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溫水,陸淺淺除了有些狼狽,并沒有被燙傷。
她被水糊了眼,看不清眼前的世界,只能忙用袖子擦水。驀然,一件衣服迎頭罩下。
陸淺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隔著衣服將她臉上的水擦干。
那人身上傳來的熟悉氣息令她微微一怔,陸淺淺連忙從衣服里探出頭來,果然看見安君墨黑著臉站在自己身旁。
“安總……”舒心藍詫異無比。
安君墨的眼神只落在陸淺淺身上,瞧著她狼狽的樣子,吐出四個字:“難看死了?!?br/>
陸淺淺低頭不敢看他。
正在這個時候,向子煜也好奇的走來:“淺淺?”
“學(xué)長……”碰上熟人,陸淺淺更加尷尬。
向子煜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我……”陸淺淺欲言又止,“我沒事。學(xué)長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吃飯。”他說著對安君墨一笑,“安總,上次你生日錯過了,真是遺憾?!?br/>
“向總?!卑簿穆曇袈牪怀鍪裁锤星?。向子煜是蘇城的新起之秀,而且公司發(fā)展勢頭迅猛,連他也刮目相看。
沒想到自己的女人居然認識!
向子煜與安君墨寒暄幾句,話題又落到陸淺淺身上:“淺淺,你們認識?”他指的是安君墨。
陸淺淺知道安君墨討厭自己,找了個中肯的回答:“我現(xiàn)在在安氏上班?!?br/>
這女人居然敢跟他劃清界限?
安君墨的眼底慢慢涌起一道寒意。
向子煜是陸淺淺的高中學(xué)長,知道陸淺淺并不是慕百大學(xué)畢業(yè)的。她能進安氏,著實讓他吃驚。
“那還真是不錯?!毕蜃屿弦恍?,又沖安君墨玩笑道,“我這小學(xué)妹還要多賴安總照拂。”
安君墨不爽向子煜對陸淺淺這般親熱的態(tài)度,冷冷道:“我可照拂不了這么蠢的女人!”
向子煜蹙眉:“安總,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
向子煜還要爭辯,被陸淺淺攔?。骸皩W(xué)長,沒事,是我做錯了事?!?br/>
安君墨見她這樣,更是惱火。
向子煜不甘心,寬慰道:“淺淺你別怕,就算他是你老板,也不能這么說你!犯了錯沒什么大不了的?!?br/>
舒心藍聽見不屑一顧:“那人品有問題呢?”
向子煜一愣:“你什么意思?”
舒心藍指向陸淺淺:“她偷我東西!”
“我沒有。”陸淺淺連忙辯解,“我只是忘記說是你的……”
“那讓安總故意以為是你做的,難道還不是偷?難道不是人品有問題?”
“夠了!”安君墨與向子煜異口同聲的打斷舒心藍,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將眼神投到陸淺淺身上。
向子煜往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后,擋住了安君墨的眼神:“安總,我和淺淺認識多年,她絕不會做這種事!這中間必定有什么誤會?!?br/>
“我也沒說是她的錯。”安君墨斜睨他一眼,心里想著的卻是明明是陸淺淺的錯。
自被陸同峰算計后,他就不輕易再吃別人遞來的東西。這次看是陸淺淺,才放下戒心,沒想到居然還是別人送的!
他現(xiàn)在就跟吃了只蒼蠅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