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夾雜著怒意的聲音讓龍嘯煙虎軀一震,她心虛的看了看身后,也不知道這金雕知道不知道是誰將山洞搞塌的。
“主人……”金有錢嚇得鉆到龍嘯煙懷里,“我們是不是辦錯事了。”
龍嘯煙還沒說什么,言無憂就瞇著眼睛拎著金有錢的脖頸處扔了出去,“別靠的那么近?!?br/>
“……”
“……”
“……”上官蘭剛靠近,就被狗糧糊了一臉,剛才的吼聲太大了,她自己一個人不敢呆在遠處,只能厚著臉皮跟著他們了。
“喂,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老跟著我們!”在言無憂那里受氣了的金有錢怒吼道。
上官蘭也不吭聲,隨意的找了一塊石頭靠著,眼睛卻瞟向了龍嘯煙他們,那詭異的眼神看得龍嘯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澳莻€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龍嘯煙無奈道,“我們沒有時間跟她玩?!?br/>
“不用管。”言無憂冷冷的看了上官蘭一眼,“要不是一路上她沒有做出什么怪異的舉動,我是不會讓她跟來的,不過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有能力跟上來?!?br/>
龍嘯煙嘆了口氣,“先不管她,你一路走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珍奇異寶嗎?”
言無憂聽她這么說,立馬把他手上的戒指擼了下來,拿起龍嘯煙的手,輕輕的劃了一下,毫無準備的龍嘯煙瑟縮了一下,一滴鮮紅的血液落在了戒指上,墨色深沉的戒指上熒光一閃。
“你……”龍嘯煙瞪大了眼睛,言無憂看著她的指尖,皺了皺眉頭,直接握著她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嘴里,小心翼翼的舔了舔。
“這戒指是我自己做的,里面是一個小世界,有我收集到一些東西,現(xiàn)在都交給你保管?!毖詿o憂認真的說道。
龍嘯煙皺了皺眉,“給了我你用什么,你自己用吧,我這里還有?!弊焐线@么說著,但是心里卻很高興。
言無憂二話沒說,直接將戒指套在了龍嘯煙的手上,還特意翻看了一下,很是滿意。
這邊,兩個人甜甜蜜蜜的,那邊金雕就不怎么好過了……
他拒絕了龍嘯煙以后,就直接飛到洞穴里睡覺去了,誰知道這一睡就睡出事了,他是被“嘩啦嘩啦”的石頭給砸醒的!剛開始還只是灰塵,金雕迷糊的醒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礙以后又睡了過去,漸漸的,拇指大小的石塊,拳頭大小的石塊,臉盆大小的石塊!終于把皮糙肉厚的金雕給砸醒了,他一臉懵比的看著七零八落的石塊,漸漸坍塌的洞穴,“地震了嗎?”
等到他終于反應過來向外跑的時候,山峰已經(jīng)開始塌了!
清醒過來的金雕拿了自己的東西就向外飛,短短幾分鐘,他的頭上就多了幾個包。他叼著他的東西落到了對面的山上,這才看到他洞穴所在的那座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高大的山體從上側(cè)開始斷裂,天天橫紋布滿了整個石塊,有的裂紋直接從上劃到下面,細碎的石塊沿著裂紋掉了出來,越來越大。
金雕臉色陰沉的看著,雖然到現(xiàn)在他還沒明白究竟什么原因讓山崩塌,但他知道這事與那個女人和龍脫不了關系!“看我找到你們不狠狠的收拾你們!”金雕惡狠狠的說道,將他的東西暫時藏在對面的山峰上,撲閃著翅膀直接去找龍嘯煙他們算賬去了。
巨大的翅膀掀起陣陣颶風,這山本來就不大,加上金雕鋒利的眼神,很快就找到了溪邊正在做飯的龍嘯煙他們。
“砰!”一聲,龐然大物落到了龍嘯煙面前,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讓她不的不抬起頭來看他?!敖鸬瘢俊辈恢^何事?”
金雕眼里過厲芒,尖利的爪子指著龍嘯煙的喉嚨,“是不是你將我的巢穴毀了?!?br/>
龍嘯煙沒有在意他的威脅,冷靜的將手中的烤雞轉(zhuǎn)了一個圈,“我沒有毀了你的洞穴。”
“那山怎么塌了。”金雕憤怒的說道,“難道他會自己塌嗎?要不是你們來了,我的洞穴能塌嗎!”
這一番話說的龍嘯煙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她將手中烤好的野雞放到金雕面前,“別生氣,我給你個野雞吃?!?br/>
“甭想糊弄我!”金雕灰灰翅膀,不屑的說道。
“那好吧?!饼垏[煙向后撤了一步,金雕也將他的爪子收了回去,“我承認我有錯,我不該拔了一棵草藥?!?br/>
金雕的臉刷的白了,“你說你采的是什么?”
“地靈草?!饼垏[煙話音剛落,金雕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又氣又急,“你竟然把我養(yǎng)了真么久的花給拔了!”
龍嘯煙趕緊搖手,“我并不知道這花是你養(yǎng)的”
“我……”金雕頹然的搖搖頭,“那我可怎么辦!”
這時,言無憂走了過來,一股強大的氣場將這里籠罩了起來,“還沒有烤好嗎?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其他東西了?!?br/>
一看到言無憂,金雕的身體就顫抖了一下,這個人可不是個好說話的,'我得好好想想。'
言無憂淡淡的看了金雕一眼,便走龍嘯煙身邊坐定?!靶枰?guī)兔幔俊?br/>
“不用,馬上就好了?!饼垏[煙手上的動作繼續(xù)著,眼睛卻看向金雕,“要不你先和我們湊合一下,我們再給你想辦法,畢竟這事我們也有錯。”
金雕冷哼一聲,“必須這樣做,要不你讓我去哪里啊!等以后,你們還要給我找一個更好的地方,我還要一座山,山上必須要有洞?!?br/>
“可以?!饼垏[煙點點頭,她眼睛一彎,“那么金雕,你要不要考慮去一趟神臺山呢?!”
“為什么非要去神臺山?!苯鸬袷植唤獾恼f道,“神臺山上并沒有什么寶物,甚至還不如下面的。”
“我們不是為了去尋寶,而是追尋一個答案?!饼垏[煙十分認真的說道。
金雕站起身來,煩躁的在原地走了兩圈,躊躇不定。
龍嘯煙將一條雞腿撕下,遞給了言無憂,剩下的遞給了金雕,“本來只是一棵草,但是卻關系著你的洞穴,我又陰差陽錯的拔了,而你卻因此沒了住處,這是不是上天注定要你幫忙的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