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加盟
“好……”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還夾雜著鼓掌的聲音……
我皺起了眉頭.打從心底.不愿意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就在大家疑惑的當頭.那人已經(jīng)推門而入了.比起以往.今天這人穿著的衣服要更加的厚重.與現(xiàn)在的天氣完全的不相符.不但如此.這家伙還是穿著一家帽衫.因為帽子的關系.使得整個人仿佛是籠罩在套子之中.
“是你.”月照三姐妹看著來人.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起來.這個人三姐妹也認識.而且.很可能就是給月照弒魂的人.
“怎么.不能是我嗎.”那人將自己厚重的帽子放下.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上.現(xiàn)在更是觸目驚心的傷痕蔓延著他的臉龐.
我沉聲道:“在我心底.你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在這里出現(xiàn).我敢怎么稱呼你呢.師父.還是殺人魔頭.”
那人赫然便是之前與我激戰(zhàn)的司徒鐘.不過.因為上次的戰(zhàn)斗.司徒鐘整個人幾乎被江蘺撕成碎片.就算他真的是神級高手.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將自己的臉龐恢復了.只因為.江蘺的力量實在是過于霸道.若是換了別人.恐怕早已經(jīng)命喪黃泉.司徒鐘能夠撿的性命出來.已經(jīng)是不易.誰還能要求他顧忌一下自己的形象呢.
司徒鐘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月照三姐妹.道:“看起來.即便是你們手中拿著弒魂.也不過是徒然做了弒魂的鬼而已.這一次.我不是來殺你們的.不過.下次.陸安之.你們都要死.”說著.司徒鐘朝著月照緩緩地走去.
三姐妹不知道為什么.從心底便只覺得一陣恐懼.而我.竟然也被他的屬性壓制.完全不動自由的行動.不過.我手指上的軒轅戒指很快便幫我化解了這尷尬的禁錮.司徒鐘已經(jīng)來到了三姐妹的身旁.我也顧不得多想.直接一擊劍芒劈了出去.
然而.讓人心醉的一幕發(fā)生了.司徒鐘完全沒有動作的表現(xiàn).直接贏扛了我這一擊.但是.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我看著眼前的人.司徒鐘并沒有理我的意思.看起來.我的攻擊真的是無力化了.
“好了.小妹妹.弒魂還是還給我吧.你是不可能完成刺殺任務了.”司徒鐘一步步靠近驚恐的三姐妹.雖然三姐妹的實力不差.但是在司徒鐘這種神級強者面前.就如同手無縛雞之力一般.司徒鐘一把抓起了月照.月照驚恐的叫喊出了聲音.
司徒鐘并沒有理會月照的叫喊.而是用自己的手直接插入了月照的胸口.月照悶哼一聲.整個人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昏了過去.司徒鐘哈哈大笑一聲.從月照的心臟部分.直接將魂器弒魂抽了出來.作為天地間至陰至邪的魂器.弒魂即便是脫離了自己的宿主.也沒有立即崩壞的表現(xiàn).看起來.正是因為這個特性.司徒鐘才會把魂器借給月照的.
可憐的月照.胸口被司徒鐘直接暴力豁開.觸目驚心的殷紅讓在場的很多人直接吐了一個天昏地暗.因為衣服破裂的關系.月照的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然而.現(xiàn)在這個境況.大家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香艷而是惡心.
月照的瞳孔已經(jīng)開始上翻.心臟因為暴露在空氣中.節(jié)奏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雖然修煉者的身體足夠強悍.但是被這樣強行剝離魂器.能夠活下來的也是萬幸.
司徒鐘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丟下一句狠話后離開了現(xiàn)場.“陸安之.等待著我瘋狂的報復吧.哈哈哈……”
我沒有說話.而是朝著月照走去.
月讀與月瞳抱著月照.幾乎是豁出全身修為來為月照治療.然而.即便如此.也挽不回月照的生命力在不斷消失的現(xiàn)實.看著三個姐妹抱成一團.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撕心裂肺的哭喊著.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安之.救救她吧.”這個時候.宣瑾也看不下去了.雖然宣瑾不會武功沒有修為.但是她善良的心卻從來沒有變過.
我點點頭.朝著月照走了過去.
“唔唔.你過來干嘛.難不成要落井下石.”月瞳哭的可憐.卻也沒有放松對我的警惕.雖然月讀選擇了相信.可并不見得月瞳就一定會相信我.
我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不想她死的話.就給我讓開.”
月瞳一愣.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離開了剛才的位置.我俯下身去.沒有半刻的遲疑.直接將月照胸前的衣服全部撕了開來.
看到這一幕.原本就對我抱有敵意的月瞳一下子就炸開了.“呀.果然.陸安之.你就是一個大魂淡.你要干嘛.你給我讓開.”月瞳不斷用她并不有力的拳頭捶打在我的肩上.與其說是在打我.倒不如說是幫我按摩.不過.我現(xiàn)在的心情也很不爽.只是怒喝了一聲.“給我滾開.不然你也跟她一樣的下場.”
月瞳又是一愣.幾秒鐘.月瞳終于忍受不住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不住的哭泣起來.比起這兩個丫頭的冒失.月讀身為大姐就顯得穩(wěn)重多了.自始至終.月讀都選擇了相信我.即便是我撕開月照衣服的時候.月讀也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已.雖然知道有些不妥.可還是選擇了相信我.
我自然不是為了占一個受傷女人的便宜.這樣做的話.未免太下作了.再說了.我有宣瑾這樣漂亮的美女相伴.區(qū)區(qū)一個月照什么的.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撕開月照的衣服之后.我便用自己的內(nèi)力在月照胸口制造了一個結界.這樣的話.就算是一時半會救不活.也不至于讓她因為失血過多先掛掉.
我將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然而掰開了月照的小嘴.將戒指放在了月照的小嘴里.這戒指還算大.所以不是很擔心月照會將他吞下去.要是這貨真的吞下去了.那對不起了.我只能去他的肚子里拿了.
軒轅戒指放在月照嘴里之后.他的回復效果再次啟動.從月照的口里.一陣陣淡淡的藍綠色光芒閃耀出來.看到這里.我也緩了一口氣.只要軒轅戒指有效果.那么月照就不會死.
很快的.月照胸前的傷口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當然.如果只是月照一個人的自我恢復的話.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某某某的犧牲品了.
月讀看著我.輕聲說了一聲.“謝謝你.”
我沒有抬頭.只是盡心的幫月照治療著.現(xiàn)在月照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治療好.魂器被剝離.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月照無限痛苦了.
“月讀.你可知道.魂器被剝離意味著什么.”我問道.
月讀點點頭.“恩.正是因為魂器的這一特性.所以.修煉者在選擇魂器的時候要特別的注意.就算是融合了魂器.也要小心.因為一旦魂器受損.整個人的生命力就對受到傷害.”
我繼續(xù)說道.“恩.一生只能簽訂一次魂器.但是.月照卻不一樣.”
“為什么.”月讀問道.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繼續(xù)向月照輸送自己的氣息.“因為魂器弒魂從來沒有承認過月照是自己的主人.也就是說.弒魂與月照之間的契約有名無實.不過……”
月讀的臉上剛要露出一絲喜色.卻又被我的一個轉(zhuǎn)折給重新緊張起來.
“不過.這契約依然存在.也就是說.現(xiàn)在必須要用跟弒魂相同屬性的魂器來填補這空缺.不然的話.月照輕了說失去全部修煉者的力量.重了說.便是萬劫不復.”
“可是……”月讀面露難色.“可是現(xiàn)在.讓我如何去找與魂器弒魂相同屬性的魂器啊.”而一旁的月瞳更是記得快要哭了.“安之哥哥.你肯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求求你.救救月照姐姐好不好.”
我一愣.救人勢在必行.只是……我手中也沒有合適的魂器.除非是用飛云劍.飛云劍是風屬性與暗屬性的混合.雖然比不上弒魂的純真暗屬性.但起碼不至于讓月照因為屬性不同而反噬而死.
月瞳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豆大的淚水刮花了精致的臉龐.“求你了.安之哥哥.我知道之前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沒弄清楚真相就胡亂猜測你.月照姐姐更是不應該對你出手.可是.可是.唔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月讀也跪了下來.“安之.如果你有辦法的話.就請你救救她吧.”
宣瑾也在旁邊替他們哀求著.使得原本還猶豫的我.終于做出了決定.
我緩緩地說道.“你們應該知道.劍對于一個劍術修煉者來說意味著什么.我可以告訴你們.現(xiàn)在能夠挽救月照的便只有我的飛云劍.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要求.請不要讓飛云劍.對無辜的人出手.”
兩個一愣.然后重重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