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早就讓紀青春清楚地認知了這一規(guī)則。這里,比她想象中的更骯臟。
她用少得可憐的布料堪堪裹住身體,強忍著身下的鈍痛艱難地走出去。
一路上,不斷有男人用火熱下流的視線打量著她曼妙的身體,讓紀青春頭皮陣陣發(fā)麻。
好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靳尚澤的女人,在他沒有玩膩之前,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真想嘗嘗紀家千金的滋味??!”一個滿肚肥腸的老頭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雙眼卻死死黏在紀青春的身上,猥瑣地吞著口水。
他的丑態(tài)畢露讓紀青春胃里一陣翻滾,忍著惡心立刻加快腳步離開。
應侍卻嬌滴滴地和王總交談起來——
“王總,您放心,很快您就能如愿以償了?!?br/>
“真的?!如果靳尚真的玩膩了,到時候可要第一個叫我啊?!?br/>
“那是自然的。”
紀青春聽著,心底一片冰寒。
到了今時今日,她已經(jīng)清楚,在靳尚澤眼里自己卑微的地位。
——
等靳尚澤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紀青春低眉順眼地跪在門口迎接他:“靳少?!?br/>
靳尚澤沒有應聲,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錚亮的黑色皮鞋從她眼底劃過。
走進房間,在沙發(fā)坐下后,靳尚澤才淡淡開口:“過來?!?br/>
聞言,紀青春走過去乖乖跪坐在他腳邊,如小狗一般乖巧聽話。
見他點了香煙,她就立刻舉起一雙纖纖玉手。
靳尚澤愣了一下,隨即深深吸了一口香煙,把煙灰撣在她手里,似夸贊道:“很好,看來這幾天你學得很不錯?!?br/>
紀青春木木地看著手里的點點煙灰:“靳少吩咐的話,我不敢不聽?!?br/>
靳尚澤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瞇著眼,不懷好意地問著:“怎么?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了嗎?只要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從千金大小姐,變成一個人人可以踐踏的賤人,甚至更加凄慘。紀青春,你想試試看嗎?”
他眼里毫不掩飾的惡意讓紀青春心口一顫,她抿著唇,企圖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
“怎么?到現(xiàn)在你還端著你千金大小姐的架子?”靳尚澤冷冷地看著她,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紀青春張了張嘴,只覺得喉嚨干澀得厲害,討?zhàn)埖脑捲趺匆矓D不出口。
“不說話是吧?”靳尚澤冷笑著將煙頭掐滅在她手心,起身就朝走,“那你就繼續(xù)呆在這里吧?!?br/>
“不要!”紀青春顧不上手心灼燒的疼痛,連忙抓著他的褲腿,哀求道,“不要,阿澤,不要這樣對我?!?br/>
靳尚澤回頭,冰冷肅殺地俯視著她:“你叫我什么?”
紀青春連忙改口:“對不起靳少,是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在這里!”
“錯?”靳尚澤狠狠扯著她的頭發(fā),目光陰鷙地盯著她滿是恐慌的臉,“你以為一句錯了,我就會放過你?一句錯了,我媽就能活過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忍著頭皮尖銳地刺痛,紀青春含著淚哀求地望著他,“你相信我好不好?”
然而,在“證據(jù)確鑿”之下,再多的解釋也只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