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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冰冰私拍視頻3部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血跡顯現(xiàn)。

    斑點從中間開始呈扇形往后濺射,在關(guān)了燈的室內(nèi),許瞳的腳邊全是點片狀的熒熒幽光。

    宛如修羅場。

    這些血量和飛濺的狀態(tài),證明了劉蓓麗在被兇手行兇的過程中,是活著的。

    “頭兒,看這?!?br/>
    邢峰小心翼翼地從最里邊搬出一把凳子。在試劑反應(yīng)下,大片的血跡顯示它與周圍明顯不同。

    其他地方的血跡呈濺射的斑點,而它邊緣的大團陰影卻顯示是從上往下的滴落狀態(tài)。

    椅子的靠背有明顯摩擦后的刮痕,不出意外的話,劉蓓麗當時應(yīng)該被捆在這把椅子上。

    “仔細找,看看上邊有沒有留下指紋。”

    隊里將這個不足20平米的地方仔細搜尋完,依舊沒有找到疑似兇器的物件。

    “鑒定報告寫明死者的頭部里混雜著微量金屬碎屑,這里的桌椅都不吻合,看來兇手行兇后,將兇器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處理了?!?br/>
    許瞳看見有人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半顆米粒大小的東西,她蹲下問:“這是什么?”

    對方把東西仔細塞進透明袋后封好,才說:“我懷疑是被害人身上的部分組織,不過具體情況還得驗證后才知道?!?br/>
    倉庫被封鎖,現(xiàn)場在進行調(diào)查取證。許瞳俯身看向最近麻將桌的絨面,綠色的底紋上帶著幾根淺色的毛。

    她小心地用鑷子夾起,放入口袋里。

    強光很容易毀滅證據(jù),在取證的過程中,唯一的光源就是手電筒和紫外線。在交錯的光束中,周圍密集的人影仿佛都消失了。

    僅剩下她一個人站在斑駁的暗黑室內(nèi),腦袋飛快轉(zhuǎn)動。

    怎么做到的?

    兇手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她是兇手,怎么才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帶進人來人往的茶館里,再在行兇后處理掉所有的血跡,堂而皇之地離開?

    為什么沒有人注意?

    為什么沒有人聽見動靜?

    兇手是先將人困在這里,讓她求救無獲后實施的暴行嗎?

    “跟我來?!?br/>
    清冷短促的一聲將她拉回現(xiàn)實,霍廷琛往外走,許瞳知道自己在取證方面不如專業(yè)人士,轉(zhuǎn)身跟著出門。

    離開小黑屋的瞬間,空氣都純凈了許多。霍廷琛關(guān)了走廊的燈,一邊走一邊往地面噴灑反應(yīng)試劑。

    紫色燈掃過,從這邊到盡頭,一個個腳印暴露在眼前。

    “你的腳?!?br/>
    許瞳:“什么?”

    “比一下?”

    許瞳把腳放過去,36碼的她竟然還比腳印大了一點。

    “唔?!蹦腥肃帕艘宦?,沒再說話。

    許瞳回頭,這串腳印從從雜物室出來,轉(zhuǎn)向前面的小房間里。

    她的心跳變得加速,兩人沿著方向進去,到了一間少女氣息十足的臥室室,從布置和書柜的書來看,應(yīng)該屬于顧夢婷。

    血腳印消失在廁所間。

    霍廷琛問已經(jīng)六神無主的楊文珍:“這是誰的房間?”

    “我女兒的?!?br/>
    “顧夢婷現(xiàn)在在哪?”

    楊文珍看了下時間:“這個點還沒下自習呢,估計也快回來了?!?br/>
    霍廷琛笑了下:“楊女士,我們才從學(xué)校回來,據(jù)我所知一高最后一節(jié)自習是晚上10點20分。現(xiàn)在10點51,怎么會沒下自習?”

    “不……不會吧?”楊文珍的聲音都變得干癟和機械:“婷婷說馬上要高考了,學(xué)校晚自習變成5節(jié)課,從晚上7點到11點,每天坐最后一班公交車回家差不多都要11點30分了?!?br/>
    “你就沒懷疑過?”

    楊文珍都快哭了:“我是生意人,晚上又忙得很,哪有時間顧孩子讀書呢?只覺得她在學(xué)校呆的時間越長,對她越有好處,省的回家聽麻將聲音作業(yè)也做不進去,睡也睡不好。還有,我之所以沒懷疑,是因為……”

    她說到這里,明顯地呆了那么一下。

    “因為有一個你很信任的人,證明了話的真實性?!?br/>
    楊文珍看向霍廷琛,一語中的快準狠讓她開始害怕。

    “……確實,”她點頭:“佳佳也是這么說的。”

    霍廷?。骸皸钆浚峙挛覀円湍愕呐畠赫?wù)劻??!?br/>
    “我家婷婷肯定是無辜的!”楊文珍一聽就激動了:“她雖然讀書不上進,但是人很老實本分!我們一家都是老實人,不可能犯罪的!而且那晚上我清楚地聽見兩人在房間讀課文,絕對沒有別的動靜!”

    許瞳皺眉:“讀課文?”

    “是啊,”楊文珍聲音沙啞:“兩孩子都在屋里讀書,怎么可能有別的情況?!?br/>
    “但現(xiàn)實你也看見了,”霍廷琛淡淡道:“談一下,才知道你女兒是不是沒有參與其中?!?br/>
    楊文珍立刻給女兒打電話,按照霍廷琛的要求,并沒有說明原因,只是稱身體有些不舒服,讓她早點回來。

    約摸二十分鐘后,顧夢婷到了。

    “媽?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警察?”才進茶館的女孩看見這場面嚇了一跳,再看霍廷琛和許瞳幾個,眼里帶著疑惑,“我見過你們,你們來過我們學(xué)校的?!?br/>
    “那你應(yīng)該清楚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霍廷琛抬手,“坐?!?br/>
    “劉蓓麗的事兒?”顧夢婷一頭霧水:“來我們這做啥?”

    “這個月9號晚上,你在哪?”

    顧夢婷愣了愣,“我……我在這里學(xué)習啊,佳佳還在輔導(dǎo)我呢,不信你們問她?!?br/>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明顯在閃躲。

    “學(xué)什么?”霍廷琛看起來很閑適,問她的時候隨手翻了開英語書。

    “補……英語?!?br/>
    “哦,32課?我看你筆記做的挺認真。”

    顧夢婷愣住,回答的時候吞吞吐吐,臉頰也在發(fā)紅:“是……是?!?br/>
    霍廷琛把書翻過來,女孩的臉一下就白了。

    32課空白一片,她壓根碰都沒碰過這里。

    顧夢婷一下就被嚇哭了,母親楊文珍急的沒辦法:“婷婷!警察都到這里了!這個檔口你開不得玩笑??!”

    “9號晚上你是不是在學(xué)習,你騙我上五節(jié)晚自習究竟要做什么?!媽媽請你說清楚不是害你,你是我的女兒,我肯定相信你,你得讓警察相信你啊!”

    “我,我……”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霍廷琛話音一落,顧夢婷的哭聲就停了。

    她張了張嘴,“你……你怎么知道?”

    漂亮。

    這下一切的說不通,全都通了。

    顧夢婷9號晚上溜出去談戀愛,留在這里的榮佳確實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來行兇。她明里幫著顧夢婷在家長面前打掩護,而在警察見面前,顧夢婷何嘗不是被利用來“掩護”?

    “9號下午本來不該補習,學(xué)校老師開會,自習課沒人管好多人都逃了?!?br/>
    “然后佳佳找到我說馬上要考試,想多幫我輔導(dǎo)一下。可那天我男友早就約了我去看電影……”顧夢婷邊抽噎邊解釋:“我又不好拒絕,就一起回來玩了會,當時露露也在,不過后來她坐了會就走了。我就跟佳佳坦白,她二話沒說就說幫我打掩護?!?br/>
    “你是什么時候走的?”

    “我走的時候挺早,7點多吧?!?br/>
    “那榮佳呢?”

    “她說怕我媽懷疑,就在我房間里讀書,反正我平時學(xué)習的時候……愛反鎖門?!?br/>
    楊文珍點頭:“我中途有下來一次,聽見里邊有讀書聲,我以為倆還在在里邊刻苦學(xué)習,就沒想過來打擾?!?br/>
    霍廷琛抬眼:“你下樓的時候是幾點?”

    “快8點吧?!睏钗恼湔f,然后瞪圓眼睛:“那時候你都出去了?”

    顧夢婷又害怕又內(nèi)疚:“出去了,為了……怕你發(fā)現(xiàn),佳佳讓我讀了一段課文錄手機里呢。”

    原來是這種“讀書”。

    一切水落石出。

    1月15日晚上23點42分,所有采集的證據(jù)送往單位加速處理。在結(jié)論還沒出來的檔口,他們不能無證據(jù)行動,但是也不會放任不管。

    劉哥開車前往榮佳的住所,對她的一舉一動密切監(jiān)控。

    她的電話,社交軟件都在江源的緊盯之中,凡有風吹草動,行動都是一瞬間的事。

    然而這個女孩卻毫無反應(yīng),在犯下罪行的第五個夜晚里,安然入眠。

    “困就睡一會?!?br/>
    許瞳捏著鋼筆,將筆帽拔開又塞進去。聽見聲音后動作才停下,搖頭:“不困?!?br/>
    劉哥在一邊笑:“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樣,遇見大案子能亢奮得幾天幾夜不合眼。這次案子能破,小眼睛確實也有不小的功勞?!?br/>
    一個尚處實習階段的新人,能在一起線索有限的案件中提供幫助破案的關(guān)鍵信息,這種敏銳性和邏輯性,確實很少人能做到。

    許瞳搖頭,神色不居功也不卑亢:“前輩過獎了?!?br/>
    “老實說,咱隊里是缺人,但是一開始聽見要來女的,我是頭一個抵觸。”劉川嘿嘿笑:“現(xiàn)在看來,你們女娃娃的心思確實比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細得多,我向你道歉,到時候轉(zhuǎn)正啊就留在咱隊里吧,絕對當寶貝一樣捧著!”

    “我說劉哥,”邢峰舉著不知哪來的啞鈴上下練著臂力,“咱隊里必須來人,而且必須來女人,不然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辦起案件來多沒勁,是不?”

    江源嘿嘿笑。

    “哎小眼睛,”邢峰自來熟地問她:“有男朋友嗎?咱隊里除了劉哥都單身,你有沒有意愿從咱中挑一個發(fā)展發(fā)展?如果都看不上,你看咱老大怎樣?沉穩(wěn)踏實又有責任感,長相更不用說--”

    霍廷琛破天荒沒打斷他。

    許瞳起身:“我去洗手間?!?br/>
    人走遠了,劉哥抱怨的聲音還是飄向走廊。

    “你看看你,猴急猴急的,把人嚇跑了吧?”

    “咱小眼睛長得漂亮人又優(yōu)秀,怎么會在我們這群老黃牛里邊兒找對象呢?要我說,應(yīng)該是--”

    許瞳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隔絕了所有的聲響。

    她抹了把臉,背靠著門長舒一口氣。

    因為有些證據(jù)的驗證需要一段時間的反應(yīng)期,大伙兒窩在小會議室里邊聊邊等。暖氣開得很足,從上邊吹下來的陣陣熱風帶著催眠的功效。

    劉哥想抽煙提神,剛摸出來瞧見正對著警務(wù)系統(tǒng)看得仔細的許瞳,悻悻把打火機放回包里,噘嘴將煙桿子夾在上邊,企圖聞味提神。

    凌晨3點,電話鈴聲劃破混沌的局面,差點睡著的邢峰一下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抓起電話含糊:“喂?”

    他越聽眼神越清朗,第一時間按了公放。

    是那邊的消息。

    “現(xiàn)場的DNA與死者吻合,取證到的那份0.2乘0.1厘米組織證實屬于死者小腦部分?!?br/>
    “指紋呢?”霍廷琛問。

    “現(xiàn)場被清理過,指紋沒有留下,但是有不少關(guān)鍵信息。”劉叔在那頭低笑。

    “兇手踩在血跡上的腳印,35碼,這個尺寸應(yīng)該不屬于男性。還有,在桌面發(fā)現(xiàn)的那根細毛屬于犬類毛發(fā),應(yīng)該是金毛類的大型犬。不過最后有一點最關(guān)鍵。”

    “什么?”

    “所謂百密一疏,兇手雖然抹掉了現(xiàn)場所有的血跡和指紋,但在浴室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證據(jù)?!?br/>
    水落石出,霍廷琛下達命令:“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