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府。
“弈!”侯爺剛打完招呼就被端木弈周身散發(fā)的冷氣寒到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侯爺往端木弈方向抬抬下巴,用眼神詢問宋歌。
不好說。宋歌一個眼神簡單回復(fù)。
侯爺暗暗翻白眼,你這不是害我嗎,這家伙一生氣我就可能撞槍口上倒大霉。
就在這時,一聲歡快的聲音傳來:“表哥你回來啦!”侯爺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侄女果然是貼心小棉襖,代替他沖鋒在前撞槍口。
端木夏憶對端木弈的冷漠視而不見,熱情地想要撲過去:“表哥你餓嗎,我吩咐廚房做了好吃的。你累嗎,我新學(xué)了一套按摩法很能舒緩疲憊,要不要試試?還有……”
沒等她說完,宋歌已經(jīng)提著她的衣領(lǐng)將她拖到一邊。端木夏憶心急地想追過去,宋歌面無表情盡責(zé)盡職地充當(dāng)“人墻”。
看著走遠(yuǎn)的端木弈,端木夏憶惱怒地一跺腳,杏眼圓睜,指著宋歌的鼻子罵道:“你這木頭干嘛總跟我過不去?”
“世子有令,不能讓小姐靠近半米以內(nèi)?!?br/>
“我不管,我一番苦心讓廚房做了東西,辛辛苦苦學(xué)了按摩,不能浪費(fèi)。你要么讓世子答應(yīng),要么另外想辦法。”端木夏憶鼓著腮幫,圓潤的臉甚是可愛。
宋歌卻暗暗叫苦,這小姐纏起人來沒完沒了,明知道他不擅長這種事情,世子還讓他專門搞掂這位嬌氣千金,不是為難他嗎?
當(dāng)然,端木弈最后還是沒有理會端木夏憶,所以結(jié)果就是在“不能浪費(fèi)”的壓力下宋歌被逼著吃完各種大補(bǔ)品,另外筋骨被狠狠蹂躪了一番。
“那個……弈啊?!焙顮斚氲街杜缓敛涣羟榈赝献?,不禁滴汗,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聽說這次多虧了藍(lán)府三小姐……”
端木弈的輪椅突然停下,侯爺差點(diǎn)撞上去,嚇得身子一抖生生止住腳步,低喃道:“哎呦媽呀,好歹停之前說聲啊,我這副老骨頭經(jīng)不起折騰啊?!?br/>
“女人都容易吃醋嗎?”端木弈無頭無腦地問一句。
侯爺立即來了精神,一副“過來人”的神情語重心長道:“你沒怎么近女色所以不知道,吃醋是女人的天性。想當(dāng)年我就無意中瞄了別的女人一眼,連什么樣子都沒看清,我夫人就跟我鬧了一天?!?br/>
“如果別的女人對你表示愛慕呢?”
侯爺一臉驚恐,“那我連房門都別想進(jìn)了?!?br/>
“總會有人不吃醋吧?比如有的人生性淡定,心境平和……”
“你錯了,再淡定的女人看到喜歡的人跟別的女人有任何牽連也淡定不下來,除非她的演技太好瞞過所有人?!闭Z末,侯爺反應(yīng)過來,驚喜道:“難道你有喜歡的女人,她對你沒意思,所以你生氣了?嘖嘖,我靈敏的鼻子告訴我,你身上有醋味?!?br/>
端木弈有史以來第一次語塞。的確,在藍(lán)以陌與那紫眸黑衣人眼神交流時他心里就已經(jīng)不爽。回京一路上別的女人對他各種暗送秋波明拋媚眼,他自己都受不了了,藍(lán)以陌卻毫不在意,悠閑自得地欣賞風(fēng)景,也不顧外面一群男人直勾勾的注視。后來一怒之下關(guān)了車窗,結(jié)果那女人反而趁他不注意跑了!
“是誰是誰?”侯爺整張臉煥發(fā)著“八卦”的光芒,突然靈光一閃,“難道是藍(lán)府三小姐?”
“你很閑嗎?”端木弈警示地看他一眼,侯爺立即噤聲。
“有什么新的消息?”
“太子堅(jiān)持要火燒浦城的事情傳出,他形象盡毀,太子軍也被削減。最近廢太子的呼聲過盛,他現(xiàn)在可是忙得摸不著北。還有藍(lán)謙今天派人送了封信過來,希望與你見一面?!?br/>
端木弈毫不意外,淡淡地說,“繼續(xù)留意太子的動靜。告訴藍(lán)謙,我明日去藍(lán)府?!?br/>
侯爺心里偷笑,你還不承認(rèn),都露餡了。一時得意,多嘴的毛病就犯:“你再不抓緊,皇上可要自行給你指婚了?!?br/>
“誰?”端木弈平靜的語氣里頓時變了溫度。
侯爺心里一驚,越是生氣端木弈越是平靜冷漠,看來是真的動心。“皇上的意思是右相嫡女為世子妃。如果你喜歡,可以封端木夏憶為側(cè)妃?!痹谀敲炊嗯酥?,只有端木夏憶有機(jī)會接觸到端木弈,所以外面很多人都以為端木弈對端木夏憶是有意思的才會默許端木夏憶的靠近,雖然他知道不是。
封側(cè)妃才看他的意思,也就是說封正妃不能由他說了算?端木弈嘴角微微勾起,眸光涌動。侯爺知道他動真怒了,只好勸道:“要不我跟皇上說說?!?br/>
“說了有用?”
侯爺沉默,皇上固執(zhí),你也差不到哪里去,果然是父子??墒撬绻缓煤谜{(diào)解,雙方硬碰硬,情況更糟糕。
“你放心,我有分寸。他是不是隱瞞了什么打算?”皇上不經(jīng)他同意急著封妃,必定另有想法。
“今日朝廷張貼皇榜尋醫(yī)醫(yī)治太后。皇上,要追究十九年前的那件事了?!?br/>
十九年前?端木弈眼神一凜,他的母妃無故難產(chǎn)而死?;噬?,其實(shí)是知道什么內(nèi)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