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柱成忍受住特高課特務(wù)的殘酷折磨,卻沒有辦法接受特高課以他父母和妻兒子女的生命相威脅,最后不得不把他所掌握的軍情局淞滬站所有情報出賣給特高課。
由于張柱成的叛變投敵,特高課根據(jù)他所交代的線索,以雷霆之勢將暴露的軍情局淞滬站地下秘密組織全部搗毀,致使淞滬站遭受慘重損失和毀滅性打擊。
雷云峰看著眼前這個軍情局叛徒,恨不得一槍斃了他。
“張柱成,我不管你以前都干了什么事,但是只要你在我手下一天,就必須老老實實聽我的命令,否則,我不但會隨時殺了你,就連你的父母妻兒子女,我都不會放過?!?br/>
“云科長,我再次以性命向您保證,在特高課我唯您馬首是瞻,一旦您發(fā)現(xiàn)我背叛了您,您隨時可以取我和一家人性命。”
張柱成深知這個云上峰的乖張脾性,就連殺人不眨眼的特高課偵緝處處長加藤都敢頂撞,除了久野俊男將軍,他還會把誰放在眼里?
雷云峰帶著張柱成走進刑偵科辦公室,七名科員看他們的科長不但年輕,而且還是個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小白臉,不禁對這個名聲在外的年輕人,顯露出不屑的表情。
“大家都給我站起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就是你們聽說過的失憶人云上峰,現(xiàn)在是刑偵科科長,也就是你們的長官,你們應(yīng)該對我有什么表示?”
“長官好,我們一定服從您的命令,希望您多多關(guān)照,千萬不要把我們不當(dāng)人?!?br/>
“你們要想叫我把你們當(dāng)人,首先要把自己當(dāng)人,要記住,在刑偵科我就是你們的老大,得罪了我這個老大,就是得罪了魔王,死活全憑我一句話,都知道嗎?”
刑偵科的科員沒想到這個表面是個奶油小生的云上峰,說話竟然會如此狂妄狠厲,一個個至此打起百倍小心,千萬不要不長眼的掉在這魔王手里。
雷云峰看大家畏手畏腳大氣不敢吭,不僅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
“不過我這個人有一樣好處,那就是你把心交給我,我就會為你這顆心負責(zé),誰要是敢欺負你,老子就一定會為你出頭。好啦,老子現(xiàn)在沒有錢,你們湊錢請老子一頓,等發(fā)了薪水,我再請你們,愿意嗎?”
面對這樣的魔鬼長官,誰敢說個不字?
“對、老大說的對,既然老大說出一定會罩著我們,我們就應(yīng)該好好請老大吃一頓,來個一醉方休?!睆堉蓭ь^響應(yīng),煽風(fēng)點火的喊道。
“既然咱們已經(jīng)成為兄弟,那就走?。俊崩自品逭f著轉(zhuǎn)身就往外走,正好遇到加藤中佐。
“加藤處長,刑偵科的兄弟們請我消遣,您要是有興趣,不妨咱們一起......。”
“云上峰,你這混蛋不想活了是吧?這是特高課不是菜市場,你要是敢?guī)е虃煽频娜俗叱鋈ゴ蟪源蠛?,我現(xiàn)在就免了你的職,馬上給我滾蛋?!?br/>
“好啊加藤處長,本來我就不想干這破差事,正好帶著我這些兄弟離開,以后您也就不用再見到我火冒三丈。哈哈哈,老子自由了?!?br/>
雷云峰這種囂張跋扈的狀態(tài),要是叫262師戰(zhàn)友以及熟悉他的人看見,準會說雷云峰變成了一個瘋子。
正在雷云峰和加藤針鋒相對時,偵緝處副處長孔瑞文走過來,把加藤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
他轉(zhuǎn)回身又對雷云峰說道:“云科長,刑偵科第一天成立,兄弟們出去樂呵,情有可原,但是千萬不要鬧出事來。剛才加藤處長已經(jīng)同意,但要求你們要守規(guī)矩早點回來,要是能做到,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br/>
“好,謝謝加藤處長、謝謝孔副處長。”雷云峰揮手咋呼著帶領(lǐng)刑偵科的兄弟們揚長而去。
久野俊男聽說雷云峰帶著刑偵科的兄弟出去消遣,不僅癟嘴對加藤中佐說道:“加藤君,秘密安排我們的人跟蹤監(jiān)視,一旦發(fā)現(xiàn)云上峰形跡可疑馬上報告?!?br/>
帶著刑偵科兄弟離開特高課的雷云峰,被簇擁著一路放肆的大說大笑,這種山大王的狂傲感覺,雷云峰非常的享受。
張柱成叛變前是軍情局淞滬站行動科副科長,對淞滬的大街小巷比較熟悉,此時看雷云峰興致很高,不僅問道:“老大,您說咱們是到高檔次的大酒店、還是找個安靜的中檔.....。”
“這點破事還要問我嗎?今天是你們請客,到底把我安排在哪我可不好說,但是有一點,酒要好酒菜要好菜還得有個好環(huán)境,要想一碗豆汁兩個麻花就把我打發(fā)了,那是瞎了你們的狗眼?!?br/>
“是、是是,那我們就到萬國飯店怎么樣?”
“用的上這么招搖嗎?不過既然大家有這心,我看行,”雷云峰大大咧咧的答應(yīng)道。
跟在身邊的幾個小特務(wù)聽張柱成說要到萬國飯店,不僅在心里惡罵道:
“張阿狗,你這混蛋是要叫我們吐血呀,萬國飯店一頓下來,沒有百十塊大洋別想出來,你這不是在坑人嗎?我們哪來這么多錢?”
張柱成本來是想隨便一說,眼前這個魔鬼似的長官,就會很識趣的換個比較中檔飯店,可誰能想到這個混蛋是個吃人不吐血的魔鬼,竟然就這么答應(yīng)。
事已至此,張柱成叫苦連天,看著身邊幾個剛才還興高采烈地兄弟,此時都瞪著惡狠狠地眼神盯著他,不僅皺眉低下頭,不敢正視。
雷云峰把這些都看在眼里,但故作不知的帶頭往前走,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從對面開過來兩輛掛著小本子膏藥旗的轎車,竟然大刺刺的站在路中間招手喊停。
前面的那輛轎車看一伙無賴站在路中間攔截,猛地剎車停下來,從副駕駛位跳下一個粗魯莽漢,掏出槍邊朝雷云峰等人走過來,邊破口大罵道:“王八蛋,找死啊?”
“來來來,我問你在罵誰呢?”
雷云峰被這粗魯莽漢罵的頓時火氣,就在那莽漢端著槍走到跟前,將槍口要頂在雷云峰頭上,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雷云峰是怎么將那莽漢手里的槍搶到了手里。。
而那莽漢好像渾身的筋骨被抽走,整個人渾身一軟的跪在地上。
坐在兩輛轎車上的人,看自己人被搶了手里的槍,還被打趴跪在地上,一個個沖下車,端著槍就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