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木乃伊之間談論這種有傷風化的話題,說實話,一點都不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一點腐味都分泌不出來。
西索勾人的眸子緊緊的鎖定著飛坦,看著他一步步從樓梯上旋然而下,自動無視了對方身上散發(fā)出的那些不友好的氣息,口舌之間繼續(xù)挑釁著,他找到談話的突破口——
“啊啦啦,讓我想想,嗯~話說回來,你那天破壞了我的好事呢~”
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坐姿,西索雙手交疊著撐著下巴,似乎這樣就可以透過重重紗布看到對方有趣的表情一樣,見飛坦拉開了對面的椅子,西鎖繼續(xù)著自己的話題。
“人家差那么一點就可以得到崔西醬了呢,你知道么,將她壓在床上的感覺?想要生生撥掉那層居高臨下的外殼,看著她擺出各種屈辱誘惑的姿勢,狠狠地蹂躪她那顆高傲的心,欣賞她那凄哀嗚咽的悲鳴,吶,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覺得很棒呢?”
飛坦再次坐在了西索的對面,或許比之方才的情形,現(xiàn)在更適合算帳,他們兩人之間的帳。
“呵,雖然你臆想的很完美,可惜那也不過就是些空想而已,你不會有這種機會?!?br/>
兩人的眸子相對,飛坦可以看到西索灰眸深處隱隱泛出的金光,這個變態(tài)是真的在興奮,真是令人…不爽。
“真是冷淡,好歹也附和我一下啊,我可不信你沒有和我一樣的想法呢,可別告訴我你沒有這么想過崔西醬呢~”
飛坦倒也直接,“我沒有否認的意思,我當然想過,只是和你那低俗的趣味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罷了。”
尼瑪,這種意淫的違禁對話要是被崔西聽見,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哦?”繃帶下的眉毛挑了挑,西索眼中透露出十分感興趣的意思。
“擰斷她的手腳,剖開她的皮肉,將硫酸澆注在她的血肉上,享受那種嗞嗞的聲響?!憋w坦很大方的和西索分享了他的高雅趣味。
“……呵呵,作為男人要懂得憐香惜玉呢,這樣子的血腥會不討女孩子歡心的喲~”西索詭異的沉默了幾秒,最后只是給出了這么一句結(jié)尾語。
“對于那個女人,憐香惜玉之后所導致的后果看你現(xiàn)在的德行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結(jié)果?!憋w坦狠狠地甩了西索一臉翔,明嘲暗諷好不爽快。
西索并沒有惱,而是不以為意的嗤笑了聲,接著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他自個兒笑開了。
“有什么好笑的,還是說,你也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的愚蠢了嗎?”飛坦對西索的感覺糟透了,越是和他處在一個空間,他就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不光是之前發(fā)生的不愉快事件的緣故,或許更多的是兩人之間的氣場實在是不合。
“不,或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但,你這一身的傷又是哪一種解釋呢?呀咧呀咧,崔西醬依舊是那么的有意思呢,想來,那一夜,留下了不錯回憶的也只有她了呢,真是人不甘心啊~”
說著這話的時候,西索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調(diào)笑和…回味。
飛坦眸光一閃,那金色瞬間沉淀了下來,透出危險的暗光。
“果然,把你殺掉才是最好的選擇?!?br/>
西索一副被嚇到的口吻,聽著實在讓人惱怒非常,“真是可怕,人家好歹也是那晚的受害人之一呢~雖然很想和你聯(lián)手對付崔西醬的,可惜我已經(jīng)和小伊有協(xié)議在先了,違約金可不是筆小數(shù)目,如果…”
飛坦實在沒有了和西索繼續(xù)瞎扯的耐心,當機立斷截了他的話,“廢話少說,你們果然是抱著目的而來的?!?br/>
西索聳了聳肩,坦誠布公道:“當然,我和小伊的目的都是崔西醬,只不過鑒于小伊沒給重傷的我補一刀,我們達成協(xié)議,暫時放下我對崔西的私欲,幫他奪得崔西醬,作為揍敵客家的媳婦兒,呵,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暗自唾棄了下崔西招蜂引蝶的本事,盡招些難搞又目的性強的家伙,飛坦幾乎將銀牙咬碎。
“你們,覬覦蜘蛛的東西,是嫌活的太長了么?”
“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橫豎聽著怎么都覺得醋味這么濃呢?”
“你還想說什么?”
“崔西醬也是蜘蛛的一員吧,那么,所謂蜘蛛的東西,這不就成了病句么,假如說,我是這么理解的話,也是可以的吧,比如說,你是蜘蛛,而你將崔西醬視為所有物,這樣,崔西醬也就成了名符其實的蜘蛛的東西了呢,難道說,其實你一直都對崔西醬有著這樣的非分之想嗎?雖然表面上一副很想將人家碎尸萬段的樣子,其實是愛的同時又恨著?這可真是扭曲呢~”
不知是卻有這么回事,被西索戳中了心事而惱羞成怒了還是怎么的,飛坦的念壓就這么飆了起來。
“這么大的反應,被我說中了么,我的直覺還真是準啊,難怪那時候你跳窗子進來看到我和崔西醬那樣親密的樣子那么生氣地撲上來了呢~這可真是個大發(fā)現(xiàn),人家一定要去告訴崔西醬~”
飛坦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怒氣槽一定快要爆表了,他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將眼前得瑟的男人萬劫不復,那隨之涌上來的久違的羞恥心讓他查點暴走。
“西索,你是在為揍敵客家樹立情敵么?想要增大這次任務的完成難度?”沒有波動的男聲從玄關(guān)處傳來。
兩人扭頭看過去,赫然是拎著菜籃子的伊爾迷和躲閃在他身后的夏小花。
西索見被伊爾迷抓了個現(xiàn)行,便開始胡謅起來,“怎么會呢,我只是在開導迷失在感情路上的一只小羔羊而已哦~話說,你們回來的還真快~”
“要是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再好不過,不然的話,違約金這個數(shù)?!币翣柮詻_西索伸出了五個指頭,其具體后綴的單位就不明了,但看西索的反應,應該是筆天文數(shù)字。
“你們,都給我閉嘴!”飛坦怒吼出聲。
西索示意伊爾迷自己判斷,“看吧,真的是個處于青春期性萌動的無知需開導的被愛情所困的少年哦~”
伊爾迷將菜籃子遞給了夏小花湊近了些真的就對暴跳如雷的飛坦仔細看了幾眼,最后右手握拳擊于左手掌心,貓臉上呈現(xiàn)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啊,真的!”
“今天,你們都給我死在這里吧!”
夏小花見飛坦的架勢不禁驚叫著阻止道:“飛、飛坦大人,您的傷勢還沒好呢!”
西索依舊沒有什么危機感的對伊爾迷道:“看吧,這就是被戳中了心事之后惱羞成怒的表現(xiàn)~”
伊爾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看來以后對奇犽的教育也要注意下這一方面,回去就向父親母親提議吧?!?br/>
“死吧!”獨自熱血的飛坦。
“你丫才給崔西去死吧,混蛋!”
樓梯的拐角處竄出一個嬌小的身影,處于被擾清夢狀態(tài)的崔西紅眸猙獰地瞪著,揮動著依舊美麗動人的母親就將飛坦直接掀穿了墻體砸到了房子外面附帶的小花園里,動作一氣呵成,好似試過了千百遍。
猙獰的眸子掃過屋子里剩余的活人,崔西丟下了威脅意味十足的霸王條款,“這屋子暫時的主人是崔西,想要待在這個屋檐下的家伙聽好了,不要違背崔西說過的任何話任何事,否則,今晚崔西的晚餐就是你們身上的肉或者內(nèi)臟,你們沒有全力反駁崔西現(xiàn)在說的,因為你們打不過崔西,懂了么?!”
西索不正經(jīng)地舉手提問道:“吶,崔西醬,你吃的下人家的小**嗎?”
崔西殘虐一笑,“笑話,那種東西崔西自然是會讓你親眼看著崔西是怎樣拿它喂狗的,然后讓你死都不瞑目哦~”
為什么,為什么沒戴眼鏡都黑化了啊!
媽媽,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