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如今商行也有了,名字伙計都有了,本該可以就此踏上發(fā)家致富的征途。但她還是覺得心里不踏實,主要還是因為這一切都來得太容易了。
尤其是看到在處理完柳飄飄喪事之后,就立馬在她商行里忙碌的七個絕色時,容曉還會經(jīng)常一陣恍惚。
南宮楚對她商行里鋪子里多了這么些人,竟然沒有特殊反應(yīng),反而教導(dǎo)她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們既然跟著你,你就好好用他們?!?br/>
容曉奇怪他的反應(yīng),故意道:“可是他們都長得太好看了,奴婢怕對著他們會把持不住?!?br/>
南宮楚哼了一聲,“再好看有本王好看?怎么沒見你把持不???本王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他們心里只有那個柳飄飄,哪里會看得上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br/>
說完他輕輕嘆息一聲,“又不是每個人都跟本王一樣沒眼光?!?br/>
容曉沒聽清,問:“王爺在說什么?”
南宮楚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下,換了個話題道:“韻王被關(guān)了禁閉之后,他的差事便落到了本王身上。過幾日本王要去江南一趟,你準(zhǔn)備一下跟本王同去。”
容曉眼前一亮,這可是公費旅游啊。但她想著自己的商行,又有些猶豫道:“可是奴婢的商行才剛剛起步,奴婢可能走不開?!?br/>
南宮楚不屑的哼道:“你那商行算什么營生,你莫忘了,你最重要的營生,便就是伺候好本王,當(dāng)好本王的貼身小奴婢?!?br/>
容曉雖然不服氣,但想著這個時節(jié),江南風(fēng)光也是最秀麗的,而且自從她穿越過來,就沒去過除了胤城以外的地方,便喜滋滋的答應(yīng)了。
趁南宮楚又進(jìn)宮去,容曉來到自己的商行。小雪因為容曉近期忙著商行的事有些冷落了它,便一直纏著容曉。容曉沒辦法,只好抱著它同去。
小家伙看到“楚容有屋”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似乎特別興奮,想從她懷里跳出來去摸。容曉按住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你現(xiàn)在的小短腿還夠不著,等你長成了狼王再說吧?!?br/>
她看到隔壁的柳記棺材鋪正在搬東西,小正太柳楊還站在前面指揮。
容曉走過去問:“這是在做什么?”
柳楊道:“阿姐已經(jīng)走了,七個哥哥都不想再做棺材的營生,便說要把這些棺材部給運(yùn)走?!?br/>
容曉頓了頓,她有些懷疑那七個絕色是不是真的對柳飄飄情深意重了,要不怎會過河拆橋的如此之快?
柳楊的目光一下被容曉懷中的小白狼給吸引了,羨慕道:“大當(dāng)家養(yǎng)的小狗狗好可愛?!?br/>
小雪不滿的發(fā)出嗷嗚一聲。
容曉笑了笑,不想解釋這是狼不是狗,怕把這粉雕玉琢般的小正太嚇到。她把小雪推到楊柳懷里,“我這小狗嘴饞的緊,你可有肉骨頭給它喂喂?”
柳楊喜滋滋的抱著小雪,不顧它的強(qiáng)烈不滿狠狠的揉了好幾下,“有的有的,我現(xiàn)在就帶小狗狗去找肉骨頭?!?br/>
柳楊抱走小雪之后,容曉忍不住走向柳記棺材鋪。原本擺滿整個鋪子的棺材被搬空之后,顯得寬敞了許多,看上去就像是個普通的宅子。
容曉走進(jìn)去,里面卻沒有那七個絕色,他們也不在自己的商行,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容曉繼續(xù)往前走,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里面卻光禿禿的,連棵樹都沒有,只有一口井。
這井周邊砌的石臺還是用漢白玉做的,上面刻著精致的龍紋,看上去與這光禿禿的院子格格不入。
容曉忍不住朝這口井走過去,她往里面探了探,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水,原來還是口枯井。
“你在看什么?”
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突然在容曉耳根響起,把她嚇了一大跳。她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冷冰冰的佘冰。
容曉一向?qū)@面癱似的不茍言笑之人都會產(chǎn)生一種距離感。她干笑道:“沒看什么,只是口渴了,想看看這口井里有沒有水,好打水喝。”
佘冰仍是不帶一點表情道:“這口井太深了,大當(dāng)家站在上面看是看不出什么來的。還是得跳進(jìn)去看才能看清楚。”
容曉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整個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就已經(jīng)被他推到了井底。
容曉嚇得尖叫一聲,本來想喊“我命休矣”,但她掉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摔著,直接落在了一團(tuán)干燥的鋪的很厚的稻草上。
那個佘冰還探出頭來在井口處看著她。容曉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輕功在這個井底竟然絲毫使不上來,只好憤怒道:“佘冰,你快拉我上去!”
佘冰淡淡道:“大當(dāng)家不是對這口井感興趣么?還是不要這么快上來,好好研究一番再說吧。”
說著,他不知按了什么機(jī)關(guān),容曉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是他把井蓋給封住了。
容曉現(xiàn)在有種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的絕望感,那個佘冰把井蓋給封住了,她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缺氧窒息而死。
難怪他叫佘冰?果真是心如蛇蝎。容曉現(xiàn)在也懷疑那七個絕色要投靠她,說不定本來就是不懷好意,可是人人都只想把她當(dāng)成唐僧肉,他們卻為什么要害她?
人一旦陷入絕境,被害妄想癥就會無限放大。容曉甚至想著那七個絕色會不會是往生門或者圣衣教或者是韻王派來的,如果他們真是幕后主使,就不會馬上要了自己的命。
但容曉感覺自己在這黑暗的井底坐了一個多時辰,仍然沒有人來找自己,她就覺得可能是想太多了。
她現(xiàn)在能抓到的東西就只有身下的稻草。容曉心神一動,雖然輕功使不上,但她若是把這些稻草擰成繩子,說不定還能爬出去,至少能爬到井口處呼救。
她想著便趕緊抓起了一大把稻草,卻摸到了埋在稻草里面的一個凸起的部分。她下意識的往那凸起的部分一按,只聽咯吱一聲,她坐著的地方突然懸空,整個人又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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