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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位婆婆怎么知道我就是小木子?而且,她怎么知道你在找小木子?”想到那位老婦人,馨兒的心中依然疑惑?!救淖珠喿x.】
“還記得那天晚上你看見的白影嗎?朕猜想,只有她才會從朕的寢宮擄走人。于是,朕再次去了那個洞穴!或許,朕對著她吼小木子,她明白了朕的意思!她不殺朕,而且還關注著朕的一切!小木子,你說……她到底會是誰?”
“其實,我從御坤宮失蹤,醒來是在顏郁芳的寢宮,而且還在那個地下室遇見了父親和大哥……”說到這里,馨兒不禁頓住,望著龍軒御,很認真道,“皇上,請你相信我,民婦所說的一起都是真的!”
龍軒御輕輕抓住了她的一只手,淡然勾唇:“你不是說叫‘御’的嗎?今晚,這里沒有皇上,你依然是小木子!”
“為什么不是馨兒呢?你可以叫我馨兒嗎?”即便只是一個晚上,就讓她貪心一回吧!
龍軒御再次點頭,輕掀唇瓣:“馨兒……”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喚出“馨兒”兩個字,是這么的自然而順口。
“御!”馨兒不禁激動地輕喚一聲。抬步,她向他走了過去。然后坐在了他旁邊的地毯上,頭自然地枕在他的腿上。
這一夜,她就這樣靠著他,說了很多很多……
這一夜,他就這樣讓她靠著,聽她靜靜地述說……
不知何時,她睡了,他也睡了過去。
這一夜,他們終于做了一個相同的夢。那片綻放的君子蘭中,他看見她,她也看見了他,他們在那里嬉戲追逐,恍若回到了那久遠的過去!
翌日,當馨兒睜開眼時。她竟然躺在龍軒御的龍床之上。不過他已經(jīng)不在身邊。估計,此刻已經(jīng)是早朝的時間!
她翻身下榻,掀開第一道淡金色的菱紗幔帳,梳妝臺上竟然放著一套素白的女子羅裙??茨鞘煜ざ唵蔚臉邮?。她知道那是為她準備的。因為,這就是她曾經(jīng)常常穿的衣裙。
很多時候,他所做的一切,總會讓她誤以為他已經(jīng)記起了曾經(jīng)的一切。其實,他根本沒有記起她來。不過,昨晚的坦誠述說之后,她的心是徹底輕松了!
她換上了那套素白的裙衫,靜靜地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恍若已經(jīng)回到了曾經(jīng)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不過,看著臉上那太過醒目的紫紅疤痕。心理不免有些失落。
曾經(jīng),她不希望龍軒御是因為她的這張臉而愛上她,總是用易容術將自己的臉隱藏起來;如今,她失去了這張臉,卻又因為這張被毀的臉而落寞傷感。人心。為何總是不足?
不知道出于怎么樣的心態(tài),她取出易容粉,將那塊丑陋而扎眼的疤痕隱藏了起來??粗约和旰玫哪橆a,不禁自我陶醉地笑了。
層層幔帳之外,龍軒御明黃的身影走了過來。他看著菱花銅鏡前的她,不禁愕然愣在了原地。那個身影……正是他夢里所看見的身影!她就是他夢里的那個女子!
不管,他對她的記憶有多少;不管。他是否記得他們之間的情。但是,他的心永遠刻著她的影子。即便,他已經(jīng)忘記了她,他的心依然感覺得到她的存在!
“馨兒……”嘴唇掀動一下,本能地輕喚出這個名字。
馨兒先是一怔,繼而。兩滴清淚滑落臉頰。她轉過身,看著愣愣站著的他,動了動唇,卻不知道現(xiàn)在該稱呼他什么。
他向她走過來,修長的手指輕撫她臉上的淚水:“以后。朕就叫你馨兒吧!”
“皇上,馨兒的這張臉……”她撫上自己的臉,輕聲道,“這張臉已經(jīng)毀了,這只是……”
“龍軒御和顏馨兒是夫妻,永遠是最般配的那一對!朕雖然不記得曾經(jīng)說過的話,但是朕的心卻從來沒有改變過!不管你是什么模樣,不管你變成了誰,朕的心永遠都只有那一個人!馨兒……”他再次輕喚一聲,居然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里,“朕糾結過,為什么會喜歡上一個小太監(jiān),為什么對一個太監(jiān)有著那樣的感情。昨晚,朕徹底明白了!因為,那個太監(jiān)是你,顏馨兒!即便你是一個太監(jiān),是一個男人,朕都會愛上你,何況只是一塊疤痕,朕不會在意!”
“御!”馨兒抬眸,再次激動地望著他,“你,你是相信我了嗎?”
“嗯?!饼堒幱c頭,“朕相信你!朕會恢復你御親王妃的身份,朕會封你為后,朕還會接回我們的孩子!朕真的好想看見他們!”
“呵,呵呵……”或許是這樣的欣喜來得太過突然,馨兒忍不住笑了,也忍不住淚水漣漣。
她的堅持沒有錯,他永遠是她的御!龍軒御不可能忘了顏馨兒,他們是這天底下最為般配的一對!
“啊……”
“啊……”
御坤宮外,隱隱傳來宮女們驚叫的聲音。片刻,有急促的腳步聲向這邊跑了過來。
“皇上,皇上……”劉公公大喊著,急匆匆的沖了進來。當看見相擁而立的龍軒御和顏馨兒時,再一次愕然地長大了嘴。
“你,你……”他看著一身素白裙衫的顏馨兒,好半天,驚訝道,“御香公主!不不,應該是御親王妃!王妃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
馨兒抬步,向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眨眨眼:“劉公公,你看看我是誰?我是小木子!”
“小木子???”聽到提起小木子,劉公公隨即回過神來。他上前,跑到龍軒御身邊,大聲道:“皇上,不好了!小木子,小木子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御花園的荷塘里!”
自然,他口中的小木子,就是那個真的小木子了!那么,剛剛那隱約傳來的驚叫聲,便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小木子的尸體!
馨兒也愕然地望著龍軒御:“御,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放了小木子嗎?為什么……”
龍軒御眉頭微微擰起,疾步向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皇上駕到!”劉公公扯著細長的聲音,圍觀的宮人們都急忙跪身在地。御花園剛剛的喧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向一身明黃龍袍的龍軒御望過去,眸光卻最終落在了他身后的那名白色身影上。那女子是誰?皇上的身邊怎么會多了一名陌生的女子!
靠得近了,一雙雙眸光更是無法從那清麗絕美的臉上離開。他們都知道,太妃娘娘是這后宮里的群花之魁,無人能比。然而,這女子超凡脫塵的美,根本就無需比較。
“這不是御香公主,皇上以前的御親王妃嗎?”年紀稍長的宮人不禁詫異出聲。對于御香公主,五年前的云龍,幾乎是無人不知。只要見過一次的,便是終身不會忘記。
“御親王妃?那不就是皇上的……”又有人小聲道。但是龍軒御已經(jīng)到得近前,后面的話沒有敢再說出來。不過,每個人的眸光依然注視著這個傳說中的御香公主!
原來,傳說也并非全部是假!只要親眼見過,便自然相信!
龍軒御走上前,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那具已經(jīng)被水泡得浮腫的尸體,確實是小木子沒錯!而且,他還穿著太監(jiān)的服飾,好像根本就沒有離開過皇宮一般。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尸體的?”冰寒的語氣冷冽地詢問。
一名宮女上前,跪身道:“是奴婢!奴婢到荷塘來,本來是采一兩片荷葉的,沒想到就發(fā)現(xiàn)了……”小宮女說話的時候,臉上一臉的惶恐害怕。
采荷葉?!馨兒抬眸,望一眼這滿池子的枯葉,不免疑惑道:“誰讓你采荷葉的,你看看這池子里有荷葉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秋,荷葉早枯萎了!”
那小宮女深深地磕一個頭,繼續(xù)道:“奴婢知道是深秋,只是聽說娘娘身體不舒服,突然想要吃荷葉粥。所以,就想過來碰碰運氣罷了!只是沒想到,居然發(fā)現(xiàn)小木子公公的尸體!”
“你是哪個宮的,你口中的娘娘是哪位?”龍軒御再次開口詢問,“把你為何來此,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的前后經(jīng)過,詳細的說一遍。”
“回稟皇上,奴婢是郁金宮的小燕,主子是太妃娘娘!早上,奴婢是在院子里灑掃,就看見喜梅姐姐從娘娘的房間里出來。喜梅姐姐說,娘娘這兩天食欲不好,要是有荷葉能夠煮一碗荷葉粥就好了。因為娘娘最喜歡的就是荷葉粥!娘娘一向對奴婢很好,這種時候,奴婢自然也希望娘娘好。所以,就想到了御花園有片荷塘。雖然是深秋,或許能夠找到那么一兩葉荷葉來……”
顏郁芳喜歡吃荷葉粥?!從小到大,她怎么不知道。她只知道顏郁芳喜歡桂花酒,不喜歡喝粥!
取下頭上的銀簪,仔細看了一下小木子的雙眼和鼻子,然后將銀簪從喉嚨插了進去。再取出時,銀簪已經(jīng)發(fā)黑。
“皇上,小木子并非被水溺死,而是中毒死亡。他是先被人毒死,然后再扔進荷塘里,造成了溺水而死的假象!”她將那發(fā)黑的銀簪放在龍軒御的面前,輕聲道。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被人下毒害死呢?誰會有這樣大的膽子?”顏郁芳柔媚的聲音響起,抬眸,她被兩名宮女扶著正好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