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此時心中有一個疑惑,那便是眼前這位老人為何會稱呼他為方小友?按理說這位老人稱呼方奇為方小友并沒有什么錯,可是方奇心中就是覺得怪怪的,至于哪里出了問題,他一時間居然沒有能夠想到。
“不知前輩喚我有何事?”方奇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是臉上表情卻絲毫不變,對老人也是恭敬稱呼。
老人點點頭,用手撫摸了三下長到胸口的雪白胡須,老人面帶微笑,“小友乃是擁有天地大氣運之人啊?!?br/>
這么一句話,直接使得方奇心中一驚,難道說這位老人看出了什么?可也是這么一句話,從老人口中說出卻是顯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思。
“不知前輩此話何意?”方奇臉色浮現(xiàn)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問道。
“實不相瞞,天山這里在很古老的以前也算是仙人世家,只是再強大的仙人世家,也終究有他沒落的一天啊?!崩先苏f道,不由一聲嘆息,“到了現(xiàn)在,天山更是名存實亡了。”
方奇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卻很直觀的表達了出來,他知道天山乃是仙人世家,只是老人說這些話到底有何用心?方奇一時間還沒有猜透。
見到方奇不說話,老人也不在意,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的天山想要再現(xiàn)昔日輝煌,就必須要有一個機會,一個契機,但是那個契機這么多年下來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難道說現(xiàn)在那個契機出現(xiàn)了嗎?”方奇不由說道,看老人說這話的意思,應(yīng)該是那個契機出現(xiàn)了。
老人點點頭,說道:“不錯,那個契機出現(xiàn)了?!?br/>
方奇認真的打量著這位老人,說道:“七夜算是我兄弟。前輩有什么話不妨直說,只要方奇能夠辦到,一定為你將那契機尋來。”
“哈哈哈……”不料就在這個時候老人突然哈哈一笑,對方奇說道:“不用,因為那個契機就是你?!?br/>
“是我?”
“不錯?!崩先它c了點頭說道,“現(xiàn)在的天山已經(jīng)名存實亡。但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基業(yè)還在,哪怕再是不濟,我們也不敢去動它,我們一直在等,在等那個契機的出現(xiàn),不料這么多年過去,那個契機終究還是被等來了?!?br/>
“那敢問前輩,晚輩又有什么能夠幫到前輩的呢?”方奇心中清楚,自己現(xiàn)在不過還就是一名道心中期之境的修行者而已。要想幫助天山恢復(fù)到之前的巔峰輝煌時刻,談何容易?那可是一個仙人世家的輝煌之時,他又哪里能夠辦得到?
老人聽了方奇這話之后,不由面帶微笑的說道:“現(xiàn)在倒是不用,老朽也就是想拜托小友這件事,當你能幫到天山的時候,出點力就行?!?br/>
“這個自然。”方奇一口答應(yīng)下來,隨后面帶微笑的看向老人。說道:“前輩,其實我早已把七夜當成我的兄弟。天山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即便前輩不與我說,方奇若是能幫的話也一定不會推辭?!?br/>
老人微微一笑,說道:“老朽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這件仙器就送與小友防身吧?!闭f著,老人將一件戰(zhàn)甲從空間戒指里面取出。遞到了方奇面前,方奇雖然有噬神劍在手,但是卻也認識不出來眼前這件戰(zhàn)甲便是仙器,但經(jīng)過老人這樣一說,又從戰(zhàn)甲之中流露出來的氣息與噬神劍相對比。果不其然,名副其實的仙器戰(zhàn)甲。
防御仙器戰(zhàn)甲與攻擊仙器相比,一般來說防御仙器的價值要遠遠高于攻擊仙器,哪怕是一件下品防御仙器價值也一定遠在中品攻擊仙器之上。
這個時候,一件仙器防御戰(zhàn)甲就在自己面前,方奇心中怦然一跳,但是他也明白,這個禮物實在太過于昂貴,不由推辭說道:“前輩,這禮物實在太過于貴重,晚輩受之不起,還請前輩收回。”方奇雖然不知道什么仙器分為上下品,但是也清楚,仙器戰(zhàn)甲的珍貴程度絕對不在自己的噬神劍之下,如此禮物,面前這位老人居然要送與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越是猜測,心中的疑慮就越多,方奇也就越發(fā)覺得心中發(fā)毛。
老人似乎也看出了方奇心中的疑慮,笑著說道:“方小友就不要推辭了,這個禮物算是我給你的一點心意,并沒有什么意思,只是給你前進的道路上多一層保護而已,況且你也知道,天山所在,乃是仙人世家之后,即便再不濟,一兩件仙器還是不在話下的?!?br/>
方奇還想要推辭,可是這個時候老人意念一動,似乎溝通了戰(zhàn)甲器靈,只是瞬間,戰(zhàn)甲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方奇的身上,而下一刻,他就已經(jīng)離開了老人的洞府,當離開老人的洞府之后,原本還在方奇身上的戰(zhàn)甲居然瞬間改變形態(tài),就好像一件普通衣服一般穿在方奇的身體之上。
方奇想要將戰(zhàn)甲脫下來,可是,這個時候一道意念傳遞進入方奇的腦海里面,“您只需要滴一滴血到上面即可。”
“嗯?”這個時候方奇不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滴血認主噬神劍的情景,既然那老人鐵了心要送他仙器戰(zhàn)甲,那不要白不要?頓時之間,從方奇心口位置一滴血被方奇逼迫了出來,只是瞬間便被吸入了戰(zhàn)甲之中,而就在戰(zhàn)甲吸入了方奇的鮮血瞬間,方奇就感覺到自己與這戰(zhàn)甲有了一種聯(lián)系。
滴血認主,在戰(zhàn)甲吸收了方奇的鮮血之后,方奇就感覺到自己擁有了戰(zhàn)甲的支配權(quán),哪怕是他想將戰(zhàn)甲收起來,這戰(zhàn)甲也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即便有心也只是無力罷了,在滴血認主之后,方奇才明白了這件戰(zhàn)甲的真正強大之處,雖然并沒有見識過,但心中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了解,方奇并沒有將戰(zhàn)甲脫下來,而是將戰(zhàn)甲隱匿在自己的皮膚之下,畢竟多一層保障總是好的。
方奇此時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腦海還在回想著之前的一幕幕,可是,正想著,七夜來到了他的身邊。
“方大哥?!逼咭剐χ芰诉^來,“長老們就要出發(fā)了。”
“好。”方奇轉(zhuǎn)身看向七夜,“走吧。”
這個時候方奇心中可以說是豪情萬丈,哪怕此行前去雪山再是危險,方奇也絲毫沒有感受到有一點危險,兩件仙器在手,不但如此,智慧之門也能再次打開了,長老山中數(shù)百名天心之境的強者,一旦出來,試問誰是敵手?
不過這些都是方奇手中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是肯定不會暴露出來的,而這次前往雪山,方奇也是想去看看,太上星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而發(fā)生這些事情的。
跟隨在七夜身邊,來到天山之上的一座傳送陣,這個傳送陣乃是天山之上的獨有傳送陣,只通往一些較少的門派宗門,方奇看見,在這個傳送陣里面,已經(jīng)聚集了不下百人,修為最弱的都是道心之境的修為,最強的方奇根本就不敢去窺探,不然那就是不敬,畢竟他也只是到天山做客,別人能夠善待他,他也不能失了禮數(shù)。
又過了一陣,整個傳送陣里面又陸續(xù)來了數(shù)十人,這個時候傳送陣里面的人已經(jīng)達到了兩百之多,就在方奇還在與七夜閑談之際,整個傳送陣便突然轉(zhuǎn)動了起來,就在幾個呼吸之后,整個傳送陣突然一震,方奇就感覺到身體猛的一沉,就好像一下被什么東西給吞噬了進去一樣,隨后就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所有進入傳送陣里面的人便直接進入了空間傳送通道。
在傳送通道里面,感覺不出來時間與空間,眼前一片就好像走馬觀花一般,虛空變化,山云飛逝,好像過去很久,又好像只是過去一瞬,突然,方奇感覺到眼前一點亮光出現(xiàn),他瞬間身體一震,居然出現(xiàn)在了地面。
抬頭一看,入眼處便是一座雪山,而他們此時便身在雪山之上,這雪山與天山并不一樣,天山之上的雪讓人感覺到寒入骨髓,而這里,方奇雖然身處冰天雪地之中,也有寒意襲來,但是卻始終沒有天山之上的那種冷意。
似乎看出了方奇心中的疑惑,七夜在方奇身邊微微一笑,為方奇講解道:“天山之上的雪與這里的雪并不一樣,我們那里只要進入天山,差不多來說就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雖然依舊與這個世界相連,但是卻并不與這個世界想通,那里的雪都是千年萬年甚至更加久遠的時代累積下來的?!?br/>
“原來如此?!狈狡纥c點頭,難怪,天山之上的雪恐怕比這里的這些雪都要久遠得多,想必地下都恐怕出現(xiàn)了千年萬年寒冰吧?
就在天山的人來到這里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頓時從遠處飛來十人,而為首之人一身白衣飄飄,雖然處身冰雪天地之中,但他的身上卻沒有沾染上哪怕一片雪花,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同樣如此。
“羽真兄別來無恙?!边@個時候,那為首之人頓時哈哈一笑,朝著天山的為首之人走去。
“化青兄,不知貴派出現(xiàn)了何等危難?居然如此急切?”羽真老人臉上盡是擔憂的神色,不由朝來人問道。
天山為首的人似乎叫羽真,方奇聽到,難道說他們就姓羽?羽姓就是七夜的本姓么?方奇心中不由想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