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長長這個辣白菜,清脆可口,最是開胃了,這還是雅軒樓的秘制菜呢!”云卿笑盈盈的給周文昱布菜。
周文昱很是受用,這女人,還是要結(jié)婚后才會變得更有女人味兒!
“看王妃你近日表現(xiàn)這么好,本王就告訴王妃一個好消息!”周文昱四平八穩(wěn)的坐著,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樣子。
周文昱此時已經(jīng)緩過勁兒來,和云卿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這些日子,他又辦好了皇上吩咐的幾件好差事,聲望日重,反倒是太子,竟然處處避其鋒芒,不與之爭,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
許多事情都脫離了前世的軌跡,云卿早已不能辨認(rèn)歷史的發(fā)展,所以,她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做好自己能做好的每一件事兒。
云卿倒也配合,繼續(xù)伏低做小的襯托他的高高在上:“王爺,莫非您又升職了?”
周文昱本來帶著恨享受的笑意,在悠悠的夾了一口云卿推薦的辣白菜,色澤倒是很好,看起來就有食欲。
吃進口里酸酸甜甜的,后味兒才會覺得辣。
周文昱暗暗點頭,不錯,很爽口。
聽了云卿的話,周文昱一口氣沒有上來,連連咳嗽起來,他是被自己給嗆著了。
更糟糕的是,唾液里還有辣味兒,此時被嗆著,自然是萬般難受,一時臉紅脖子粗的,英俊的面容也變得扭曲起來。
這死丫頭,胡說什么?
他已經(jīng)是最具威勢的王爺了,升職?虧她想的出來,這是大逆不道之言,他再升,除了皇帝,就是太子了。
如今太子與他日益生分客氣,兩人幾乎已經(jīng)不得相容。
云卿見他這幅模樣,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笑嘻嘻的給他盛了一碗桂花酒心丸子粥。
一碗粥下肚,他才覺得舒服了些。
這丫頭,就是死性不改!
周文昱狠狠瞪了她一眼。
涼涼的說:“七日后,父皇要去南郊皇家獵場舉行春季狩獵比賽,到時候,你也可以跟著去散散心?!?br/>
“真的!”云卿驚喜,自從做了這王妃,整日也是被各種俗世纏身,她有心偷懶,但是對與多事兒又委實放心不下。
她已經(jīng)憋悶了好久了!
哎,她這個操心勞碌命啊。
這當(dāng)真是個好消息。
只是云卿到底不同其他女子,她也算是經(jīng)歷了許多大風(fēng)大浪,見多識廣之人了。
初聽此消息后,云卿很快又冷靜下來,狐疑的問:“父皇今年怎么會想起來去狩獵?近幾年因為他身體不適,春獵已經(jīng)停了好些年了吧!”
周文昱點點頭,心中也有幾分蒼涼。
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聽于太醫(yī)說,前日晨起,父皇還咳出了血,想來大日子就在今年了。
所以,才會想到今年再出宮看看吧,年輕的時候,父皇也是手可彎弓射大雕的英雄人物。
如今英雄暮年,當(dāng)真是意難平。
云卿見他遲遲不做回答,她是個聰慧的女子,稍稍一想,便想到了這其中的管卡。
但是,既然如此,那么,許多事情也真的要提上日程了,不然,哪日若是皇帝突然駕崩,那他們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你好好收拾一下,也不用帶太多東西,輕裝簡出就好,來回也就三五日左右?!?br/>
周文昱囑咐了幾句,便又匆匆而去。
皇帝精力不足了,自然,他們這些皇子大臣們,就要忙碌了。
周文昱作為皇帝器重的皇子,自然分外忙碌。
這些日子,幾乎腳不沾地的,他還能回來陪自己吃個午膳,云卿心里暖烘烘的。
招來小鴿,安排一下,云卿便出了王府。
此行,是去雅軒樓。
“紅裳拜見王妃!”紅裳規(guī)規(guī)矩矩的福身在云卿身邊。
她對云卿如今是打心眼里的佩服。
云卿這些年,所作所為,竟然沒有一件事兒,讓她能挑出錯處來。
端嫻慧至,乃賢德之范。
毫不夸張。
這也是紅裳心服之處。
能做到表里如一的,更為難得。
“紅裳,今日找你,你應(yīng)該猜到我的用意了?!奔t裳如今是審石的得力助手。
兩人也在相處中日漸情投意合。
只可惜,他們至今誰都沒有點破。
各有顧忌吧!
“時候到了!”云卿淡淡的說。
“紅裳,但憑王妃差遣!”紅裳聽云卿此言,身子一怔,眼睛也是迸發(fā)出光亮來。
時候到了,終于到了!
本來,自己出來雅軒樓的時候,她和自己說過,只是覺得,自己能夠勝任雅軒樓舞者這個位置,并沒有要利用自己的意思,也不需要自己為她做什么。
可是,快兩年了,紅裳跟在審石身邊收集各種情報也有一年了,她清楚的知道云卿的處境,清楚的知道所有人和事。
她看著雅軒樓,看著云卿做的每一件事兒,紅裳是自己找到云卿。
求她,給自己機會,親自參與毀去太子的這條路上來的。
“一切小心,務(wù)必保證自己的安全?!?br/>
云卿輕聲叮囑。
云卿匆匆而來,同樣也匆匆而走,事情已經(jīng)開始,那就必須走好每一步。
在云卿走后,紅裳也換了身衣服,將自己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從后院出來,坐著小馬車,來到一處別院。
她這一日,都在翻看太子相關(guān)的所有資料。
其實,這些資料,她早就滾瓜爛熟了。
可是,為了小心起見,她還是看了又看。
“時間不多了,就定住三日后,醉仙樓吧!”紅裳自言自語的說。
“汀悠,準(zhǔn)備下去,三日后,醉仙樓,我要自賣此身?!奔t裳側(cè)臉,對侍立在身邊的女子說道。
“是,紅裳姑娘?!蓖∮戚p聲應(yīng)道。
然后,便款款的離開,去按計劃和吩咐行事。
云卿入宮的時候,院子里近身的丫頭都放了出來。
汀悠和汀凡選擇留下。
其他選擇離開的,玉蘭都給了一筆可觀的遣散費。
而汀悠性格沉穩(wěn),被選進了審石手下,跟在了紅裳身邊做事。
汀凡,卻跟在玉蘭身邊學(xué)看賬。
等汀悠走后,紅裳才將手中的資料收起,分類放在各種錦囊中,置于架子上。
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抬頭,就見到一臉冷漠,沉默的站在門口的男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