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不能生孩子,我當(dāng)然也不希望這個女人能生。”沈水煙的話一遍遍回蕩在安錦流的耳邊,沈水煙不能生孩子?眸色里略過一絲不可思議,或許是自己平常對她太過疏忽了。但是這就能成為她扼殺掉自己骨肉的理由嗎?
沈水煙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弱者,對你百般忍讓。雖然利用你,也不想你太傷心,你居然恩將仇報。安錦流的拳頭又緊緊的握住了,青筋繃起?!吧蛩疅煟氵@樣對一個未出世的小生命,未免太過殘忍了吧。”
一旁的青城自是沒有見過誰如此的激怒過安錦流,心里越發(fā)的擔(dān)心沈水煙,真不知道少夫人為什么要這么的刺激錦少。難道少夫人真的如此恨錦少嗎?女人心海底針。
沈水煙忽略掉了安錦流眼里的陰霾,“殘忍?呵呵,你說我殘忍?想必你也知道,我沈水煙做事向來恩怨分明?!?br/>
話畢,不待安錦流反應(yīng),沈水煙已經(jīng)掄足了手臂,向安錦流狠狠的扇去。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了,來不及阻止接下來的事情。青城更是咽了一口吐沫,這是他身為助理兼保鏢的失職。那可是整個b城的天之驕子,沈水煙都敢這樣打下去,看來她確實是不想活了。
響亮而清脆的一聲落下,安錦流的身子向后欠了幾個趔趄,險些摔倒。手指摸了摸臉頰,居然一點疼痛都沒有,他明明看見那個該死的女人對他用足了力氣,是要報他的一巴掌之仇的。
在抬頭望去,沈水煙正怔怔的盯著何清雅,何清雅則是吃痛的捂住了半張臉。
這顯然出乎所有人的意外,青城更是震驚,倘若這一巴掌落在安錦流的臉上,錦少也許會念些對夫人的虧欠而放過她。但是現(xiàn)在居然打在了安錦流最敬愛的母親大人的臉上。
“媽——你沒事吧?!卑插\流急忙上前攙住何清雅不穩(wěn)的身體,瞪向沈水煙的眼睛滿是狠厲。
“媽——”一旁病床上的蘇婧見狀有些吃力的喊了一聲,完全沒有了剛才看熱鬧的心態(tài)。只是奇怪,她好像感覺越來越模糊,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
何清雅在安錦流的懷里鎮(zhèn)定的回了回神,對身旁的家庭醫(yī)生ben說道,“還不快讓這些特護(hù)帶著婧兒進(jìn)去,流產(chǎn)可不是小事。”
ben點頭急忙指揮著幾個發(fā)愣的特護(hù)向急救室跑去,眼梢瞥了一眼蘇婧,此刻的她一點都不像預(yù)先料想的做戲般,好像是真的小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