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宮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還笑?。俊毕悴萜婀值?。
“怎么會,你看錯了,我哪有高興!”她否定著,眼里沒有一絲不滿,甚至還為她能看到她的笑感到高興。
“就是高興??!”她沒看錯,她敢肯定。小姐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笑的那么開心,那種打心眼里的開心。伺候她這么久了,這樣的笑容好像從未見過。
她笑而不語,只顧彈著琴,沉浸在自己獨有的快樂中。
彈了許久,她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便道,“香草,夜深了,你先去休息,別陪我了!”
“哦!”她帶著疑惑離開,還不忘回頭好奇的看她一眼,可什么也看不明白。
香草下去了,一陣風吹過,玉臨飛出現(xiàn)在胡湘君面前,與她相視而笑,好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你知道我要來?”本來他想趁沒人在時來,可聽到她的琴聲,忍不住多聽了一會兒,她和香草之間的談話,他聽很清。
她不懂武功,怎么感覺到他的到來,支開下人呢!
她笑笑,沒有說話,好像用這種無言來回答他的問題,加上她沒停下來的琴聲。琴聲充滿一個女子對一個男子的思念之情。
他聽懂了,坐到他身邊,嘆道,“你的琴聲比以前好聽多了!”
湘君不以為意,笑道,“要彈給天下第一的皇帝陛下,不多練練怎么行!”說著,停下手里的琴聲,起身要拜,卻被玉臨飛一把按住,用熾熱的眼神盯著湘君水一樣柔情的眸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最后,他禁不住一把抱住她,寵溺的壞叫一聲,“越來越嘴甜了!”
她嬌笑著在他懷中如一只要要掙脫的小鳥,可又不想掙脫,“皇上,別這樣!”她低眉垂眼,嫵媚不言自勝。
他引的渾身像著了火一般,緊抱著她,不讓她再有一絲掙扎,喘著粗氣輕罵,“纏人的小魔鬼,看我怎么對付你!”
“啊——”她被逗的嬌喘連連,嬌叫一聲,“你好壞——”
縵帳垂下,一雙人兒在暈暗的燈光下,纏綿緋側(cè),翻云覆雨,直聽到湘君呢喃的沉吟,和男人的低吼聲。
許久,許久,屋內(nèi)還留有春光過后的曖昧氣息,就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你終于來了,真好!”
“想我了嗎?”
“每天都在想!”湘君攀上他的脖子,溫柔的依在他身邊,好像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玉臨飛冷靜著一雙黑色的眸子,沒有被這份溫柔淹沒,而是理智的夸贊,“你做的很好,把個玉圣國搞的天翻地覆,朕會為你記首功!”
她抬頭,柔情似水,“全是皇上的棋下的好!”
“那你要什么獎勵呢?”輕刮刮她俏皮的鼻頭,把她抱在懷中。
“你說呢?”她嬌叫著,被玉臨飛在她肩上輕輕的啃咬弄的一陣酥麻,呢喃不止,“皇上!”她輕推開他,滿眼的幸福,“終于可以這樣叫你了,你知道我想今天想了多久嗎?”
“朕未來的皇后!”他輕叫著,她滿意的給他一個最甜蜜的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現(xiàn)在,她感到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她不愿意了,撒嬌道,“人家是為了你的心,又不是為了那個!”
拍拍她如花的臉,他發(fā)了一道有如圣旨的承諾,“只要你聽話,我什么都會給你!”
“謝皇上!”
“再來一次——”說著早已棲身上前,壓她在身下。
又一陣讓人臉紅心跳撕扯,啃咬,粗重的喘息聲,不絕于耳。
第二天,香草伺候湘君洗漱,發(fā)現(xiàn)她家小姐身上很多莫名的紅點,“小姐,你怎么了,身上怎么……”
她嬌羞的忙掩拭,努力正色道,“沒什么,想是著了風,起了疹子,快給我放熱澡水,泡泡就沒事了!”
“哦!”她有些不信。
小姐自從進宮,從未像現(xiàn)在這么眉開眼笑過,即使皇上來了,她也只是笑笑?,F(xiàn)在的小姐,面上的笑好像能擠出蜜來。
奇怪,奇怪。
凌云自從臨飛當皇帝,這兩天睡的極不安穩(wěn)。
臨瓏帶著昊兒來看她,這宮里,現(xiàn)在也就和她能說幾句知心話。而她,在這種情形的皇宮是不是過的好,他十分擔心。
一時門就看到她憔悴的面孔,忙肯前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說著扶她坐下,“如果不舒服我給你叫太醫(yī),別讓自己生了??!”
她和氣的笑笑,知道他現(xiàn)在的日子更不好過,還在擔心她,心下不感激那是假的,只是生在皇室,難免會有外人不知道的危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父皇和皇兄不在身邊,她本來還在亂想,可見臨瓏來了,心下禁不住的開心,笑道,“沒事!”
知道她說假,只低頭小聲道,“凌云,對不起,不能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
她看看他,皺眉道,“你瘦了許多,在擔心你皇兄嗎?”
他不語。
她拉過昊兒,沖他笑道,“昊兒,你還好嗎?”
他不說話,她溫柔的把他抱在懷中。她怎么能不知道他呢,這孩子有什么事都不說出來,什么事寧愿自己扛,也不讓大人操一點心。
噌噌他烏黑的發(fā),輕聲安慰,“沒事的,皇上那么厲害,一定會沒事的!”
昊兒沉默著臉,乖乖點頭。
“臨瓏,玉臨飛說,你皇兄害死了他父皇,還奪了他父皇的皇位,這是怎么回事?”這事來的突然,又那么奇怪,她不禁懷疑它的真實性。
“我父皇不是那樣的人!”她懷里的昊兒滿嘴不服氣。
“知道,知道!”她忙點頭。
臨瓏這兩天也在想這事,也始終找不到頭緒,“你問的問題很關(guān)鍵,現(xiàn)在我們只聽到臨飛兄弟的一面之詞,而我從未聽過此事,至于皇兄知不知道,我不敢肯定!”他想了下道,“你這么一說,好像是很奇怪的樣子!”
凌云點頭,“不對勁!”
他嘆道,自知沒有改天換地的本事,“只能等皇兄回來了!”
“他在哪兒呢,能平安回來,奪回他的帝位嗎?”凌云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我父皇會的!”昊兒仰頭道。
“昊兒說的對,不管怎么樣,皇兄去白云寺時曾告訴我,我要有承擔責任的勇氣,現(xiàn)在,我就是你們的守護神!”說著站到凌云和昊兒面前,充當門神樣,凌云被逗樂了。
“還有我——”昊兒才不想被人保護呢,他要做,也是做保護別人的人。
凌云燦爛的笑了,覺得雖然外面危機重重,可卻是她最開心的時候,至于為什么,她單純的思想從未想過!
三人看向窗外,期望玉臨風的平安,希望他盡快回宮!
臨風的傷勢除了外傷還受了嚴重內(nèi)傷,雖然服了續(xù)命金丹,也縫合了傷口,可他的情況并不樂觀。
在白云寺休息了兩天,路不平穩(wěn),走的又太急,臨風的傷口就被震的能痛暈過去。
“慢一點,再慢一點!”
羅拉不停的叮囑車夫,見這會玉臨風暈睡著,摸摸他的頭,覺得燙,“又發(fā)燒了!”忙叫停馬車,找了條小河,準備為他降溫。
手巾換了一條又一條,玉臨風總算清醒過來了,他艱難的笑笑,“難為你了!”
她心痛道,“說什么鬼話,你還不是為了我!”說著手下不停的為他擦拭著,還流下了淚。
他嘴唇因失血過多,變的很白,臉色浮腫。見她擔心的流淚,努力抓住她的手,道,“放心,我身體一向很好,沒事的!”
她擠出笑容,好像他說的是屁話,“當然會沒事,我還不想當寡婦呢?”帶著淚,帶著笑安慰他,鼓勵他,不讓他看到她心中的擔心和痛。
她拙劣的演技怎么騙的了他,剛想說些什么,不想聽到外面一陣急切的馬蹄聲。
“吁——”有大隊人馬停到他們馬車前,圍在他們馬車周圍,一副找茬的架勢,在場的便衣御林軍,神情一緊,隨時準備戰(zhàn)斗。
羅拉伸頭出去,好奇道,“出什么事了?”
為首的官兵看到這一隊人馬奇怪,示意手下做好準備。
這是一隊穿著官軍衣服的人馬,羅拉高興的剛想向他們打招呼,說皇上在這兒。
不想為首的官兵,甩出一張畫像在她面前,大聲兇道,“認識這個人嗎?”
“誰???”那張畫像就在眼前,她不得不看。
這不是玉臨風穿龍袍的畫像嗎,她剛要高興的說認識,可看到那幫人帶著惡意的眼神,便不想告訴他們實情,撇撇嘴,說謊道,“不認識!”
“看清楚——”那人見她態(tài)度蔑視,再次提醒道。
“看清楚了,不認識!”羅拉有些佩服自己的說謊能力,還是在這么多兇神惡剎的人面前,臉不紅,心不跳,連她自己都認為她說的是真的。
見她不像說謊,那人看了看前方,大聲命令,“見到這個人立即向官府匯報,必有重賞!”
什么,向官府匯報皇帝行蹤,還有重賞?
羅拉奇怪了,出口一句,“他是誰?。俊?br/>
“是前任皇帝玉臨風,現(xiàn)在是通輯要犯,見到他,立即報官,知道嗎?”
玉臨風會被通輯,還是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