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從家主之位退下后,白合山鮮少出現(xiàn)在白府,更別說是來白秀這旁院了。
隨著一股勁風襲來,以若干個彪悍大漢圍成一個陣,陣中心的是一名看起來龍?zhí)堢姷陌搜甙桌险?,單看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場無人會認為他只是個普通的老頭。
“老家主!”
管家忙上前拱手行跪禮,猶如古時見到皇上一般。
白合山擺了擺手便向白秀處走去。眼神中依舊是帶著打算把白秀當場初死的目光。
“老家主,人已帶到。就在這邊?!?br/>
白秀指了指身后的的葉凌天,看到白合山眼神不對時,才回頭望去。
葉凌天不在身后?
白秀目光掃了大院好幾遍后才猛然發(fā)現(xiàn)他居然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涼亭里,指使白家下人給自己泡茶喝!
白合山莫不開口,只是將目光眺望在踩在滿地繩索之上的葉凌天。
習武多年所帶來的超常感知令他一眼便知:眼前青年體格雖不如宗師武者,氣勢卻遠遠凌駕于前者!
“這位小兄弟是?”
白秀僵硬的扭過頭偷偷瞄了眼白合山的表情,心頭一驚:這家伙什么時候跑到那邊去的?不知道老頭會不會發(fā)瘋把我這弄得一團糟!
卻見葉凌天絲毫沒有理會自己,只是默默地捧著茶杯若有所思。
終于,他回過頭來正視了白合山一眼,投來的眼神卻略帶戲謔,如同在看一件古董一般雙眼泛著精光。
“好狂妄的小子??磥砦覀儾攀强停俊?br/>
白合山淡淡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的怒意,一時還聽不出是對白秀的不滿還是對葉凌天的態(tài)度感到憤慨。
即使這樣,白秀依然被嚇得不輕,從白合山踏入大門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基本上已經(jīng)是魂不附體的狀態(tài)。
“對不起!老家主,您在這稍坐。我這就將他拖過來!”
說罷,白秀便往葉凌天方向奔去,一路齜牙咧嘴的咒罵著什么。
白家內(nèi)院很大,像個約莫能容納500人的小型公園,葉凌天在東的邊緣而白合山等人在南邊。
白秀卵足了勁也跑了好幾分鐘,到達時已氣喘吁吁,原本組織好的臟話一句都彪不出來。
見白秀累的一言不發(fā),如死狗一般半蹲在地上喘氣,葉凌天用念動力操控著白家下人給他倒了一杯散發(fā)著幽香的淡綠茶。
“真是難為你這短腿狗了,喝杯茶歇歇?”
聞言,白秀臉色刷得變綠,敢情這家伙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你不是被綁回來的么?
這下倒好,好似來做客一般,比自己還淡定!
更難以想象的是這下下人還真就一臉茫然的聽他的話做事,她們是專屬于主家的奴婢,平時白秀都無法叫動!
實在渴的不行,顫巍的手一把接過了綠茶,湊近一嗅,白秀眉頭緊皺。
這茶怎么這么順,茶味還如此清香?
雖然自己平時也是喝的這款高價綠茶,但還從來都未喝出過這種味道。
莫非是他有特殊的沖泡技巧?
斜視了葉凌天一眼,一飲而盡后,白秀冷哼一聲,翡翠制的杯子被重重地摔成粉碎。
“葉凌天,你這是自尋死路!白老爺子已經(jīng)到了,你的生死權已不在我手上。我勸你最好老實點。”12
“哦?那挺好,讓他過來見我。你還不配跟我談話,他倒是有資格聊上這么兩句?!?br/>
葉凌天面對白秀的怒視不以為然,云淡風輕的說道。
他知道白合山從前是在兵部服役,后在懷波戰(zhàn)役中嶄露頭角,退役后方才有了資本回江東創(chuàng)立了白家大業(yè)。
說起來是前輩,但兵部素來不以年齡論高低,一切都靠戰(zhàn)功戰(zhàn)勛排資論輩。
葉凌天貴為凌天戰(zhàn)神,即便眼下已經(jīng)退役,仍是白合山難以企及的存在。
“你說什么?!”
白秀倒吸一口涼氣,不說以往哪個白合山時代的豪杰,就當今江東市誰要敢這么跟他說話,哪怕是在背后偷偷說都會招致殺身之禍!
“趕緊去,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小孩子浪費。”
葉凌天撇了撇手示意白秀趕緊走,扭過身子翹起腿來接著望湖品茶。
白秀站在原地愣住了,眼下要是回去跟白合山匯報說:葉凌天請你過去。
毫無疑問會死的很慘吧。
葉凌天的戰(zhàn)力他是領會過的,他也自認為并不是對手。
在智力和武力都被完爆的情況下,白秀也只能是呆在原處束手無策。
“別的不說,你們這白家大院還挺有雅致的。我很喜歡。”
見葉凌天只是望著湖品茶并沒有在注意自己這邊,白秀便緩緩向其靠近,一邊從腰間偷偷摸出銀色匕首。
緊接著一個箭步踏出,爆發(fā)出他畢生最快的速度向葉凌天胸口刺去!
心里大叫道: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
“無知?!?br/>
葉凌天并沒有移開望著湖水的視線,手中的茶杯捏作千塊碎片,在念力的驅(qū)使下往白秀的雙腿飛去。
在白秀以為自己快要得手時,便感覺雙腿似乎被麻痹了,低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條腿布滿了碎片,從大腿根到腳腕盡是密密麻麻的傷害在滲血。
“啊——“
白秀一聲慘叫驚動了周邊的下人以及正在等待葉凌天前來的白合山等人。
”動不了了!”
白秀那百八十公斤的身體狠狠摔在地上,血液從他身上不斷流出,直到浸濕了整個地板,畫面好不廖人。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走了?!?br/>
葉凌天拎起還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白秀往大院門口悠悠走去。
大門處一眾大漢見狀皆是打了個寒顫,白合山等人等待的是白秀將葉凌天拖過來,可眼前這一幕卻是葉凌天拎著半殘的白秀丟在他們面前!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們家院子和茶還不錯,改天再來?!?br/>
仿佛自己是貴客一般,葉凌天享受完便揮了揮手往大門外面邁開步子。
“你可知道這里是哪里以及你自己的身份?”
冷不丁的一句讓現(xiàn)場氣氛掉到冰點,白合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背對著離去的葉凌天說道。
聞言,葉凌天覺得十分可笑,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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