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伽最近很煩躁。
非常,非常的煩躁。
低頭看著手中的典籍,那些文字卻仿佛鬼畫符似的,完全提不起他的興趣。
以前明明再吵雜,也可以旁若無人的背誦心法的…
將典籍丟到一邊,洛伽側過頭去,聲音難得流露出了些許情緒,“閉上你的眼睛?!?br/>
坐在他身側的青年卻仍舊睜著寶石紅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洛伽看。
“主人主人,”他一邊看,一邊伸出手,扯了扯洛伽的衣袖,“抱抱我嘛。”
真是煩死了!
洛伽將自己的袖子拽回來,皺起了眉,好似想用眼神殺死這個粘人的青年。
青年有點委屈,眼睛中聚集起了水霧,讓他紅色的眼睛更漂亮了。
嘖…
洛伽的眉頭皺的更緊,卻伸出手去,拍了拍青年的頭。
“主人~”青年一下就笑開了,摟住洛伽的腰,在他的胸膛上蹭啊蹭。
修真者的身體,由于受到淬煉,要比普通人敏感的多。
隨著青年的動作,洛伽只覺得身體的溫度逐漸上升,始終平靜的心跳有些失控,就像身體中被點燃了火苗,燒的他很是不舒服。
煩躁。
將青年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洛伽的臉色分外陰沉。
“沈伊,”他的聲音很低,“不想死就給我聽話一點?!?br/>
青年委委屈屈的抱膝坐了下來,白色的衣袍襯得身體更為單薄。
洛伽覺得自己有點頭疼。
嗯,就像前世面對自己那兩只不省心的護法一樣。
“好了,過來?!彼罱K還是松了口。
自己的東西,還是對他好一點。
“主人~”
“……”被八爪魚一樣抱住的洛伽,臉上的表情終于維持不住了,勾起一個極小的笑容,聲音卻帶著咬牙切齒,“沈、伊。”
“主人~主人~主人~”
某只不知死活的兔子還在一邊說一邊蹭著他。
洛伽偏過頭,正想說什么,臉頰就傳來一陣濡濕。
…被舔了。
沈伊看著洛伽幾乎是僵硬在原地,隨后臉頰上緩緩染上了紅暈。
哈哈哈哈哈!
這個渣滓!
竟然臉紅了!
雖然估計是被惡心的…
終于從石化中恢復的洛伽閉了閉眼,深呼吸,“下去?!?br/>
然而抱著他的蠢兔子卻沒有聽到他話語中的忍耐,“喜歡主人,好喜歡主人…”
“哼?!?br/>
洛伽別過頭去,猛地站起來,將青年丟在地上。嫌棄的理了理衣襟,拂袖而走。
跌坐在地上的沈伊,看著洛伽的背影,忽的勾唇一笑。
妖界之王來了。
眾人的恐慌與忌憚,卻在這位不速之客的一句話中,變?yōu)榱苏恪?br/>
“夕只是來接自己的小兔子?!?br/>
一身不祥的墨色衣袍,傾城絕色的相貌,妖媚入骨的氣息,這位萬妖之王緩緩向前邁著步子,明明是在笑,卻讓人看到了萬丈深淵。
蛇類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最終停在一個白衣青年的身上。
他朝青年張開懷抱。
“小兔子,過來吧?!?br/>
青年朝他眨了眨眼睛,邁了一步。
洛伽下意識的伸手擋住。
他側過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總是黏著自己的蠢兔子,此時的目光卻沒有分給自己半點。
洛伽放下了手臂。
“沈伊。”連洛伽自己也不知道,他此時的表情是何等冰冷。
青年好似終于察覺到了他,咬了咬唇,扯住了他的袖子。
“和他走,還是留下?!甭遒ぴ诮o青年選擇的機會。
心中涌起的…是期待嗎。
隱于人群的蘇澤仁,嘴角的笑容似是憐憫。
仙尊啊,你可知哥哥的選擇…只會是一個。
似同情似自嘲,蘇澤仁的目光黯淡下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看到青年朝他的王跑過去。
洛伽的拳頭一點一點的握緊,正如他此刻面容上的笑。
“沒用的東西?!甭遒さ谝淮温冻稣嬲饬x上的微笑,“我不需要?!?br/>
青年已經(jīng)跑到了夕丞身邊,被夕丞笑著擁住。
怒氣在心中一點一點升騰起來。
很少感知到的情緒,仿佛集中在了一起,讓洛伽覺得難以控制。
“夕這便告退了,各位…”
夕丞的話被洛伽忽然的攻擊打斷。
佩劍嗡鳴著,仿佛在昭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一擊出手,洛伽自己倒是先愣住了。
剛剛的舉動,好像是身體自顧自的做出動作。
夕丞一手摟著青年,另一手卻已經(jīng)打開了通向妖界的通道。
他的笑容燦爛,刺得洛伽的殺意更為沸騰。
“夕在妖界,”夕丞緊了緊抱著青年的手臂,瞇起眼睛,看著洛伽,“隨時恭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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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夕丞抱著,放到了一個石洞里時,沈伊的內心是崩潰的。
馬丹不會要被吃掉吧…
衣帶被解開,就像拆開包裝精美的禮物。
沈伊剛想逃跑,就陷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真的很冷,就像是被冰塊環(huán)繞。
這根本不是屬于人類的溫度。
赤.裸的身體互相擁抱著,卻沒能將夕丞的身體變暖。
夕丞只是抱著他,輕輕的舔舐他的頸側。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的情.欲升騰,又被這具身體的溫度凍結。
媽呀!誰來救救我!
種族不同不能啪啪啪??!
“嗯啊…”
低低的,沙啞的喘息聲傳來,就像再也無法忍耐,夕丞含住了沈伊的頸側,牙齒撕磨著,呼出的氣息卻是冷的。
他磨蹭著身下人的軀體,滿頭青絲鋪在身上,襯得那張面容令人屏息。
“唔…嗯…”在牙齒即將咬下去的時候,硬生生的收了回來,夕丞仿佛已經(jīng)神志不清,毫無顧忌的低吟出聲。
要進階了。
已經(jīng)有千年沒有體會過的痛苦,讓夕丞難得的有些茫然。
他的眼睛已經(jīng)變回了蛇類的豎瞳,澄黃的顏色讓人恐懼。
內丹在漸漸撕裂,與這種近乎磨滅靈魂的疼痛一起的,則是身體中洶涌而來的情.欲。
下.身在尋求著慰藉,夕丞無意識的散發(fā)著誘.惑,就像失去了理智的獸。
雙手在那具身體上游走著,冰冷的溫度讓那具身體打著顫。
臥槽!臥槽!臥槽!
節(jié)操呢!
夕變態(tài)你再這樣,小心本人捅.爆.你菊.花啊!
好吧,雖然到時候凄慘的估計是本人…
沈伊回抱住夕丞,撫著他的背,希望用自己的身體溫暖他。
忽然,手下的觸感變得很是奇怪,沈伊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夕丞的背部竟然若隱若現(xiàn)的浮現(xiàn)出金色的鱗片。
也不顧上演戲了,沈伊很沒骨氣的將夕丞一把推開,連滾帶爬的縮到了石洞的另一角。
夕丞伏在地面上,就像已經(jīng)不能控制自己維持人形,越來越多的皮膚開始顯現(xiàn)出懾人的鱗片。
他在地面上摸索著,那雙蛇瞳仿佛蒙上了一層白霧。
“夕丞,你的眼睛…”沈伊一愣,不自覺的呢喃出聲。
雖然此刻什么也看不見,但夕丞還是透過聲音,將躲到了角落的沈伊抓了出來。
仿佛求偶的蛇,他用身體纏上了沈伊,舌頭在他的臉頰上舔舐著。
如此曖昧的氣氛,夕丞的身體卻愈發(fā)的冰冷。
感覺到頂著自己的某個東西,沈伊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么,即將倒霉的就是自己的小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