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蘊私底下一直都和葉迪有接觸,有時候是在午休時偷偷溜到天臺,有時候是在放學(xué)后去后山,但好在安燃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
但齊蘊和葉迪從未有出格的行為,葉迪只是單純地帶他打游戲。
葉迪問過他:“為什么和我廝混在一起?不怕安燃知道嗎?”
齊蘊放下手中的游戲,一臉天真:“因為我喜歡和你一起打游戲。不告訴姐姐不就好了,你說的?!?br/>
葉迪拍手干笑表示懷疑,但還是和他偷偷摸摸地見面。
在她看來,目的達成就行。
葉迪不得不承認(rèn)齊蘊像個小孩子,每次來見他,他都會受傷,要么時被自己的指甲抓傷,要么是喝水燙傷。
她只是內(nèi)心失笑,沒過多關(guān)心。
這一切都在齊蘊的掌握之中,齊蘊拿起小屋鑰匙,意味深長地一笑。
門外傳來上樓的聲音,急促簡短,應(yīng)該是安燃,齊蘊看向虛掩的房門呢,臉上恢復(fù)平靜。
安燃推開門,見齊蘊坐在桌前,手中有一串鑰匙,隨手拿過,好奇道:“這是什么?”
齊蘊淡淡地說:“這是安伯給我的房子的鑰匙?!?br/>
“房子?你是說我爸給了你一套房子?”安燃聞言大驚。
安杰居然對齊蘊這兒好,真是大手筆,直接一套房子,她內(nèi)心有點不爽,安杰雖說對她很好,但不過是一些小物件,對齊蘊好得有點過分了吧。
自從齊蘊來了安家,安杰不在總是關(guān)心自己,而是多了一個他,有時候甚至忘了問候自己,只記得齊蘊。
起初安燃并不在意,想著是救命恩人的兒子關(guān)照一下也沒什么,但如此忽視自己,她無法接受。
安燃拿鑰匙的手越發(fā)緊,神色微慍,還給他,冷冷地說:“吃飯了。”
說完便下樓,齊蘊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手中的鑰匙。
飯桌上,安杰給齊蘊夾菜,欣慰道:“多吃點,學(xué)習(xí)別太累著自己?!?br/>
齊蘊微笑道:“知道了伯父,您工作也別太累著。”
安杰放下筷子,滿臉堆笑,余光掃到臭臉的安燃,忍不住批評:“安燃,你要和弟弟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別老掛科?!?br/>
安燃若無其事地夾菜吃飯,天知道她內(nèi)心一大股火氣。
安杰失望地?fù)u搖頭,轉(zhuǎn)頭又對齊蘊說:“齊蘊,你需要什么就和王叔講,就當(dāng)是給你的獎勵。”
“不用不用。”齊蘊聽后立即推脫。
安杰當(dāng)他是不好意思,對王管家說:“去把我昨天拍賣買下的手表拿過來。”
王管家聽后,便把一直精致的腕表遞給齊蘊。
齊蘊一看,驚訝道:“安伯這太貴重了,我不要?!?br/>
“我給了便是你的。”
齊蘊無比糾結(jié),面露難色。
安杰張嘴剛想說什么,安燃阻斷了他。
安燃用里放下碗筷,冷漠地說:“我吃飽了。”轉(zhuǎn)身便想走。
“你這是什么意思安燃?!卑步苁植粷M她的行為,聲音嚴(yán)肅。
安燃慢慢轉(zhuǎn)過身,齊蘊一臉疑惑,安杰一臉生氣,她譏笑道:“沒什么意思?!?br/>
“你……”安杰指著氣得她半天說不出話。
“這個月,扣除你所有零花錢?!卑步芾渎暤馈?br/>
齊蘊適時寬慰安杰:“伯父,別生氣,安燃姐姐只是心情不好?!?br/>
安燃說:“我先上樓了?!北戕D(zhuǎn)身離開。
安杰喘著粗氣,怒目橫眉,在齊蘊的安撫下漸漸平靜。
齊蘊說:“伯父,我和姐姐是同齡人,我去幫她開導(dǎo)開導(dǎo)。”
“好好好。”這頓飯是吃不下去了,安杰便讓王管家扶自己去休息。
齊蘊上樓輕輕敲安燃的門,見里面沒動靜,便輕聲說:“姐姐,我進來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