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找到救星一樣,跑到她身后,踮起輪椅前轱轆把她推了進(jìn)來,輪椅停在前廳里,我也憋不住話。主動和她說了今天楊樹林的事情。
白梅比我還驚訝,問:“救你的那個人呢?”
我道:“走了?!?br/>
白梅說她還不知道楊樹林里有墳堆,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看,說完就獨(dú)自推著輪椅向后院走去,我不知該留還是走。腳剛踏在樓梯第一階上,身后的白梅很應(yīng)時的叫了我一聲,說她自己一個人無聊,想和我聊會。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正好可以多問問關(guān)于蜀大叔的事情。
我們和上次一樣,坐在涼亭里,傭人很及時的送來了茶水,她打發(fā)了傭人自己動手弄起了茶,先給我倒了一杯,我道了謝沒喝茶。
白梅坐在輪椅上安靜的品著茶,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過去,我有點(diǎn)心浮氣躁,白梅倒是靜如水。
我打破了這寂靜,問:“梅姐,今天一天沒見你,你在忙什么?”
白梅本來就白這一會臉色更白了,一只纖手搭在毯子上,她漂亮的媚眼看著我,道:“小靈,我能不能問你個話?!?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她放下手里的茶杯,道:“你有沒有和男的握過手?!?br/>
我一臉懵逼,這...怎么回答,我小時候還和林淼、李顯在一張床上睡過呢!
白梅臉上掛著笑意道:“你不用緊張,我就是覺得你身上有一些陰氣,應(yīng)該是別人接觸你的時候留下的?!?br/>
陰氣!我瞪大眼睛,道:“我經(jīng)常接觸的就是小時候的伙伴,可他們兩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不會有陰氣的?!边@點(diǎn)我還是很自信的。
白梅還是不肯相信,讓我再仔細(xì)回想下,看有沒有遺漏的,她說如果想不起來的話無法幫我徹底去除體內(nèi)的陰氣。
我也不好一口回絕,只好想了想之前遇到的人,誰握過我的手?握過我的手!
蜀大叔?他一般都離我三米遠(yuǎn),再我身邊也沒什么人啊,我也不認(rèn)識什么朋友。
我搖搖頭,告訴白梅實(shí)在想不起了,她挺失望卻笑著安慰我,沒什么大事,讓我放寬心,不要有壓力,好好住在這里。
握過我的手...到底誰握過我的手!白梅看我真的想不起了,就讓我先回去睡覺,有什么事情明天起來說,我問她那陰氣在我身體里不會有事嗎?她說不會有事,便推著輪椅出了涼亭。
這里所有的建設(shè)好像就是為白梅量身打造的,除了門檻,和樓上和樓下就沒有任何的階梯,應(yīng)該就是為了方便白梅出入。
我看著她奶黃色的裙身包裹著她瘦弱的背影,稍微一抬頭就是門口的兩個白燈籠,我大腦一閃而過藍(lán)燈籠,那天昏迷那只黑金絲龍衣袖手的主人握過我的右手腕!
我沖著她的背影叫道:“梅姐,握我的手有可能不是人對嗎?”
她頓住急忙把輪椅轉(zhuǎn)過來看著我,道:“對?!?br/>
我思慮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我記得前半個月有一次我無故暈了過去,有只手握過我的右手腕?!?br/>
白梅推著輪椅到了我跟前,眼里燃起希望,道:“你說下他是什么模樣。”
我道:“我只看到一只手和一個黑金絲龍頭衣袖,再我看不見?!?br/>
白梅聽完呼吸有些急促,胸膛起伏很清楚,先是大笑了幾聲就開始哭。這把我嚇著了,我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么。
白梅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剩她的哭聲在后院回蕩。
我伸出手輕輕拍拍她的后背,道:“梅姐你怎么了,別嚇我,有什么和我說好嗎?”
白梅一下收住了哭聲,噌一下抬起頭看我,眼淚還掛在臉上,紅著眼盯著我,怪滲人的。我收回手向后退了兩步,有那么一秒我在她眼里看見了恨意。
她雙手捂住臉,鼻息吸了一口氣,過了幾分鐘,她放下了手又一臉笑容,看我道:“嚇著你了?”
我點(diǎn)點(diǎn)頭,問:“怎么了,是不是我說的有問題。”心想就算有問題也是我的身體,你不用這么大反應(yīng)吧!
白梅很平靜地道:“沒事,只是我有感而發(fā),失態(tài)了?!?br/>
我道:“那我身上的陰氣是因?yàn)槟侵皇謫???br/>
白梅說不是,我問她那是那來的,她說不清楚,但是不會影響我,我身上的陰陽鬼眼能去除陰氣。
她這一說,我想起了蜀大叔和我說的,我和她說蜀大叔明天要給我開陰陽鬼眼,她哦了一聲,說明天也差不多了。
她先和我道了安讓我早點(diǎn)回去休息,她先推著輪椅走了,我跟上去準(zhǔn)備幫她,可她說自己習(xí)慣了,我也就收回了手。
剩我自己在后院里,我看了看那兩個燈籠,頓時覺得一股冷風(fēng)吹過。我隨便看了看,就想回去睡覺了。
走到樓梯前,剛上了第一階,身后又有聲音傳來,“等等我。”聽聲音是梅姐,我轉(zhuǎn)身,果然是她。
我笑著走去,邊走邊問:“你不是回去睡了嗎?”
白梅一笑,美得跟西施一樣,柔聲道:“我想和你說會話?!?br/>
我走到她正對面,不等我張口,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臉一瞬間就變了樣,異常陰森說了句:“東西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