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潺潺,‘波’光粼粼,沿著小溪,一架棗黃馬車與兩騎不緊不慢地向前邁進。
“里娜,你真是能吃啊,剛才你和雛英總共吃了十個‘肉’包子,雛英只吃了兩個,你則吃了八個。你這食量,哪里像個‘女’孩家啊!”此時,周清坐在車轅上,杜鐵匠則駕著馬車。
卡紗里娜不依不饒,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多吃點就不是‘女’孩子了嗎?我看你的腦瓜子有問題,盡是這些偏執(zhí)的看法?!?br/>
周清嚷道:“我腦瓜子才沒有問題,我聰敏得很呢。”
卡紗里娜大聲道:“你就吃免費包子的時候聰明,其他時間就是一個笨蛋?!?br/>
周清反駁道:“你才是笨蛋,胃口發(fā)達,頭腦簡單的笨蛋?!?br/>
雛英一手騎馬,一手抱著小狗小黑,微笑道:“好啦,你們不要吵了,你倆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好了吧。小黑,你說對嗎?”
小黑汪汪叫了兩聲,似乎在說對啊,雛英咯咯笑了起來。
周清假裝嘆了口氣,道:“唉,要是夢飛在這就好了,讓他來評理誰是笨蛋,誰是聰明人。”
卡紗里娜嗤鼻道:“別拿不在這邊的人出來說事,就算葉夢飛在這邊,他也只會說你是笨蛋而我是聰明人?!?br/>
周清撇了撇嘴道:“還你是聰明人,你以為你是夢飛肚里的蛔蟲么,他想什么你都知道?你給我說說,現(xiàn)在遠方的夢飛,心里正在想什么事情呢?”
卡紗里娜大聲道:“他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他一定會給公正的評價?!?br/>
周清‘陰’陽怪氣地道:“嘿嘿,你不知道了吧,夢飛現(xiàn)在正在想著我們的雛英小姐呢,雛英小姐是夢飛的心上人啊。”
雛英咯咯笑了起來,道:“和尚,你不要‘亂’開玩笑。我們里娜要吃醋了呢。”
卡紗里娜倔強道:“他想雛英,我吃什么醋,我又不喜歡他。”
周清詭秘地笑道:“那好,等我們到了城里。讓你爸爸發(fā)消息告訴他這個事情?!?br/>
卡紗里娜中招了,不情愿地哼了一聲:“哼!”頭一昂,不再理睬周清。
——
“就搭兩個帳篷好了,男生一間,‘女’生一間?!币呀?jīng)行了一天路程,四人開始安置營地,卡紗里娜建議道。
杜鐵匠說道:“我去多撿點柴禾,為了不讓野獸靠近,晚上我們最好通宵生火?!?br/>
周清點頭道:“嗯,杜大叔你想得周全。我和你一起去收集柴禾。笨‘女’,搭帳篷的任務‘交’給你們了?!?br/>
卡紗里娜不滿道:“你才是笨男,你的右手殘廢了,小心再被柴禾刺傷左手,雙手都殘廢了??蓻]有人給你喂飯吃?!?br/>
周清昂著頭,不服氣道:“又沒說要你給我喂飯,雛英小姐愿意給我喂飯呢,你管得著嗎!雛英小姐,你說對吧!”
雛英開始整理帳篷,微笑著,道:“你真的把兩只手都傷了。我就喂你?。 ?br/>
卡紗里娜叫道:“雛英,別讓這小子得便宜,他占了你的便宜也不會感謝你。”
雛英繼續(xù)微笑著,道:“既然里娜要求,那和尚你就自己想辦法吃飯咯?!?br/>
周清怪叫道:“雛英小姐,你是墻頭草。兩邊倒啊?!?br/>
卡紗里娜雙手叉腰道:“滾吧,去撿你的柴禾去?!?br/>
周清不怒反笑,似乎很是猥瑣,還歡呼起來:“噢耶!”
——
早晨的陽光已經(jīng)非常耀眼了,杜鐵匠早早就從帳篷里出來了。周清和兩位小姐還在睡夢中,遠遠還聽見周清的呼嚕聲。
終于,杜鐵匠忍不住了,大叫了一聲:“各位,快起‘床’趕路了,再不起‘床’,直接到第二天宿營時間了。”
叫起‘床’的聲音很有效,帳篷里傳來雛英的聲音:“呀,太陽都這么高了?!苯又强喞锬冗€半睡不醒的聲音:“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了?”
周清的呼嚕聲停止了,從帳篷中探出了腦袋,睜開惺忪的睡眼,道:“早啊,杜大叔?!?br/>
杜鐵匠招呼道:“各位,早安,馬兒們已經(jīng)喂過早料了,就等你們出發(fā)咯?!痹捯魟偮?,又大叫一聲,“什么人?”
三人頓時被這叫聲嚇了一跳,紛紛從帳篷中探出頭來,發(fā)現(xiàn)營地周圍已經(jīng)被十幾個人包圍了起來,覺立刻被嚇醒了。
在來人緩緩圍上來的工夫,三人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扒上了身,跌跌撞撞地從帳篷里爬出來。
來人中打頭的是一個變異大漢,手握一根狼牙‘棒’,足足比別人高出兩個頭,看見卡紗里娜她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原來是上次那兩個小娘們?!?br/>
卡紗里娜和雛英也認出了那個變異大漢,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正是那次在普利斯敦城外圍攻她和雛英,被葉夢飛拍飛的那個使狼牙‘棒’的變異大漢,上次他是受傷了的,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完全好了。
周清也認出來了,叫道:“是你們,”鎮(zhèn)定道,“你們又來惹事的嗎?”
變異大漢哈哈笑道:“我們不是來惹事的,我們是來欺負你們的,上次被你們打傷了我就不計較了,這次你們只要留下買路財,我就放你們走。怎么,緊張什么?是不是打傷我的那小子不在,你們沒把握再打退我是么?哈哈哈哈?!?br/>
杜鐵匠‘挺’身而出,將鐵錘橫在‘胸’前道:“你們猖狂什么,要我們留下買路財,也要問過我的鐵錘愿意不愿意?!?br/>
眼前的情況不容樂觀,對方十幾個大漢個個身強力壯,而我方兩名是‘女’孩子不談,兩名男子之一的周清還右臂掛著彩,鐵匠給他打的小劍恐怕現(xiàn)在只是起到裝飾的作用。
就剩下杜鐵匠自己,恐怕他得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只是他絲毫沒有膽怯,硬‘挺’‘挺’地站了出來,擋在三名年輕人的面前。
變異大漢哈哈笑道:“好大的口氣啊,哈哈哈哈,”吩咐身邊的手下道,“你們兩個,給我去招呼招呼這個拿鐵錘的家伙?!?br/>
兩名手下應聲而出,與杜鐵匠對峙起來,其他的則站在原地,觀看這將要上演的好戲,但是好字對誰而言還未成定數(shù)。
一個大漢搶前一步,一刀砍向杜鐵匠,周清緊張起來,不知道杜鐵匠如何應付。疑問很快便有了答案,只見杜鐵匠的鐵錘鋼鋼地迎了上去,‘咚’地一聲響,大漢的短刀居然被震落了地,杜鐵匠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這樣輕易就震飛了敵方的兵器。不過,很快回過神來,信心大增,將錘子錘向敵方第二名。
又是‘咚’地一聲,這次卻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第二名大漢堪堪擋住了杜鐵匠的攻擊。先前的那名大漢已經(jīng)重新將短刀拾起來,和第二名大漢一起向杜鐵匠進攻,轉(zhuǎn)眼間二十幾個會合已經(jīng)下來,杜鐵匠未顯敗績,反而似乎越戰(zhàn)越勇。
“喲呵,給我再上兩個,先把這個大錘做掉,然后我們再與這兩個小娘們慢慢玩耍?!弊儺惔鬂h顯然完全忽視了周清這個傷員的存在,吩咐手下再上兩個一起進攻杜鐵匠。
四名大漢向杜鐵匠攻來,杜鐵匠壓力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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