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跑得急,沒看見那邊有人過來,于是,直接撞進他的懷里。
“你又在鬧什么?”
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她愣了下,而后連忙抬起頭來。
“你……”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她頓時愣住,好半天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他的臉,“沒死?”
“你很希望我死?”
顧大少挑眉反問一句,她下意識地?fù)u頭:“可是剛才護士說……”
她回頭看過去,護士小姐一臉無辜:“我以為你說的是那個跟你一起來的女人?!?br/>
“呃……”
她怔忡,跟他們一起被送過來的女人,自然只能是當(dāng)初跟他們一起被埋在火場的羅萱。
喬語回頭朝顧非寒看過去,后者點頭:“是她。”
喬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被趕回病床上,護士小姐去找新的吊針給她換上,顧非寒就坐在旁邊的病床上瞪她。
她被他看得尷尬猶豫好一會兒之后,弱弱地出聲提問:“你剛才,聽到了多少?”
“從你撒潑發(fā)瘋開始,全都聽到了?!?br/>
喬語臉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個縫兒鉆進去。
她默默地將被子拉過頭頂,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誰喊都不吱聲。
護士小姐過來,替兩名傷患把吊針打好,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再折騰。
喬語像個做錯事被訓(xùn)的孩子,一一地乖巧應(yīng)著。
顧非寒歪著頭盯著她,若有所思。
好在兩人的傷勢都不算特別重,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星期,被告知可以回家養(yǎng)傷。
這期間,警察來過幾次,詢問了些有關(guān)于那次綁架案的事。
據(jù)說當(dāng)初參與綁架的另外兩個人都已經(jīng)落了網(wǎng),但是主犯羅萱已死,她這邊倒是無從追究了。
“好好的一個明星,本來應(yīng)該有大好的前程,結(jié)果就這么斷送了?!?br/>
喬語之前是恨死了那個女人的,但是這會兒人死了,她卻并沒有想象中的爽快和興奮。
終歸是個悲劇,只能說往事如煙散,人都沒了,她生前做過什么,也沒有必要計較了。
“這都是你的錯,那會兒要不是你這混蛋跑出去拈花惹草,能鬧出這么多事么?”喬語有火無處發(fā),干脆就把顧非寒當(dāng)出氣筒,“看看你招惹的都是什么人?!?br/>
顧大少直呼冤枉:“我跟她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碰都沒有碰過她?!?br/>
喬語嗤笑:“你覺得我會信?”
顧大少指天發(fā)誓:“我找她純粹是為了氣你,那會兒剛好投資了一部電視劇,她想要女主的角色,我讓她回來陪我演一場戲,事成之后,就把那個角色給她?!?br/>
喬語默了。
以前的事,畢竟是已經(jīng)過去了,她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是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她和顧非寒的三月之約已經(jīng)過了兩個多月,至于是去是留……
“顧非寒……”
她正想跟他商量這件事,卻忽然覺得反胃惡心,連忙推開他跑去了衛(wèi)生間,吐得胃都快要出來。
好一會兒之后,那種感覺才漸漸地淡下去,她沖了水出來洗手,卻瞧見顧大少環(huán)胸靠在水池邊,饒有興味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