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云密布,繚繞天際。
江淵之中,水浪驚卷,怒濤狂涌,朝唐堯洶洶席卷而來。
“洞庭老妖,快快放出我的妹子?!碧茍蚶事暣蠛鹊?,迎浪踏掠,疾如閃電。
霎時間,青衫鼓舞,氣浪如潮汐奔流,瞬間便將洶涌席卷的水浪迫退開去,湖水倒卷,狂濤驚浪,紛紛匯入江淵上空的一團(tuán)紫色光影之中。
“你的妹子?哈哈,誰是你的妹子?在我江淵的‘銷魂窟’中,絕世美女可是多得不可勝數(shù),不知你的妹子是哪一位?。俊蹦橇枥@半空的紫色光影中有人諧謔大笑道。
“洞庭老妖,不要以為你施展一丁點(diǎn)障眼法就能讓我被你所惑,今日若不放出我的妹子,定然要讓你魂飛魄散?!碧茍蛟诖蠡牡鄱急欢赐ダ献媸┱拐涎鄯ㄋ曰筮^一次,此刻再也不相信眼前的幻像,冷聲大喝之時,身如疾電般朝那紫色光影沖去。
疾電飛掠之時,天璇劍嗆然出鞘,絢麗劍氣破空卷蕩,霎時彌散在方圓數(shù)十丈之內(nèi)。
真氣靈力激蕩之下,江淵之中的水浪豁然驚卷,怒濤狂涌,不斷卷起道道十丈余高的水幕氣墻,在唐堯念力馭使之下,鋪天蓋地的朝那紫色光影狂飆拍擊而去。
“好哇,你若能將我擒住,我自當(dāng)放出你那嬌媚可人的親親小妹子,如果不幸丟了性命,可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苯瓬Y上空的那團(tuán)紫色光影此刻聚散無蹤,縹緲游離。突然間,那紫色光影竟如水波蕩漾,漣漪四散,逐漸化為一張清秀嬌美的臉龐。
唐堯一見那張秀美臉龐,腦中嗡然炸響,轟鳴不已,一顆心也仿佛在驟然停頓了一般,狂猛勁嘯的真氣也隨之一滯,旋繞身體四周數(shù)丈之處的護(hù)體靈力也霎時減弱了許多,雷霆攻擊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原來這張臉龐正是唐堯一心思念的葉汐秋靈,自從那日在大荒帝都的凌云閣中被洞庭老祖的手下巧用調(diào)虎離山之計(jì)抓走之后,這幾日,他日夜兼程的趕往洞庭之地,卻正好遇上了洞庭老祖的手下嘍啰,一場僵持對戰(zhàn)之時,正欲問出洞庭老祖的棲息之地時,卻看到了葉汐秋靈這一張嬌美俏臉。
“只要有了葉汐秋靈的消息,那么設(shè)法抓住這人便可順藤摸瓜,找到洞庭老祖,救出這小丫頭?!碧茍蛐乃茧娹D(zhuǎn),思忖解決之法,但隨即轉(zhuǎn)念,“這小丫頭的頭像凌空顯現(xiàn),當(dāng)是幻象,那么葉汐秋靈定然被人控制,如果自己莽撞行事,則會危及到這小丫頭的性命”
因此,唐堯在對那團(tuán)紫色光影攻擊之時,將自身的靈力真氣稍微舒緩了一下,攻擊時的威力也霎時減半。
就在唐堯神思游離之際,忽聽那紫色光影中傳出一個陰冷蒼老的聲音,“小子,這小丫頭目前安然無恙,如果想要她一直完好無損,那可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紫光傾散,如水波蕩卷,霎時又化為一個枯瘦老者,面容猥瑣,讓人見之生厭。
這個枯瘦老者那陰冷蒼老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幽遠(yuǎn)凄涼,讓人聞之寒戾不已。
“哼,如果我的妹子有半點(diǎn)損傷,我定然讓你的‘銷魂窟’支離破碎,千年難復(fù)原狀?!碧茍蚱缴詈迍e人要挾自己,一聽那蒼老凄涼的聲音,不由得怒火熊熊,冷哼一聲,真氣霎時又提升到了一個極致之上。
天璇劍縱橫飛舞之際,唐堯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靈珠,逐漸將靈氣發(fā)揮到一個頂點(diǎn)之上,然后施展水族法術(shù),只見那原本數(shù)十丈高的水浪之中,無數(shù)清澈透明的水屬靈氣四面八方的匯聚到天璇劍之中。
銀芒閃爍間,澄澈水屬靈氣在長劍之間循環(huán)流轉(zhuǎn),清冷幽涼的氣息撲卷鼻息,令人精神大振。
靈氣流轉(zhuǎn),在唐堯手臂間流淌不休,劍氣縱橫穿襲。頃刻間,人劍合一,渾然一體,猛的破空沖襲,斬入那紫光之中。
“哈哈,你還沒到我的‘銷魂窟’來過,自然是想要搗毀它,但當(dāng)你親自來過之后,定然知道其中之樂,都會舍不得離開呢?!蹦抢险吆呛切Φ?,突然張嘴,紫光吞吐間,唐堯那絢麗劍芒竟被那幻形老者瞬間吞沒。
唐堯豁然一驚,身隨心動,意念如潮,身子一傾之間,順勢扭轉(zhuǎn)劍身,霎時,天璇劍氣迅速繞轉(zhuǎn)起來,當(dāng)空形成一道急速旋轉(zhuǎn)的漩渦,使得那幻形老者的臉部急劇扭曲變形,宛若麻花一般。
與此同時,四面的水汽撲卷,伴隨著那些被天璇劍氣召喚而來的水屬靈氣,霎時卷起漫天迷蒙水霧,頃刻間便將那團(tuán)飄渺紫光云團(tuán)包涌。
漫漫水霧之中,唐堯突見無數(shù)彩色小蛇正如閃電般的朝自己飛射而來,但在自己強(qiáng)猛的護(hù)體真氣所激之下,紛紛嘶嘶連聲,隨即殞命,化為枯蛇,但仍有許多飛蛇突破護(hù)體真氣,瞬間沒入唐堯體內(nèi)。
一時間,唐堯只覺眼前迷蒙一片,腦海中轟然震響,體內(nèi)寒氣肆虐,遍體森寒。
“這飛蛇難道便是所謂的‘噬魂摧心散’的蠱毒寄體么?”唐堯大驚,想要這蠱毒的厲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思慮間,卻覺寒意更盛,體內(nèi)突然間又仿佛有萬千蟲子噬體撕咬,劇痛難忍。
“我這‘噬魂摧心散’的蠱毒滋味如何呀?”紫光聚合,再度顯出那枯瘦老者的面容,此刻他仿佛就在眼前,一臉諧謔笑意,滿是陰毒狠辣之意,讓唐堯心中悲郁難當(dāng)。
“承蒙你這老妖怪這么看得起我,竟以如此貴重之物來招待于我,唐堯感謝不盡?!碧茍螂m然體內(nèi)劇痛難忍,但他表面卻仍是笑意盈盈,淡然如初。
“哦?那么你是喜歡這‘摧心’蠱毒了么?那么我再多送你一點(diǎn)吧?!蹦强菔堇险吆俸傩Φ溃腿婚g,唐堯只覺胸腔處傳來劇烈疼痛,撕心裂肺,雖是強(qiáng)顏歡笑,但亦是止不住冷汗涔涔,俊臉蒼白如紙。
“如此兇戾的蠱毒,只怕還不能引起我的喜歡,還是留給你罷?!碧茍蛞а览湫Φ?,拼盡全力馭使體內(nèi)靈珠,腦海中靈光閃炫,那些往昔王亥、大行伯修傳授的法術(shù)心訣此刻都如流水一般在他腦海中一一流過,使得他豁然欣喜,一個念頭猛的升騰起來,精神大振。
漫天水霧迷蒙之間,只聽得一聲長嘯,唐堯青衫鼓舞,飄閃如電,旋身而起,沖天飛掠,身子一震之間,無數(shù)五彩寸余小蛇破體彈射而出,在半空中便已身子僵硬,隨即夭亡,簌簌掉落。
“這些臭蟲,還是留給你吧?!碧茍蚬笮β曋?,天璇劍氣驚飆怒斬,當(dāng)空卷起道道狂濤巨浪,朝那紫色光影劈頭蓋臉的猛卷而下。
氣浪洶洶,攜卷那些‘噬魂摧心散’蠱毒之母的僵死飛蛇,猛的破入那紫光之中。
“好小子,竟能逼出我的‘噬魂摧心散’,當(dāng)真了得?!蹦亲瞎庵械睦险咩等淮蠼校瑥埢什灰选?br/>
“冒牌蠱毒,也好意思在人前顯擺,豈不是讓大荒英豪笑掉大牙么?”唐堯沉聲喝道,身如疾電旋繞,劃過一道殘影,劍氣驚鴻,再度破入那紫光之中。
“轟”的一聲巨響,水浪崩卷,狂濤怒嘯,霎時間便已將岸邊那數(shù)十個洞庭小嘍啰所包涌。
“小子,今日算你命大,就饒你不死?!弊瞎鉀_天崩卷,一道人影破空沖炫,當(dāng)空揮掌,劃過無數(shù)拳風(fēng)光弧,劈天蓋地的朝唐堯擊打而來,勢若雷霆閃電。
拳風(fēng)如雷霆轟擊,掌影漫天彌卷,只在剎那間,江淵之畔的青草地上已然砸出了無數(shù)個丈余長寬的深坑,無數(shù)的斷肢殘腿四下拋灑,竟是那些斷臂的洞庭嘍啰的尸身斷裂拋落之軀。
“老妖怪,今日斗法失敗,便想要逃跑么?”唐堯冷聲大喝道,馭劍飛掠,當(dāng)空卷掃,無數(shù)氣浪縱橫飛繞,交織成網(wǎng),頃刻間便將那道人影籠罩其中。
“七竅玲瓏陣?”那道人影驚呼道,掌影略微一緩,正好讓唐堯看清他的面容,赫然便是那紫色光影中所幻化的老者,形銷骨立,枯瘦嶙峋,猙獰可怖,讓人望之生畏。
“你這老妖怪,倒是沒有白活,還識得這是七竅玲瓏陣,既然你已掉落陣中,那還不束手就擒?”唐堯哈哈大笑道,念力馭使,那道光網(wǎng)驟然收緊,鋒銳如刀的氣芒豁然斬落。
“你以為這破舊爛網(wǎng)就能讓我洞庭老祖束手待斃么,那真是笑話?!蹦蔷W(wǎng)中的枯瘦老者闊嘴大張,嘿然怪笑,巨手揮舞間,氣浪狂卷,竟在片刻間將那絲網(wǎng)撕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唐堯心中大驚,大喝聲中,正欲用天璇劍氣將那洞庭老祖就地誅殺,卻聽身后箭矢破空,吶喊如潮,扭頭觀看,卻見江淵之畔突然間來了許多金甲戰(zhàn)將,天空飛獸盤旋,地面戰(zhàn)將吶喊沖襲,戈矛劍戟,紛紛朝自己這邊洶洶怒卷而來。
“妖孽,納命來。”萬千金甲將士之中,一個黑衣男子凌空飄舞,手中長劍揮舞,指揮戰(zhàn)將殺敵,赫然便是唐堯至交歐陽子。
旌旗獵獵飄舞,戰(zhàn)將兇狂沖殺,戰(zhàn)獸飛禽也在如雷戰(zhàn)鼓聲中朝唐堯這邊飛沖電襲而來。
剎那間,唐堯與那洞庭老祖同時成為了大荒帝軍誅殺的對象。
“歐陽大哥,你怎么來了?”唐堯眼見歐陽子前來,心頭極為喜悅,朗聲詢問,卻見歐陽子眉頭一皺,對唐堯的呼聲熟視無睹,依舊冷漠無視,傲然揮舞手中令旗,指揮大軍朝唐堯這邊狂沖而來。
唐堯眼見歐陽子冷漠待己,心頭霎時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此時,殺伐之聲大作,戰(zhàn)獸嘶吼,箭矢飛射如雨。(記住本站網(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jìn)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