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同事看出了氣氛的怪異,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兩人是舊識吧,安少對她可不像傳說中的那樣?!?br/>
“沒錯,安易琛可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
“呵,說不定人家魚翅吃的多了,想嘗嘗粉絲的鮮?!?br/>
……
站在門口的人,一直安靜的看著大堂里的鬧劇,玻璃窗把這一切不和諧的聲音都阻隔在門外,會議廳里的人卻依然如故,看得出她的病態(tài),也看得出她在隱忍。
腦子里突然回想起了一些溫馨的畫面。
“云森,你身體太差了,洗個澡也能著涼。”
“你都病成這樣了,還嫌棄我給你熬的藥?!彼酥鴵f是祖?zhèn)髅胤降臏幩偷酱策叄麉s厭惡的捂著鼻子,別過臉去。
“既然這樣,那就把感冒傳給我好了?!彼f著就攬過他的脖子,作勢要親下去。
“胡說八道,這樣只會兩個人都生病?!彼谥?,故作嚴厲的推開她。
她卻傻傻的笑了起來,解下脖子上的掛墜放到他的手里,“我有多拉的守護,所以我不會生病,這是經過多拉洗禮的神豆,會替你驅走一切病魔和痛苦。”
她閉著眼睛,虔誠的替自己祈禱,哪怕他一句都聽不懂,當時的內心卻是溫暖的。
多拉是她們云翳族的信仰,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至尊,經過她的祈求,好像他也得到了多拉的守護,這些年的確順風順水,想得到的東西都能得到。
他轉身回到車里,在收納袋里找了半天,才拿出一個落滿灰塵的盒子,小巧的卻泛著亮光的紅豆,安靜的躺在里面。
他把紅豆拿在手里,細心的把盒子上的灰塵擦去,悄無聲息的放好,遞給身后的俢翼。
“去找個東西裝起來,要方便帶在身上。”
……
陳年舊事如同一灣湖水,波瀾不驚,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回想,才發(fā)現那消失在青春棧道上的幾絲問候,其實可以稱之為浪漫。
只是,這種久違的類似愛情的東西,未免有些姍姍來遲,讓當局者迷。
安易琛走后,蘇淺曦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馬黎娜見她出來,趕緊迎上去接過她手里的電腦,“怎么樣,還撐得住么?”
她淡淡的笑著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生氣,只剩下病態(tài)的蒼白,“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你著手準備效果圖吧?!?br/>
說完便雙手捂著腹部,踉踉蹌蹌的往洗手間走去,她沒有發(fā)現,一雙銳利的黑眸,像攝人魂魄的無底洞,始終追隨著她的方向。
那個看似熟悉的動作,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頓了頓,還是悄然無聲的回了辦公室。
走廊上,突如其來的大手把她直接拉進了旁邊的檔案室,還沒有反應過來,門已經被關上。
在看清來人后,她突然變得很抗拒,就算虛弱的使不上力氣,還是固執(zhí)的甩開他的手,退到安全距離。
偌大的房間書架整齊的排列著,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料,一墻之隔,不知道有多少雙嫉妒的眼睛,八卦的盯著這扇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