了。
“還不快點給本太子更衣”心情好,聲音也跟著愉悅,一大早這一幕讓他非常的高興。
“穿個衣服三歲小孩都會的”湘然揉了揉額頭,不滿的說道
“恩?你說什么”
湘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跟誰說話
“沒,沒什么”
說著認命的低著頭走到床頭拿起衣服,古代穿衣還真是麻煩,里三層外三層的,一個白色的衣服應(yīng)該是內(nèi)衣了,湘然的個頭剛剛到即墨離的下巴,湘然踮著腳開始給即墨離開始穿起衣服。
即墨離皺皺眉頭沒有說什么,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不會伺候人,連中衣服跟內(nèi)衣都分布清楚,不過看她踮著腳淡淡的氣息在自己周圍時,即墨離心里是愉悅的。
“咦?怎么又一件白色衣服”難道古人穿兩層秋衣嗎,這個好像比剛才的那個厚實一點,湘然也不管那么多了
即墨離到是很配合的站在那里任湘然擺布,最后湘然系了上了帶子深呼了一口氣,總算是大功告成了,不過怎么看著怎么有點怪異,
“太子殿下,該上朝了”
“進來”侍從一聽命令立刻走了進來,看見略顯臃腫的即墨離,又看看一臉無辜的湘然,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情況。
看著太子的表情似乎告訴在警告他如果不想早死最好不要笑出來。極力忍住了想笑的沖動,
“奴才給太子重新更衣”說著很是熟練的開始動手。
“去稟告太子妃準(zhǔn)備一個別院給樂師,下朝我希望事情就辦妥”
“是,太子殿下”
看來是同意了,湘然不僅心中竊喜了一番。得到通知的太子妃總算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女人跟別的女人一樣,很快就給湘然安排到了松源閣。走在滿是落葉的小路上,湘然心里也一陣凄涼,說不上的感覺,不過總算先有個安身之地了,剛聽下人說一會太子妃會來,湘然心里更是忐忑,古代劇也看了不少,相比這個太子妃把自己也當(dāng)成小三了,至于她如何來對付自己,湘然不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