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bekeigo,,andforever.”
…………
“ido.”
大三的時候,杏里申請了去美國的交換。
最開始的時候杏里打算申請去美國耶魯大學(xué)的法學(xué)院,不僅因為耶魯?shù)姆▽W(xué)院是美國最好的法學(xué)院,而且因為那是跡部景吾所在的學(xué)校。
但是后來,杏里聽說跡部大爺那貨貌似還很搶手,好多大學(xué)都發(fā)來了offer,而一心只為繼承跡部財團(tuán)的大少爺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xué)的沃頓商學(xué)院就讀了。
“……所以,就算我去了美國也見不到你是吧?”
“杏里……”
“很好?!?br/>
冷冷的一笑,杏里頓時摔了電話,嗷嗷嗷氣死老子了=_=#
但是申請已經(jīng)遞交了,offer也拿到了,再讓人家撤回……人家不抽你一耳刮子都是好的。
無奈之下,杏里還是去了耶魯大學(xué)的法學(xué)院,這可高興壞了朝倉夫婦,耶魯大學(xué)的法學(xué)院誒!名校誒!就算不是錄取上的,去交換也是極好的嘛!長經(jīng)驗學(xué)知識!為祖國……不,養(yǎng)家糊口就夠了。
自此之后,朝倉杏里和跡部景吾就開始了長達(dá)一年的同國異地戀(……)啊,真是可喜可賀!
所以時常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
“景吾這周你來不來我這里?”
“怎么?想本大爺了?”
“嗯嗯,景吾你來陪我住吧!”
“住的話,誰做飯?”
“……外賣?”
“……那本大爺還是在學(xué)校里吧,這兒的伙食挺好的→_→”
“……你是不是想打架!”
——*——
周六,迪斯尼樂園。
杏里:“景吾!我和同學(xué)在玩過山車!下次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跡部:“啊恩!那是什么不華麗的東西本大爺才不會去!”
兩個月后的公眾假期,迪斯尼樂園。
跡部:“咳,杏里。那個跳樓機(jī)感覺不錯,很符合本大爺華麗的美學(xué)!我們再來一次吧!”
杏里(氣若游絲):“景吾……求放過qaq”
——*——又比如:
某天,跡部泉乃和跡部悠太過來探望跡部景吾了,兩人并沒有告訴自家的兒子,就是為了給他個驚喜,但是當(dāng)二人拿著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的鑰匙,做賊似的悄悄打開了跡部租的公寓。
泉乃&悠太:……我一定是眼花了。
只見跡部景吾穿著女仆裝包著頭巾在廚房里不停的忙活,而他們的準(zhǔn)兒媳朝倉杏里正大喇喇的躺在沙發(fā)上,腳翹在茶幾上,懷里抱著一大包pringles薯片抓起一把吃的不亦樂乎。
跡部泉乃頓時大為感嘆,這姑娘看來能制得住自家的女王氣十足的兒子!
而跡部悠太的腦回路卻是在異太空,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小姑娘牙口不錯,好生養(yǎng)!
“咳,阿姨叔叔,你們怎么來了!”手忙腳亂的在沙發(fā)上來了個鯉魚打挺,杏里趕忙翻身下了地,順便扯著嗓子朝廚房里屋喊,“景吾景吾!快出來呀!”
泉乃無語的瞧了一眼便宜兒媳,“咳,沒事沒事,我們就來看看,杏里坐下吧。”
用圍裙擦了擦手,跡部一臉疑惑的從廚房走了出來,“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我最近沒什么事,你媽媽正好手上的單子剛結(jié)束,所以正好都有空,就說過來看看你。”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兒子和準(zhǔn)兒媳,悠太猥瑣的嘿嘿兩聲,“小日子過得不錯?。〉?,你們還在上學(xué)!做事情要小心一些!”
“爸!”
“叔叔!”
瞬間反應(yīng)過來的二人頓時面紅耳赤的朝跡部悠太大喊,說什么小心一點,根本就什么都沒發(fā)生好嗎?
↑
咦?你們不是同居了嗎?難道阿蛋我意會錯了?
↑
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你們,結(jié)婚吧?!?br/>
跡部悠太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在他意料之中的,下一秒果然大合唱:
“哈?什么?”
“哈?爸!”
有默契的轉(zhuǎn)頭互相對視了一眼,杏里和大爺頓時心塞了起來,這是不是也有點太隨便了?
“哈,這么默契??!”
泉乃也一個勁兒的捂嘴直笑,“杏里景吾,畢業(yè)就結(jié)婚吧~拖著也不是事兒!我還指望著早點抱孫子呢!”
“媽!”
“阿姨!”
——“噗。好了好了,不打趣你們了!”
然后,還沒有讀研究生的兩位在開學(xué)前,辦了婚禮。
#
“捧花捧花!快一點!”
“那個頭紗不要把后面的紗弄皺了!”
“你們快點??!時間來不及了!”
“……”
周邊的人一陣騷動,但是混亂的場面仿佛影響不了那個坐在梳妝臺前的少女一樣,也許,不應(yīng)該再稱之為少女了,從今天起,她馬上就要成為人婦。
真、真是糟糕的稱呼!
杏里少婦,啊不,杏里少女暗暗抽了抽嘴角,不敢有什么大的動作,生怕化妝師給自己的精致妝容被自己放蕩不羈的笑容整壞了,估計他會弄死我吧?!
鏡子中的少女年齡不大,20出頭的年齡讓她的臉顯得略微稚嫩,在潔白婚紗的映襯下,少女笑的像花兒一樣燦爛。
抹胸的婚紗簡潔大方,裙擺大到拖地3米,上半身用珍珠和蕾絲點綴出中世紀(jì)歐洲的巴洛克式復(fù)古,繁瑣而不浮夸。
長長的裙擺似乎需要3個人才可以托起,紗裙的內(nèi)襯縫上了水晶,在穹頂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層層疊疊的鏤空玫瑰花輕而易舉的告訴人們這件婚紗的設(shè)計者一定是跡部景吾大爺。
腰間用一朵大大的絲絨玫瑰束緊,大片白皙光潔的后背裸露出來,少女的長發(fā)盤在頭頂束了一個髻,一朵水晶玫瑰簪子插在發(fā)中,只留脖子上的小絨發(fā)在風(fēng)中亂動,擾得人心癢癢的。
杏里的臉上飛起一團(tuán)紅暈,將一手遞給了早就等在門口的父親朝倉健太郎,另一手拿著捧花放在胸前,轉(zhuǎn)頭對著站在自己身后的伴娘佐倉千代、平川麻美子……還有鹿島游笑了笑,杏里無奈鹿島這家伙居然還想要穿著西裝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她想都不要想!
至于為什么沒有讓瀨尾結(jié)月當(dāng)自己的伴娘,那是因為丫結(jié)婚比自己都早!誰知道她和若松的父母都是怎么想的?。√靶l(wèi)了也讓人招架不住??!
推開古堡的大門,戴著頭紗的新娘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身邊站著爸爸,身后跟著朋友,裙擺還被兩個小花童拖著,杏里就這樣緩緩的被帶入進(jìn)了天鵝堡的殿堂內(nèi),瞬間一股濃濃的拜占庭王室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一步一步的向大廳最中心處挪動著,杏里走的很慢是因為鞋跟太高,而一旁的朝倉健太郎走得慢,卻是因為希望這條路再長一點,能再和自己女兒的雙手交握時間長一點。
每一個父親在女兒嫁人之時都會出現(xiàn)極其復(fù)雜的心理,一方面希望女兒嫁給一個好男人,永遠(yuǎn)被疼愛被呵護(hù),她的老公一定要比自己對女兒更加的好;可是另一方面,卻希望自己的女兒留在自己的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世間只有一個人對她比對全世界都好,那個人就是她的爸爸。
朝倉健太郎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情,他復(fù)雜的將杏里帶到了神父的身邊,跡部景吾的面前。望著這個比前兩年成熟了許多已經(jīng)成為了真正男人的跡部家的小子,朝倉健太郎不舍的松開了緊握的手。
“杏里,人生就像是一趟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會一直陪你走到終點。你的前半個人生有爸爸在,但是之后,爸爸我就要把你交給別人了啊?!?br/>
“爸……”
“還舍不得啊!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唔……”
含著笑看向一旁傻站著的小子,朝倉健太郎瞇了瞇眼睛,“小子!我家的姑娘就交給你了!敢讓她受委屈你試試!”
“不會的,爸?!?br/>
挺直了身子,跡部景吾嚴(yán)肅的盯著健太郎的眼睛,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接過杏里的手,好像對待全世界最獨一無二的珍寶一樣。
一旁的神父慈眉善目,他有著長長的胡子和大大的肚腩,鼻梁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深邃的輪廓像是文藝復(fù)興時油畫里的主角。
站在臺前捧著一本《圣經(jīng)》,肅穆的望著眼前的新人。
“大家好,我們今天在這里出席這位男士和這位女士的婚禮。請問你們倆彼此當(dāng)中有誰有理由認(rèn)為你們倆的婚姻不合適嗎?”
“在場的各位,有誰提出這二人的婚姻不合法嗎?”
坐在臺下的親友們含笑看著杏里和跡部,臉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真田咲都紅著臉在安靜的盯著臺上美得不可方物的新娘。
“小杏里可真是漂亮!”
“咳,你要是愿意的話”,柳生比呂士在一旁假裝輕咳了一聲,“我們的婚禮,也辦成西式的吧?!?br/>
“嗷嗷!比呂士你真好!”
鄙視的瞪著一旁秀恩愛的人,某個白毛一臉不忿,“喂喂喂!別太過分啊!”
“呵呵,雅治要是寂寞了也去找個女朋友呀!”
“部長你自己的沒著落呢不要再吐槽我了!”
無論什么時候,該熱鬧的人還是依舊熱鬧。
“好,那么跡部景吾先生,你愿意接受朝倉杏里小姐,作為你的合法妻子嗎?”
“ido.”
“很好,朝倉杏里小姐,你愿意接受跡部景先生,作為你的合法丈夫嗎?”
眼前的男人有一雙醉人的眼睛,他看著你的時候,你仿佛就擁有了全世界。
“ido.”
“當(dāng)——”鐘聲響起,新人交換了戒指,杏里將手中的捧花扔給了下一個受祝福的少女,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踮起腳尖吻上了對面丈夫的雙唇。
“keigo,我愛你?!?br/>
“啊恩,我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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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先生說,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你的未來我奉陪到底。
跡部景吾在17歲的秋天,遇上了一個人,從此,他的人生多了千種色彩。
朝倉杏里在17歲的秋天,遇上了一個人,從此,她的人生多了一個太陽。
真好,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那天,我遇上了他,我的世界便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