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葉辰眸光,瞬時(shí)變得锃光瓦亮,能被帝荒稱之大禮,那必定不小。
“是什么。”葉辰搓著手,笑呵呵的。
“吾之神藏。”帝荒微笑,緩緩起身。
“神藏?”聽到這倆字,葉辰不由喘了粗氣,小心臟也在此一瞬,撲通撲通的。
“霸淵的圣骨、辰戰(zhàn)的本源、帝荒的神藏?!比~辰只覺身體顫抖,激動(dòng)到不行。
諸天史上最驚艷的三尊圣體,要逆天哪!
說話間,帝荒手掌,已按在了他的頭頂。
繼而,一片龐大的意境,涌入了葉辰神海,如大海汪.洋,洶涌翻滾,滔滔不絕。
葉辰神海巨顫,頭顱直欲炸裂,痛苦不堪,額頭跳出一根根青筋,雙目也血紅。
朦朧中,他望見了諸多異象,恍似天地初開,電閃雷鳴,有神龍盤旋、有鳳凰嘶鳴、有白虎咆哮、亦有玄武在拓路。
混沌初開,萬物皆生,卻于寂滅中演化,星辰寂毀,驕陽崩滅,毀滅中重生。
葉辰痛的低吼,仿佛置身在毀滅之中,如若一只螻蟻,瞬間便會(huì)化作一撮灰燼。
霸淵的圣骨,嗡隆而動(dòng);辰戰(zhàn)的本源,洶涌翻滾;帝荒的神藏,在寂滅演化。
三者,無絲毫的芥蒂,瞬間融為一體。
三者,交織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磅礴如山岳,又浩瀚如星空,古老不失神秘。
骨骼碰撞的咔吧聲,自葉辰體內(nèi)傳出。
三者力量激蕩,又再塑圣軀,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奇經(jīng)八脈、每一截圣骨、每一滴圣血,皆在蛻變中,完美蛻變。
他的眉心,有一道神紋刻畫,專屬圣體。
他的圣軀,覆滿了耀眼金光,眸是金眸,神芒四射,發(fā)是金發(fā),一絲絲一縷縷,皆染著神輝,如一條金色的瀑布一般。
他的修為,一路攀升,無限接近了圣人。
只差一絲機(jī)緣,他便能再回昔日巔峰。
一切,皆會(huì)隨著那一絲機(jī)緣,而真正得到實(shí)行,晉級(jí)冥將神位,再踏奈何橋。
不知何時(shí),帝荒才收手,面帶著笑容。
葉辰吐出一口濁氣,也隨之站起了身。
黃金氣血洶涌,磅礴澎湃,生命力旺盛。
此刻的他,真正蛻變成了一尊完整圣體。
圣骨、本源、神藏皆有,雖是來自三人,卻完美融合,乃圣體間獨(dú)有的默契。
“完整的圣體,感覺倍棒?!比~辰嘿嘿直笑,舒展著身體,骨骼噼里啪啦作響。
體內(nèi)充盈的力量,給他一種莫名的沖動(dòng),那便是找圣王干架,這便是圣體威勢。
難怪圣體同階無敵,此等戰(zhàn)力,已嚴(yán)重顛覆常規(guī),完整的荒古圣體,的確霸道。
“神藏還需你自己去感悟,至于能領(lǐng)悟多少,便看你造化?!钡刍臏睾鸵恍Α?br/>
“前輩,你將神藏給了我,那你呢?”
“到吾此等級(jí)別,所謂神藏,可有可無。”
“那就好?!比~辰呵呵一笑,心存的疑慮,也蕩然無存,不影響帝荒戰(zhàn)力就行。
不由得,他又想跑去感謝那誅仙劍了。
若非誅仙劍,他也不會(huì)到冥界,也不會(huì)融霸淵的圣骨,更加不會(huì)傳承帝荒神藏。
最主要的是,他本該在三年之后死的,可誅仙劍把他給滅了,卻也把他救了。
不曉得,讓誅仙劍得知,會(huì)不會(huì)氣的吐血,它的一劍,竟為葉辰造了太多機(jī)緣。
這下好了,待回諸天,還得繼續(xù)干它。
這一次,非半吊子圣體,而是完整圣體。
搞不好,還會(huì)加上一尊大成的圣體,嗯,也就是帝荒,帝道通冥很霸道的。
“吾回答了你之問題,可否為吾解一宗疑惑?!钡刍挠朴埔恍?,話語很是縹緲。
“晚輩自是知無不言。”葉辰當(dāng)即笑道。
“你與帝尊,何種關(guān)系?!钡刍膯柕馈?br/>
“劍神前輩曾言,我與仙武帝尊長的一模一樣?!比~辰撓了撓頭,“就這關(guān)系?!?br/>
“原來如此。”帝荒微笑,并未再問。
“那晚輩何時(shí)去闖關(guān)?!比~辰又問道。
“待你成圣人,成圣之后,才有資格,去吧!靜心感悟神藏,成圣后來尋吾。”
“明白?!比~辰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去。
帝荒又上了峰巔,靜靜佇立,靜看星空。
山下,葉辰回首望了一眼,帝荒的背影,很是孤寂,滄桑古老,帶著一抹悲涼。
對(duì)此,葉辰心知肚明,懂得帝荒心境。
萬古前,帝荒戰(zhàn)死了,月殤證道成帝。
萬古后,帝荒還活在世間,而東華女帝,卻早成歷史塵埃,葬在了悠久歲月中。
一前一后,一錯(cuò)便是永恒,滿世殤痕。
至尊間的愛戀,有時(shí)會(huì)比凡人更苦。
擁有漫長的壽命,卻只能空守歲月。
星河的彼岸,并無伊人,只有古老情緣。
若是可以,帝荒和東華女帝,更愿做一對(duì)平凡夫妻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知為何,葉辰莫名的憶起了紫萱。
月殤的一縷殘魂,也同樣愛著帝荒。
可惜,她也死了,至今未尋到,若她還活著,知道帝荒尚在人世,該有多高興。
一切皆是上蒼作弄,那只無形的大手,挑撥著世間情緣,使得有情人陰陽兩隔。
葉辰一聲嘆息,默然轉(zhuǎn)身,去向鬼城。
此次前來,著實(shí)造化,夠他樂呵好幾天。
界冥峰巔,帝荒望著葉辰離去背影,眉宇微皺,雙眸之中,還有諸多深意。
一陣陰風(fēng)拂來,他的身側(cè),顯化一人,雖極盡收斂氣息,卻還是壓得空間裂碎。M.XζéwéN.℃ōΜ
來人正是冥帝,冥界之主宰,帝道法則太強(qiáng),可怕的極道帝威,顛覆了法則。
“可看出端倪。”冥帝也在望著葉辰。
“至少有八道大輪回遮掩他的根源?!钡刍牡宦暎氨任嵯胂笾懈衩??!?br/>
“這么說,最后一道大輪回,才是他的真面目?!壁さ塾男?,“果是不簡單?!?br/>
兩大至尊并肩,皆望葉辰,眸帶深意。
這也是無上的榮耀,能被兩大至尊望看,無論是誰,都足以傲視四海八荒了。
葉辰一路到鬼城,又回到了那小園。
園中,除了夔牛、趙云和秦夢(mèng)瑤之外,又多了一人,乃一青年,身披紫金鎧甲。
這貨可不簡單,英姿勃發(fā),器宇軒昂,一頭黑發(fā)無風(fēng)自動(dòng),氣血也磅礴的嚇人。
特別是那雙眸,深邃如星空,時(shí)而閃爍著神光,銳利如鋒劍,讓人不敢直視。
葉辰上下掃看,一眼便望穿了他的修為,乃一尊圣人級(jí),而且,還是一冥將。
同是冥將,先前被他打殘的鬼泉冥將,與之一比,那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diǎn)了。
葉辰到時(shí),青年正與秦夢(mèng)瑤說著什么。
對(duì)于他的到來,青年只隨意瞥了一眼,便又看秦夢(mèng)瑤,“莫再胡鬧,與我回去?!?br/>
“不回?!鼻貕?mèng)瑤哼道,還鼓了鼓嘴。
“我說,這哪位?!比~辰把趙云拽來了。
“這妞的兄長,嗯,也就是你的情敵,楚江王座下....飛龍冥將?!壁w云說道。
話落,趙云便有被秦夢(mèng)瑤拽了過去,“瞅見沒,這是我找的相公,成過親了?!?br/>
“成什么親了,我跟你不熟好不好。”趙云咋咋呼呼的,“別胡亂攀親戚。”
“那我不管,咱上過床,你得負(fù)責(zé)?!?br/>
“夠了。”飛龍冥將冷冷一聲,盯住了趙云,臉色發(fā)黑,有一種要打人的沖動(dòng)。
趙云不干了,天地良心,我真沒上你妹妹,都不知她哪冒出來的,一路跟著我。
園中,火藥味正濃,一副開打的架勢,無論上沒上,人飛龍冥將就盯上趙云了。
“要打出去打,我這小家小院的可扛不住?!辈贿h(yuǎn)處,葉辰一邊往夔牛身上揮灑魂力,一邊說道,搞清楚,這是我家。
他不說話還好,他這一開口,秦夢(mèng)瑤戳了戳飛龍冥將,“哥,那個(gè)人說你與奈何橋神不般配,要你靠邊站來自著?!?br/>
葉辰一聽,嘴角一扯,你個(gè)小丫頭片子,會(huì)的不少??!不帶你這么引戰(zhàn)火的。
趙云也被逗笑了,沒有你這么坑哥的。
人葉辰是準(zhǔn)圣不假,但人戰(zhàn)力牛叉?。∪粽娓善饋?,挨揍的人,必定是你哥。
還別說,秦夢(mèng)瑤一句話,那飛龍冥將還真看了過來,那雙眼眸,綻放銳利神芒。
好嘛!注意力被轉(zhuǎn)移了,秦夢(mèng)瑤拉著趙云就跑,臨了還不忘對(duì)葉辰壞笑一下。
“瞅我作甚,你妹跑了?!比~辰說道。
“那些話,可是你說的?!憋w龍冥將淡淡一聲,語氣滿是冷意,眸光更犀利。
“老實(shí)說,你與奈何橋神,確實(shí)不配?!比~辰聳肩,自不會(huì)慫了,打架俺不怕。
本來就想收拾你,真來打的,老子不怕你,圣人很牛逼?飛龍冥將了不起?
“好,很好?!憋w龍冥將冷笑,抬手抓了過來,圣人級(jí)修為,要一掌鎮(zhèn)壓葉辰。
葉辰嘁了一聲,瞬身躲過,一步踏出了小園,“若想打,出來打,打不哭你?!?br/>
“自不量力?!憋w龍冥將跟上了葉辰步伐,體表有雷電縈繞,虛無空間也扭曲。
葉辰飛出了城,擱城外尋了一寬敞地兒,杵的板板整整的,狠狠扭動(dòng)著脖子。
飛龍冥將隨后就到,一步定身,踏的虛天炸裂,強(qiáng)大氣勢,使得虛空也嗡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