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尊的甜心夫正文圣子?神子?圣子?神子?
蒼色聽著主子的自言,雖然不明原因,不過卻沒有詢問。只要是主子要做的,不管什么,都是對的,哪怕是錯的也對。
空間里一片寂靜,沒有什么聲音來回答寒霜的話??删驮谄讨?,寒霜身前的圣靈樹,忽然發(fā)出一股柔和的光,將他包圍。
光輕輕地將人環(huán)繞,無聲的,卻又仿佛在述說著什么……
遠處傳來了有人走過來的聲響,卻是一直守在禁地外面的尚奇。
隨著人來,一切又都恢復成了往日的平靜,仿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尚奇拜見主人?!?br/>
過來的尚奇看見寒霜,單膝跪拜。
此時沒了外人,又是在圣靈樹之下,一切的偽裝都是不必要的。
雖然尚奇的表情很平靜,但是說話的聲音,卻隱隱能聽得出激動。
寒霜晉級的動作,可以瞞得過其他人,可身為仆人的他,卻在第一時間便知道了。
畢竟切身相連,自身的變化,讓他在寒霜進階的瞬間時,便知道了一切。
“說!”
簡單到不愿浪費任何的口舌。
“族長月風,攜著眾位長老趕到了禁地外。他們想要進來參拜圣靈樹。”
“呵呵,回了,這里可不是什么人想來就能來的。”
話音清冷,卻高傲!
“是?!?br/>
尚奇沒說什么,只是主子怎么說,他便怎么做。
候在禁地外的一群人,在聽到尚奇的答復后,瞬間炸了鍋。
他們是什么人?對方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如此說話。就算他的圣子,也容不得放肆!
“就算圣殿的地位高,可也太不把族內(nèi)放在眼里了吧!尚奇大人,這一屆的圣子,是不是有一點太過自高了!”
一個穿著灰衣,長相略顯陰郁的老者,上前出聲質(zhì)問著尚奇。
他是上清掌管刑罰規(guī)矩的長老,殷薄。為人刻薄的很,對于寒霜這位新回來的圣子,他是看不上眼的。
若不是對方手中拿著靈橒玉,他都不可能同意,讓這么一個人進入到上清。
一個無名份,又生到外處的孩子,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讓人光明正大回來,都是恩賜。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殷長老,你好像忘了一點,圣殿的地位,一直都是超然的!圣子的身份,自然是凌駕的,這不是自高,是你忘了本分!”
尚奇回答的平靜,目光更是冷冷的掃過眾人。
這些人,是真的有些忘了圣殿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神給予仆人非凡的能力,為的是能讓其更好的服從,但也僅僅如此。這個人選,可不是非誰不可。
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自以為能目空一切,那神就不介意收回所有。讓這群人知道,離了神的庇護,他們是什么……
尚奇冷眸掃視著所有的人,話音中更是提醒著對面人,該注意身份的究竟是誰。
隨著這樣的話,場面一度陷入僵持。
有些話,是很久之前就相傳下來的。神給予他們無上的力量,他們獻出自己的虔誠。
時間過得久遠,一切開始變得淡漠。不知是何時,虔誠早已變了質(zhì)。索取一如既往,可該付出的,似乎許久都不曾見過。真心?那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哈哈哈!笑話!尚奇大人,你該不會真把圣殿高于一切這句話,當真了吧!”
問話中帶著玩味,特別是那句尚奇大人,叫的別提諷刺意味多濃了。
其他的人,雖然聽的蹙眉,可卻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們雖然尊崇的圣殿,給予其崇高的地位,可卻也并沒將其擺在更高的高度。
凡是有靈之物,都有著自己的自私,又怎會真心將什么奉于心頭之上。
至于古老的傳言,對他們而言,那僅僅是傳言而已。真假又何人能知呢?
“你們也都是如此想的?”
尚奇的話問得很輕,不過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他身前的那二十多個人,再次選擇了沉默。雖然沒說話,可其中的意味卻不言而明。
“別自取其辱了。我們承認,你們才是圣殿,不承認,你們是什么!
真那么厲害,又怎么會出現(xiàn)靈橒玉遺失的事情。上屆的圣女,又怎會下落不明?呵!
如今靈橒玉已經(jīng)回來了,安分的做好你們該做的,你們就還是圣殿。不然,也可以讓你們什么都不是!
我們……”
“碰!嘭……”
還在說話的殷薄,被一股無法匹敵的力量,擊飛了出去。
“看來他說的這些話,你們都未反駁。也就是說,是你們的想法了。”
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一道清雅周身透著尊貴氣息的身影,進入了眾人的視線。
“霜兒,你怎可對殷長老如此無理?!?br/>
看著走過來的人,月風沉聲開口。
月風的這番話,倒不是斥責寒霜什么。現(xiàn)在的情況很僵持,寒霜剛回來,勢單力薄,一旦弄不好,吃虧的只能是他,因此心中有些著急。
“月族長,現(xiàn)在可沒什么霜兒,只有圣殿和族內(nèi)兩方?!?br/>
對于月風的好意,寒霜卻并沒有領(lǐng)情,話音依舊清冷淡漠。不僅如此,一句話,更是劃清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你……”
被如此說,月風當即便有些氣急。
“你這個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真當以為成了圣子,就能無所顧及了!上清的圣子,可不是非誰不可!”
看見寒霜如此放肆,目空一切的不將族內(nèi)人放在眼里,另一位長老荷伯,看不過的開口。
“呵呵呵呵……尚奇,這圣殿被你打理得,還真是不錯呢!想要找一個不挑釁的人,還真難了?!?br/>
沒有理會說話的人,寒霜將話音投到了尚奇的身上。
輕語的寒霜,面容平靜,并沒有被人說過后的怒意橫生,反還帶著一抹淺笑。
“尚奇無能。”
聽見這樣的話,尚奇什么也沒說,直接跪在了地上。
確實是他的錯。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并不是他疏于管理,而是被放任出來的一種結(jié)果。
如今后悔也來不及了,不能給主子交出一個干靜的地方來,真是自責的不能自己。
尚奇認錯的跪在寒霜身前,可他這個動作,卻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行了,知道你意不在此,對于眼前的這些,不過是視而不見而已。不過有些人可以放縱,有些卻是放縱不得的,他們可不會感恩。”
寒霜說的莫不關(guān)心,這些人如何他可沒心思管,只是現(xiàn)在這里歸他管,就容不得人隨心所欲了。
不過他的出手,會很溫柔的……
“真是放肆!”
被無視的荷伯,怒目而視。
“放肆嗎?看來圣殿在你們眼里,別說威嚴,恐怕還真的什么都不是呢!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以前的圣子圣女,還真是有夠聽話……”
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氣息更是平和的不能再平和。
可就在這時,整個上清卻為之一肅。威嚴肅穆的威壓,逐漸彌漫籠罩了上清之內(nèi)的所有人。
那威壓令人顫抖,生不出半絲反抗之欲。好像只要生起一絲不甘之念,便會被徹底的抹除。
心底在顫抖,靈魂在瑟縮,這種感覺不知是從何而來,可卻壓得人喘不過來氣,只能跪地臣服。
就在這時,接連不斷的強大氣息,出現(xiàn)在上清的各個角落。
一道,兩道,三道……足足有九道之多。
每一道氣息,都有著神級,最強的一道,甚至無限的接近高位神級。
氣息一顯現(xiàn),便直奔禁地而來。不過到達禁地之時,即便心中再焦急,這群人也未敢直沖而入,而是利用自己的身法,飛快的渡步而上。
最先趕來的是月玲瓏,緊接著是她的叔叔月行,隨后人越聚越多……
突然的情況轉(zhuǎn)變,讓寒霜面前的眾人都驚得不能自語。
他們呆呆的望著,不知要如何表達,只是知道那壓力越來越重,即將承受不住。
首先來到寒霜近前的是月玲瓏,看著兩方對持而立的人,和那凝結(jié)的氣氛,月玲瓏的腳步微頓,可隨后便恢復了正常。
“霜……月玲瓏拜見神子?!?br/>
想開口叫寒霜的名字,可張張嘴的她,卻發(fā)不出接下來的音節(jié),只能恭敬的行禮。
此時的寒霜,氣息已然大變,似那云端之上俯視眾人的神祗,繚繞在周圍的,只有令人仰望的尊貴。一雙眸,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看著所有的人,如同螻蟻。
“拜見神子?!?br/>
隨后趕來的八人,依舊如月玲瓏般的動作。他們的修為雖然有高有低,可行禮的動作,卻都沒一絲停頓。
跪在地上的他們,一動不動。雖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可依著現(xiàn)場的氣氛,不用猜也可卻知道,絕對出大事了。
可他們怎么都不可能想得到,下面的那些人,竟然膽大到起了反叛的心。
“你們就是上清的九大神使,守護者?確實非凡呢,也難怪這些人有如此大的膽子,對圣殿完不放在心上??磥硎怯猩砗髶窝娜四?!”
冰冷的話音,沒有半分溫度,寒涼直逼人心,如同一柄冷冽的劍,讓跪在地上的人,冷的靈魂都在顫抖。
簡單的一句話,意思卻十分明了。族內(nèi)的人,竟然在反抗圣殿!這樣大的信息,簡直震得他們魂飛魄散!
看見突然出來的這些人,上清的一眾長老更蒙了。這些人他們只認識一少數(shù),可那單單的幾個,便是了不得的了。
那些人,每一個都是站在云端上的??扇缃瘛?br/>
一個圣子而已,不過是擺設(shè)。為何這些人要如此呢?他們才是高高在上的神??!
傻傻的長老們,因為震驚的緣故,忽略了這些人在行禮時的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