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此時于昊的心中一片茫然,他無從知曉,更讓他有些力不從心的是自身的狀態(tài),他從起始的靈魂之軀直到現(xiàn)在也未曾改變,宛若局外之人,似乎在誰人的安排之下,在觀看一些莫名的記憶畫面。
而偏偏這畫面的主人公又是那個心頭的刺,神秘的鬼面之人!
這種無法掌控的局面,給于昊敲響了jing鐘,也使得他心里隱隱有一絲不安,彷佛要有大事將要發(fā)生,他的直覺早在前世多年練就,一直很是準確,現(xiàn)在發(fā)揮了作用,讓他的眉頭緊鎖。
也罷,他嘆息一聲,其身從雕像之肩膀躍起,飛向那混亂之源。
遠處已經(jīng)擁滿了人群,黑壓壓的一大片,雖然數(shù)量極多,但卻沒有呈現(xiàn)雜亂,整齊而迅速的穿梭著,向著前方奔馳,后續(xù)的兵士們紛紛跟上,加入前行的黑se洪流。
天空相對而言就散亂了一些,一眼望去,大大小小,千奇百怪的有著飛翔之力的魔獸們各施本能,簇擁著出擊向目的地,一時間,無數(shù)的飛影于瞳孔上劃過黑se的弧線,讓人眼花繚亂起來。
伴隨著耳邊疾徹的鳴叫和翅膀扇動之聲,于昊跟隨者到達了深淵的邊緣,也到達了混亂的地點。
這是......
這深淵在此刻看來竟然呈現(xiàn)沒有邊際的感覺,也就是說,于昊就近看來,于視野的盡頭看不到對岸的終點,更看不到對面大陸的無數(shù)白骨和撐起天空的白骨之塔。
這是怎么回事?于昊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眾人,他們的目光幾乎一樣,那都是透漏著一絲迷惘之se,那是沒有目標的茫然。
只能說明一點,自己并沒有錯,也沒有出現(xiàn)問題,出現(xiàn)問題的是這深淵,是這詭異的深淵改變了所有人的視線,使得他們都無法看透。
正思索之時,耳旁隱隱響起了嘶嘶之聲,這不是魔獸的鳴叫,而應該是人快速疾馳時帶起的風聲。
到此,于昊有些明悟,這深淵之所以詭異,應該是其有著屏蔽或者迷惑視線的功能,但卻無法隱藏聲音,所以才出現(xiàn)了望不到對岸,卻聞得到聲響。
“閑雜人等,一律退避千米之外!”一頭劍齒龍低空飛翔過來,其上有一體態(tài)健碩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語氣中帶著不可冒犯的威嚴,他手提一把長槍,在空中舞出一道長長的槍花,那槍尖揮起的劍氣,在地表上劃上一道深深的溝壑。
眾人聽聞其言語,有多數(shù)衣衫不同之人紛紛向后退去,看向男子的目光中隱含著懼se。
中年男子將目光掃過人群,又投入到了面前似乎有些水紋般動蕩的深淵之上,眉頭緊鎖,神情很是嚴肅。
“魘甲軍三大隊,出列!準備魔炮!”
“魘甲軍七大隊,出列!魔法師準備!”
“魘甲軍四大隊,出列!準備魔獸怒吼!”
......
一聲聲命令于同一時間傳達了下去,黑甲士兵們快速的穿梭準備著,一輛輛輪車被推了出來,上面布有烏黑的刻滿花紋的炮筒,一個個穿著特制衣服的人們組合站立,或拿起了法杖,或拿起了水晶球,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前方,一頭頭怪異的魔獸們鉆出人群,若不是鐵索拉扯,幾yu要沖出去,撲向深淵里的未知。
劍齒龍呼呼的打著響鼻,噴出一道道紅se的氣體,目光炯炯,中年人隨意的瞅向下方,眼神里有了一絲怪異,他猛然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身后遙遠的黑se城池,面se有了惱怒之意。
“那些茶術師呢?怎么一個也沒有見到?莫非那幫老頑固真同意了那個荒誕的想法嗎?”
“稟將軍......城內(nèi)所有的茶術師都于一個月前秘密消失......據(jù)說,是去完成一個特殊的任務去了......”
身后一頭青鳥扇動著翅膀接近中年人,上面一個青年面有囧se,表情極為尷尬,吞吞吐吐的開口。
中年人聽聞此言,目露怒se,拳頭緊握,手中的長槍在空中舞出破空之音,其身下的龍獸似也體會到主人的憤怒,昂起了頭顱,露出利齒,將靠近的青鳥之獸駭?shù)耐肆碎_來。
中年男子的眼神留戀在身后那一張張稚嫩的面孔之上,心里翻涌不息,誰都知道茶術師的作用,如今他們竟然被派去那里,想必是九死一生,能活著回來的能有幾人,或許也會全軍覆沒吧,男子不禁哀嘆一聲,更不禁握緊了手中的冷槍,雙目一閉之后,再現(xiàn)的便是無比的堅毅之se,萬夫莫當!
于此同時,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人的身影,對,也許,他能存活下來,并創(chuàng)造奇跡也說不定呢。
中年男子安撫了身下怒吼的龍獸,微微回頭,輕輕開口。
“此戰(zhàn)兇險,我沒有把握。替我向那些老頑固們表達我的意愿,既然沒有了茶術師的保障,那么我要求圖騰參戰(zhàn)!??!”
“好的,我馬上去辦!”
青鳥長嘶一聲,化為一道青se之影,向著遙遠的黑se城池飛馳而去,帶著男子的矚目,也帶著無數(shù)兵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