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縛在鐵‘床’上的喪尸還在拼命的掙扎著逃脫這束縛,將軟軟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心的看著爬到上面的龍璽。
“怎么樣,能打開么?”
龍璽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沒想到竟然從外面鎖上,如今還真的不好打開,看到下面擔(dān)心的將軟軟,笑著說道:“你放心……”
龍璽站到上面,怎么辦,雷劈不行,突然低頭看了一眼將軟軟說道:“上次軍火庫,是不是收有炸彈?!?br/>
將軟軟點了地那頭,龍璽眼中一輛,讓將軟軟拿出來,接著他又重新爬了上去,然后,小心的將炸‘藥’安置好,快速的爬了下來。
龍璽看了一眼將軟軟,小心的將她帶到了安全地方的位置。
龍璽一扭頭卻看到了還被捆縛的溫情,計算了一下,她扔在安全范圍,然后就用雷電點燃了炸‘藥’,炸‘藥’爆炸的一瞬間,雷電刺刺拉拉,剛才還堅實的暗‘門’被炸了開。
因為涉及下來的碎片,龍璽小心的護著將軟軟,等著爆炸的動靜消失,很快,光亮透了進(jìn)來,將軟軟笑瞇瞇的說道:“果然,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龍璽正準(zhǔn)備帶著軟軟離開,軟軟卻突然頓著腳步停在溫情的身邊,問道:“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被囚禁在這里?她是我的親人吧?我是不是應(yīng)該帶她一起離開?!?br/>
溫情還在掙扎,暴突的眼珠有些恐怖,突然,將軟軟看到了溫情身下壓著一張已經(jīng)破舊的信封,她小心翼翼的將那信封‘抽’了出來。
“說不定我們有線索了……”
將軟軟搖著拿到的信封。
“這是什么?”龍璽也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一封信,這樣看來,溫情想必出事之后就被囚禁在這里了,怎么還會留有信呢?
將軟軟去已經(jīng)將信拿在手上,慢慢的拆開,感覺里面好像硬硬的東西,好像是一張相片,信封已經(jīng)破舊的不行,上面的紙張已經(jīng)腐爛,將軟軟抹去上面的紙末,里面的照片也因為時間長了只能有些模糊。
將軟軟依稀看出這是一對恩愛的男‘女’的照片,雖然已經(jīng)看不清楚兩人的容貌,可是能夠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濃情蜜意。
“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她?!睂④涇浻幸环N很強烈的預(yù)感,然后指著一邊的男人說道:“這個男人,我好像也在哪里見過?!?br/>
龍璽湊近去看,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兩人的身份,只怕這就是溫情和云天涯,嘆了口氣,既然這么巧,那就是代表著上天要告訴軟軟她的身份,自己也不該隱瞞,如果隱瞞的代價是軟軟要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這樣的代價不是自己想要的。
“你仔細(xì)看這個男人……你看他的胳膊……”
將軟軟按照龍璽所說,認(rèn)真的查看,驚訝的瞪大眼睛,說道:“這這個男人難道是云大叔?”
龍璽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隱瞞著你……云大叔和這個變成喪尸的‘女’人可能才是你的親生父母,而一向自稱是你父母的將田亮和邵美慧,可能是你的仇人。我隱瞞了你這么久,你會不會怪我!”
將軟軟擰了擰眉頭,沒有理會龍璽,卻靠近那個還在拼命掙扎的喪尸,低聲問道:“你是說,她可能是我的親生母親?”
將軟軟的聲音輕輕的,龍璽有些擔(dān)心,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據(jù)我所知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將軟軟跪在那鐵‘床’旁,喃喃自語的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執(zhí)意帶我來將家基地?”
龍璽恩了一聲,靠近將軟軟想安慰她,將軟軟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么,云天涯就是我的親生父親了?那為什么,我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將家的‘女’兒,而我的母親被被囚禁在這里,便是死了也不得安生,不能善終?”
龍璽慢慢講緣由解釋,將軟軟握緊拳頭,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念道:“將田亮……邵美慧,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龍璽怕將軟軟太過‘激’動,握著她的手,說道:“我會幫你報仇的,我們這次來也就是為了報仇?!?br/>
將軟軟卻仍然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推開了龍璽,拼命的找著開關(guān),說道:“開關(guān),開關(guān)在哪?”
龍璽看著如同瘋魔一樣的將軟軟,沒有讓她冷靜,也許她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一個發(fā)泄的時間,接著,龍璽也四處查看,很快找到了一個已經(jīng)鐵銹的按鈕。
“軟軟,你媽媽已經(jīng)變成喪尸了,你這么做是沒有用的,她活不了的,現(xiàn)在的她也只是一個行尸走‘肉’……”
將軟軟卻好像呆了一樣,看到龍璽旁邊的按鈕,飛快的按了下去,咯噔一聲,捆縛這溫情多年的鐵鐐終于打開。
溫情一下子從鐵‘床’上站了起來,多年的壓抑似乎讓她很是‘激’動,她張牙舞爪的四處動著,接著就開始機械的走動。
鮮‘肉’的味道,溫情有限的腦袋在拼命的運轉(zhuǎn)。
吃‘肉’,吃‘肉’……
溫情一步步向?qū)④涇浛拷?,龍璽察覺到不妙,就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將軟軟沖他喊道:“不,不要動手,你不準(zhǔn)傷害她?!?br/>
一瞬間,將軟軟已經(jīng)擋在了溫情的面前,身后就是張牙舞爪的溫情,只要她輕輕一咬,那么將軟軟就會喪命,可是,龍璽也不能動手,因為他動手一定會傷到將軟軟。
將軟軟扭過身子,溫情的爪子正好要抓傷將軟軟的胳膊,將軟軟一‘抽’手,胳膊上的袖子斷了一條,接著刺啦一聲,龍璽感覺心就要從喉嚨中跳了出來。
“我沒事……”雖然胳膊上有淺淺的抓痕,將軟軟還是搖了搖頭,心里暗念,被喪尸分著撕咬死她都享受過了,這點疼還算什么。
“媽媽……”將軟軟叫道,她絲毫也不懷疑眼前的‘女’人就是她的媽媽,因為他們八分相似的長相,還有一種與眾不同的第六感牽扯。
喪尸嘶啞著嗓子,道:“赫赫……媽……赫赫……媽……”
溫情似乎很是疑‘惑’,在重復(fù)著將軟軟的話語,將軟軟哭著笑著說:“媽媽,對,是媽媽……”
溫情搖晃著頭,接著仿佛一晃神,張大了嘴巴,就準(zhǔn)備咬將軟軟,將軟軟閉著眼睛,似乎就要被溫情咬到脖子。
“我有了真正的媽媽了……”
將軟軟說道,可是下一秒,將軟軟卻沒有感覺到疼痛,睜眼一看,卻看到溫情正在看著將軟軟胳膊上的胎記發(fā)呆。
接著就好像頭十分疼痛的樣子不斷的撞墻,接著開始重復(fù),胎記,‘女’兒,胎記,‘女’兒的話語,她的樣子似乎很是痛苦,將軟軟驚喜的看著她,然后看著龍璽說道:“你看,她記得我,她認(rèn)識我誒……”
龍璽此刻的臉‘色’已經(jīng)鐵青,他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這個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女’人,就算自己縱容她,在這件事情上也一定要讓她好看。
溫情很是痛苦,將軟軟蹲下身子,靠近她,說道:“對,我就是你的‘女’兒,你清醒一點,我是你的‘女’兒啊……你難道不想念我么?”
溫情伸出干枯發(fā)黑的爪子,輕輕的接觸將軟軟的身體,然后本來嗜血的樣子突然放松,指著將軟軟說道:“‘女’兒……”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說道:“媽媽……”
接著,溫情就笑了起來,雖然因為變成喪尸笑的很是難看,可是,將軟軟卻很開心,說道:“媽媽,你放心,我會救你的,不管一切代價,我一定會救你的……”
可是溫情卻癡癡的看著將軟軟,伸出手似乎卻又不敢觸碰,接著赫赫的笑了起來。
將軟軟哭著點了點頭,可是溫情的身子卻開始慢慢融化,剛才還恐怖的喪尸竟然慢慢消失在空氣中,就算將軟軟怎么拼命阻攔也沒有用,溫情就這么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不,媽媽,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要離開我……”
將軟軟拼命的叫喊,可是,溫情還是慢慢消失,將軟軟變得‘激’動起來,龍璽抱著她,將軟軟拼命的捶打。
“為什么,為什么,她明明記得我,她不是喪尸,她還可以治好的,可是為什么,她就消失了,我不要,我要媽媽陪著我……”
龍璽安慰著她,可是此刻卻突然傳來一陣溫婉的聲音,將軟軟抬起頭,就看到墻壁上一道虛幻的影子。
“我親愛的‘女’兒,我終于等到你了,媽媽怎么會放心離開你,可是,媽媽知道,‘女’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成長到一個可以保護媽媽的很厲害的人了,可是,媽媽不屬于這個世界,媽媽早就該離開,可是就是因為不放心你,媽媽一直在這個世界強撐著,可是,總算,我還是見到了你……”
將軟軟哽咽道:“媽媽,你不要走好么?”
溫情笑了笑,說道:“不,我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逗留的太久,必須要離開了,現(xiàn)在有更好的男人在替媽媽守護你,媽媽會更放心了……”
說完,溫情看了一眼龍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多謝你照顧我的‘女’兒?!?br/>
將軟軟哭著看著溫情,接下來溫情的影子越來越淡,然后慢慢消失,將軟軟知道,這次,溫情是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照顧好你爸爸,告訴他,他是我最愛的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