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舒早就回到了客棧,來到云飛的房間,跟云飛說了一下剛才的事。過了許久,問天還沒回來,緲舒怕他出什么事,便想出去找他。云飛見緲舒又要往外跑,當即便攔住了她,“問天不會有事的,你先等等。”
“我還是出去找一下問天吧!”再過了幾柱香的時間,問天還沒回來,緲舒急了,“龍騰閣那兩個人武功不弱,問天又沒有兵器,恐怕是被纏住了?!?br/>
說完緲舒抄起雙刀就往外走,云飛見狀忙下床攔住了她?!澳愠咽裁茨馨?問天是神將,他打不贏的人我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對手?!?br/>
“但也不能任由他不管啊!”緲舒還是往外走。
“問天武功如此之高,怎么可能被兩個嘍羅打敗?”云飛實在拉不住。
緲舒沖了出去,云飛怕出什么事,扛起青銀便踉踉蹌蹌地跟了出去。剛到客棧門口,兩人便跟回來的問天撞了個正著。
“你去哪了?”云飛有點生氣,“你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嗎?”
“回將軍,剛才那兩個要抓緲舒姑娘走的人要挑戰(zhàn)我,于是我應戰(zhàn)了?!眴柼煲娫骑w跟了出來,反倒有點無奈,先招呼眾人回房,“將軍,你身體尚弱,不可出來,先回去吧。”
“你也知道擔心人,有必要那么久嗎?你看看云飛也跟出來了?!本樖婧苁潜г梗斑€以為你不夠那兩個家伙打呢!”
“姑娘,我為乃六界使槍第一神,無人能敵。他們龍騰閣也是因為我的這個威名才對我頂禮膜拜?!眴柼焖坪鯇@個榮譽看得很淡,語氣中完全沒有炫耀的意味,“在神魔大戰(zhàn)以前,放眼六界能贏我的就只有飛龍將軍!”
“那為什么你卻敗給了那紅色的魔頭?”緲舒嘟囔著。
面對這個問題,問天卻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低著頭,看了一下云飛,再把視線收回,一臉的為難?!按_是我實力不佳,當真無話可說?!遍]著眼睛,問天緩緩說到。
“是有什么隱情吧?!痹骑w突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可以的話,跟我們說一下吧!我也很想了解一下你的故事?!?br/>
見云飛開了口,問天也不好拒絕,只好將自己當年的事娓娓道出:
神魔大戰(zhàn)以前,四大魔尊并不強,但為了鍛造出屬于自己的魔器,他們發(fā)動了神魔大戰(zhàn)。企圖用神界的血,融入魔器中,用以完成魔器鍛造最后一步。當初天庭不讓神將營迎戰(zhàn),認為區(qū)區(qū)小魔不是天神們的對手。誰料到他們一路殺上天庭,神帝只好緊急傳令讓問天等人迎戰(zhàn),但此時的魔器已經(jīng)積蓄了千萬股惡靈的戾氣,加上之前所殺的天神得來的靈力,作為飛龍神將麾下最強將領的四方神將也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他們殺進神將營,企圖殺掉四方神將和飛龍,把魔器的魔力發(fā)揮到最大。
幾人邊走邊說,很快就回到了云飛的房間,根據(jù)問天的囑咐,云飛還不宜太多的走動,所以云飛睡在了床上,緲舒跟問天就坐在云飛床尾靠墻的兩個位置上。用品買好了,云飛還需要調養(yǎng),三人便趁這機會聊了起來。
問天說了當初的事,云飛和緲舒卻是滿臉的困惑。
“所以飛龍就這樣死了,然后投胎轉世就成了云飛?”緲舒猜測著,“不對啊!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個紅色的魔頭也不會被云飛擊傷狼狽逃走啊!”
“可能是因為用了我的身體,加上了我的武功什么的,變強了也不一定啊!”云飛莫名地優(yōu)越感。
“怎么可能?飛龍將軍怎么可能會敗?云飛公子的身體是凡體,其實反倒成了飛龍將軍的累贅。”見兩人對飛龍的實力產生了質疑,問天當然不愿看到,當即便反駁了兩人的話,
“四個魔尊以為自己已經(jīng)無人能敵,怎料剛到飛龍將軍的帳前便被紫光龍影的光擋住了。飛龍將軍一生無敵,希望尋一對手,卻連龍影出鞘的機會都沒有。四個魔尊一起上,依然不是將軍的對手,龍影根本都沒有出鞘,四個魔尊就已經(jīng)敗下陣來,即使仗著魔器的魔力,將軍依舊不放在眼里,不用靈術,不用龍影,只赤手空拳,甚至連鎧甲都沒有穿,四個魔尊便被飛龍將軍打得倉惶而逃?!?br/>
“飛龍那么厲害,那他又為什么會被殺,然后轉世下凡呢?”緲舒愈加不解,“還有誰能動得了他啊?”
“人間有奸臣小人,天庭又何嘗不是呢?況且飛龍將軍的神威已經(jīng)在神魔大戰(zhàn)后撼動六界,連神帝見到他也要畢恭畢敬的,所以天**的人都在想辦法除掉將軍。”問天顯得有些沮喪,
“升仙為神了還要勾心斗角,居然為了權力不受制約而隨意降罪于神將營,神帝居然以護天不力的罪名,將飛龍將軍貶下凡間,龍影劍由我保管,將神將營百萬天兵全部納為自己的禁衛(wèi)。天帝知道我們四兄弟不服,便派遣我們到天地四陣去鎮(zhèn)守。所幸的是當年魔界元氣大傷,對天庭已無威脅,不然的話,憑現(xiàn)在天庭的戰(zhàn)斗力,絕對抵擋不住魔界的進攻?!?br/>
緲舒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原來是這么回事!我們還真錯怪你了。這樣的話龍騰閣那些人還真不可能贏你!”
緲舒在滔滔不絕,云飛卻早就看著紫光龍影入了神,似乎問天的故事并不能吸引他,反而這把神兵更讓他著迷。
緲舒發(fā)現(xiàn)了,用力拍了一下云飛的頭,“你有點修養(yǎng)好不好,人家在說話呢,你理都不理一下。你還真當你是神將了?”
云飛一怔,目光收了回來,驚訝地看著問天,一時說不出話來。
問天看出有問題,問道:“云飛公子,你…有什么事嗎?”
云飛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管問天的問題,拿開那八仙桌上的茶具,手執(zhí)龍影,拔劍出鞘,向著旁邊的桌子一劍砍下去。只見劍芒掠過,明明被砍中的桌子卻沒有任何反應。
“問天,這把劍,是你帶給我的嗎?”云飛終于開口了。
看似簡單的問題,問天聽了愣是抖了一抖,語氣也變得有點支吾?!斑@把劍……他……追…追隨主人,自…自然……是……自己找到您的。”
“自己找到我的?但為什么我是做了個奇怪夢然后出來的?而且夢中也遇到了你?”云飛看出了點問題,但也確實有此疑問。
“這個…可能是…”問天好像在想著什么,“龍…龍影的原因吧。”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為將軍護劍,龍影會以我的身份為您獻上自己也不奇怪啊?!眴柼焖坪跏茄a充說明似的說了句,但這次倒挺流利的。
“哦?!痹骑w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緲舒,剛才問天說的想抓你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隨即又轉向緲舒問道。問天見云飛突然自己轉移了話題,偷偷地場舒了一口氣。
但這回輪到緲舒心不在焉了,剛才被龍影劈過的那張桌子安然無恙,這讓緲舒困惑了許久。只見緲舒盯著桌子許久,完全沒有聽見云飛的問題。
“喂!”云飛拍了她一下,“你還說我沒修養(yǎng),你這大小姐不也一樣?”
緲舒被嚇了一跳,自知無禮在先,卻因為是被眼前這愣小子教訓而怒由心生。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
“你也知道你有名字,那我剛才喊你名字問你問題,你為什么不搭理我?”
“我…”
緲舒一時理虧,半晌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說,“好了…你問我什么問題?”
“現(xiàn)在我倒是不想問了!”云飛卻是很想氣一下她。
被這么一氣,肚子里一股無名業(yè)火頓時暴漲,白皙的臉頰脹得通紅。
“不問就不問,反正我也不想答!”
想必是云飛也沒有想到緲舒有那么一個著反駁,一時氣就上來了。
“不想答你問我問你什么問題干嘛?”
“你不想問倒又問我問你問我什么問題干嘛?”
“那現(xiàn)在你問我問你問我問你什么問題干嘛?”
“那你問我問你問…”
“好啦,問夠了沒?”坐在一邊的問天倒是不耐煩了。
“緲舒姑娘,云飛公子問的是剛才抓你的人是怎么回事?”
“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那些人是龍騰閣派來的,“緲舒頓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么,隨后說到,“目的自然是抓我回去,好跟他們那大少爺成親。但奇怪的是居然派出了龍騰閣的高手,似乎又不是沖著我來的?!?br/>
“他們使槍華而不實,徒有外表,也不像是什么高手啊。”問天似乎有點疑惑,“那種槍法,如果跟緲舒小姐一對一的話,緲舒小姐應該能贏的?!?br/>
“剛才那兩個人是兩兄弟,名字我倒不知道,但在江湖上有個挺響亮的稱號叫‘雙銀龍‘,他們個體實力確實強,但配合打得也算是一絕?!?br/>
緲舒不是傻子,自然感覺到了問天的疑問,“而且你不僅是神將,還算是他們的祖師爺呢,對于你來說當然弱?!?br/>
“先別管他們強不強,反正現(xiàn)在你是被盯上了?!痹骑w倒察覺到了這個。“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跟他們回去;第二,跟我們走。”
“當然是跟…”緲舒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愣了一下,然后大喊,“什么跟你們走啊?是帶你們走!”
“唉,隨便啦。較什么真啊?”云飛有點好聲沒好氣。
因為擔心龍騰閣的人會找到他們,在休息了一會后,幾人便離開了膠澳城,往嶗山而去。
云飛一行人走后,客棧小二開始收拾他們各自的房間。在云飛的房間里,小二打掃得特別仔細。在他眼里,一個大小姐和一個將軍跟隨著的人,絕對非富即貴,要是他有什么漏下,一定能發(fā)筆橫財。
小二走近平放在中間的八仙桌,奇怪的是桌上什么都沒有,往左右一看,茶具什么的都放在了床上。
“嘿!這些人真奇怪,喜歡在床上喝茶。”小二心想。
見桌子十分干凈,小二便想把床上的茶具直接擺回桌子上,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桌面上有一道細細的黑線。
習慣性地,小二右手拿起搭肩布就往桌面上擦,左手還捧著原先放在床上的茶具。
小二的手剛一碰到那看似厚實的八仙桌,忽然黑線越來越長,隨著一聲悶響,八仙桌被整齊地分成了兩半。
小二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回頭看一眼自己的手,擦桌布已經(jīng)被分成兩端,手也裂開了一條深深的血線。遲到的劇痛突然地襲來,
“啊!!!!”
一聲慘叫撕裂了寧靜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