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詠熙臉色發(fā)紅,眼睛也瞪圓了,厲色質(zhì)問:"連先生,你這是干嘛?"
"瑾行。"他放下筷子,抬起頭,持續(xù)優(yōu)雅的拿起紙巾擦拭下嘴角,那只手還抓著她的,又重復(fù)了一遍,"叫我瑾行。"
她不叫,倔得很,使勁想要縮回手,桌面都跟著晃。連瑾行的眉梢不經(jīng)意的挑起,大有她不叫就不松手的意思。
詠熙用另一只手去推,還是推不動,氣得張開手指就狠狠抓了一下。女人指甲薄,這么用力抓下去,竟被摳出了兩道紅痕,隱約見了血絲。詠熙心尖一顫,道歉的話就要脫口而出,硬是被她咽了下去。
連瑾行低眸看一眼手背,赫然就多了兩條傷,低沉的語氣喃喃的,"脾氣還真是有點大啊。"
詠熙瞠目結(jié)舌,情緒開始激動,"我……我脾氣大?連先生,你講講道理好嗎?"
"瑾行。"他直視她,一字一句,像在教小孩子發(fā)音,要求字正腔圓,務(wù)必要把他的名字念出來。
詠熙的心里跟長了草似的,撩得她心頭一陣陣又癢又麻的。她知道,今天如果不叫,他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
瞪著他,咬咬唇,不甘愿的叫出了聲,"瑾……行。"
不滿她將名字分開來念,他又念了一次,"瑾行。"
詠熙的臉頰更紅了,胸口也堵著一口氣,咬牙切齒的,"瑾行?。?br/>
雖然情緒不對,但畢竟是念對了他的名字,連瑾行也算是滿意。詠熙臉別一邊,指指被他抓著的手,示意他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
連瑾行松了開,"下次,記得叫名字。"
她不吭聲,把右手放到桌子下面,使勁的攥緊。
想起什么,連瑾行從兜里取出名片,順著桌面遞過去,"有關(guān)廣告投放的問題,聯(lián)系我的助理吧,我已經(jīng)和他交待過了。"
詠熙臉頰微赧,別扭著,可還是開口:"社長的請求……你可以拒絕的。"
連瑾行不以為意,"一年的廣告投放而已,還不算為難。"
詠熙抿著唇,視線盯著桌面,眉心快要擰成了麻繩,"我沒拜托你這么做。"
言下之意,這事是他自己樂意的,人情可千萬不能算到她頭上!即便算上了,她也無力回報。所以,利益關(guān)系還是遲早說明的好。
連瑾行掀起的眸,露出一絲意外。
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至少,整個人看上去沒那么冷了,身被冰塑起的線條,也都跟著融化了。
"你覺得,我在這上面能獲利多少?"
詠熙不語,蹙著眉,算不清楚他們做生意的那筆帳。
不期望她能給出答案,他自顧解答:"在一本三流雜志做一年的廣告投放,別說利潤了,連廣告成本都收不回來,擺明了就是個賠本的買賣。你覺得,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想說"那是你的事啊",可詠熙還是硬不下心腸,說不出那么冷酷無情的話。因為答案,彼此都明了。
可是……
是啊,為什么呢?即使知道原因,但是又為什么?這臺戲,他似乎陪了她夠久。她狐疑看他,真切想要他的答案了。
難道,真的像楊蔓菁告訴她的那樣?
不,她不信。
他是她的一面鏡子,能將她從頭到腳照個明白,包括她所有的想法和此刻的疑問。
連瑾行望盡她的困惑,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支煙,薄荷味的,不是很刺鼻,但詠熙仍下意識的做出一個回避的動作。
他看到,將煙直接按熄在煙灰缸里。
想了想,似乎還不夠,又把一整盒都取出來,送到她跟前。詠熙不解他的舉動,眼睛瞪得大大的,黑白誘人。
"以后都不抽了。"他說。
詠熙被他嚇了一跳,無措得語無倫次,"不用,真的不用……而且,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這是你的自由啊……"
她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人,說怎樣就怎樣,就這么直來直去的,不給對方一絲考慮空間就要被迫接受。甚至,都沒空去想,原因呢?
她想起楊蔓菁臨走時說過的一句話,她說,沒人能逼得了連瑾行做任何事,除非,是他愿意。
連瑾行瞅著她,眼眸無波,原本激起的一小片浪花,這會也沒了蹤跡。
"在你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后……"他不緊不慢的出聲,身氣勢又迅速冰封,冷得讓難以靠近。
"又來跟我說自由?"
詠熙這回徹底愣住,連瑾行睨著她,明顯感覺到了他有一絲煩躁情緒。習(xí)慣性的想要摸出一根煙,倏爾想到什么,朝桌上的煙盒瞥了瞥,然后毫無留戀的調(diào)開視線。
這時,手機響起。
他徑直接起來,"嗯……我現(xiàn)在就回去……"
掛上電話,他站了起來,掃一眼坐在那兒一臉茫然的女人,眉頭攏起老高,"晚上下班別一個人走,我會來接你。"
"不……"
拒絕尚未出口,就被他另一通電話打斷了。
連瑾行邊接起邊出了餐廳,依稀聽到他繃著的聲音,"讓他們等著,如果不滿意,就去找別家?。?br/>
詠熙身子一震,扭頭去看他離開的方向。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他應(yīng)該是喜怒無形于色的,可為什么會有種他在生氣的感覺?
詠熙又狐疑的收回視線,她說錯話了嗎?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又一陣風(fēng)似的折回,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詠熙嚇了一跳,"不是走了嗎?"
連瑾行一貫平整的西裝外套,就這么敞開著。站在她跟前,胸口微不可見的起伏著,冷眼盯著她,說:"我吃得很飽,謝謝。"
說完,朝她微微頷首,轉(zhuǎn)身便頭也不回的又走了,手里的電話響個不停。只留下詠熙,懵懂茫然。
忙忙碌碌的一整天又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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