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北辰毅送顧城歡等人回驛站的馬車在半路上就出了問題,幾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瞬間消失在黑夜中,隨之而來的是陪在顧城歡身邊的幾人。
看清那幾人的面容,顧城歡笑而不語,她倒是沒有想到北辰毅會把事情安排的如此妥當(dāng)。
待到驛站那邊派來新的馬車,已是小半個時辰的事情,顧城歡重新坐在馬車,蘇妍忍不住擔(dān)憂道。
“他們真的不會有事嗎?”
蘇妍是見過葉淺笑的實力,可葉淺笑的手段當(dāng)真是容易被人認出,由此可見此事只能由云陌悠和水靈兒動手。
眼見著蘇妍擔(dān)憂,顧城歡道。
“放心吧,你真的覺得北辰毅他們來瑯月國,身邊就只有淺笑一個高手嗎?現(xiàn)在我們身邊的這幾個可都是高手?!?br/>
顧城歡雖暫時內(nèi)力盡失,可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易容的這幾位都是武功高強的,想來也是北辰毅自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若是將自己身邊的高手部調(diào)走,一旦她遭遇不幸,只怕北辰毅也沒有辦法同郡千機交代。
若不是郡千機那邊指定要云陌悠等人前去幫忙,顧城歡也不會輕易放人,畢竟百鳳樓中人一旦參與進來,這件事情就變得復(fù)雜了。
顧城歡同北辰毅等人如此大費周章,只是為了借著這次機會,讓月夕夏在鹽城的勢力損失慘重,同樣這也是女帝的意思,不然她又怎可能將百鳳樓任憑她的調(diào)動?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女帝的計劃之內(nèi)。
與此同時,公主府內(nèi)。
北辰毅同月夕夏也不知喝了幾輪,北辰毅看起來倒是愈發(fā)地不勝酒力,一旁的郡千揚同蒙面的郡千盈對視一眼,郡千盈悄無聲息地退下,月心磬倒是派人在背地里盯著郡千盈。
酒過三巡,眾人皆面露倦意,見此月夕夏便為眾人安排院落居所暫住,正巧月心磬的住所緊挨著月夕夏的住所。
月心磬回到院落便將院子里月夕夏的人部打暈,她靜靜地坐在軟榻之上,等著北辰毅的到來。北辰毅此時已是一襲黑衣,出現(xiàn)在月心磬面前月心磬也不驚訝,只是從懷中拿出一張圖,遞給北辰毅。
“這是月夕夏院子里的方位圖,那個地方就在月夕夏的臥房,若是你能順利潛入,還不被發(fā)現(xiàn),便萬事大吉。我會時刻注意你的動向,若你有事,我便會差人救你。”
“謝了,罄王殿下?!?br/>
同月心磬對視的一瞬間,北辰毅眼中是掩飾不掉的笑意,從前他便有幸在圣泉山見過月心磬一眼,他知道月心磬武功不弱,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只不過是一種偽裝。
“你我?guī)煶鐾T,又何故如此客氣,師兄,我說的可對?”
“這是自然?!?br/>
望著北辰毅離開的背影,月心磬的嘴角扯出一絲戲謔的笑,世人皆道她是被女帝操控著一切,殊不知她真正尊奉的可不只是瑯月國的女帝。
“主子,我們要不要前去幫忙?”
在月心磬身旁的貼身侍女流觴見著自家主子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便小聲提醒著,月心磬擺了擺手,道。
“這是圣泉山對北辰毅同郡千機的考驗,并非是我的考驗。”
圣泉山的規(guī)矩月心磬比任何都清楚,不是她的事情她便不會參與。
“可那提煉精鹽的方子若是落在了枳木國的手里,只怕……”
瑯月國就是靠著提煉精鹽的方子才可以做到壟斷整個大陸的食鹽市場,倘若這方子落入旁人之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對此,月心磬眼中笑意漸深。
“那又如何?這天下本就是一家,瑯月國霸占這提煉精鹽的方子已有百余年,難道圣泉山不該把那方子收回來嗎!”
那方子本就是圣泉山當(dāng)年給瑯月國的,那個時候瑯月國因著靠海才有機會做到壟斷食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世傾城:刁蠻皇妃求放過》 四方涌動(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世傾城:刁蠻皇妃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