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CC好看的棉花糖”城堡里,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雙手捧舉著一個長條盒子。
少年迫不及待的拿過盒子,揮手讓黑衣人離開,等周圍只有自己時才打開盒子,小心的拿出里面的東西,那是一個精致的權杖,頂端的水晶竟然漂浮著不斷的自轉。
他輕柔的撫摸著杖身,手指劃過上邊的紋路,溫柔的仿佛是對待深愛的情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少年原本可以溺死的眼底浮現出痛苦。
“如果我找到你,你會開心嗎?”少年低聲輕喃,隨后笑道,“會的吧,都那么久了,你也很想我的吧?!?br/>
少年將盒子一扔,還未落地便消失了,他將權杖放進一大塊水晶上,那上面的凹陷正好是權杖的大小,絲毫不差,當權杖完全和水晶疊合后,水晶仿佛有了生命般浮起,豎直懸浮立在了地上,而權杖上同材質的水晶漸漸慢了下來,最后靜止不動。
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等到結束后才有了動作,他取出耳飾的盒子,當他打開盒上枷鎖的時候仿佛破除了封印,耳飾和權杖上的水晶同時散發(fā)出淡金色的光芒,下一秒三束光打在少年面前,形成一面半透明的鏡像,等強光弱了下去,鏡面上出現一條光溜溜的綠色藤蔓。
哪怕那人換了個物種,少年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那人,或者說是深信著是他沒錯。
可那綠色出現的第一時間,少年還是不可控制的懵了幾秒,半晌他突然大笑起來,“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我就說,我怎么可能找不到你!”
笑著笑著,少年居然流出了淚,等他笑夠了,再抬起頭,看到的卻是另一副讓他幾欲殺人的畫面。
那個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居然纏繞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是了,他變成了伴生獸,自然也是有契約者的。
怎么辦,好想殺了他,可是如果他死了,阿爾也會消失的。
少年煩躁的瞪著畫面里另一個少年的手,該死的你在摸哪里呢!
畫面里的何川若有所覺得超周圍看去,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著他們,可是他們現在已經在飛船內部的豪華套房里,隔音保密措施都是頂級的,不可能出現什么被偷窺的情況。
錯覺?
沉睡中的菲爾德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半個身子都壓在了何川身上,雖然不至于被壓死,但感覺也是難受的緊,何川熟練的脫身幫少年翻身蓋好被子,大概是因為習慣了,這一連串下來菲爾德居然毫無反應,還睡得香甜。[八零電子書.]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久久不散,卻并無惡意,反而讓他有種熟悉感。何川嘗試伸出精神力尋找視線的來源,探遍了整艘飛船都毫無所獲,最后只能放棄。
既然那人不在附近,就算他有意尋找也不可能就這么找遍全宇宙,他還沒有那么強。
秉著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何川便放寬了心,不再去理會。
他們現在正搭乘飛船前往旅游之都柯圖藍,兩個從沒出過遠門的人對該去哪玩簡直是兩眼一摸黑,最后還是去網上找了推薦,柯圖藍在所有城市中每年的訪問旅客是最多的,不但因為風景,這里的美食也是一等一的,很多影視劇組都來這拍過電影電視劇,幾乎一年四季都能在這看到不同的明星在拍攝。
柯圖藍的科技水平不比其他城市,可也正是這樣才能將美麗的風景保留下來,同時這里也是離北域森林最近的城市,所以這里的獵人也不少,交易市場也是熱鬧的很。
柯圖藍本來只是一個小鎮(zhèn),直到這里的美景被發(fā)掘,拍了不少影視作品后才慢慢擴大變成一個城市,但是這里距離其他城市都十分遙遠,周圍異獸異植遍布,交通非常不便,信號也是各種斷,漸漸的人們也就放棄將這里改造成科技城市了。
不過就算如此,每年還是有上萬的人來這旅游,呆慣了大城市,來充滿鄉(xiāng)土氣息的地方感受一下也不錯。
經過長達五天的飛行,何川二人終于到了目的地,第一次上飛船的菲爾德看什么都感覺新奇,硬是一點也不覺無聊,現在錢包非常富裕,不好好享受一番簡直對不起那兩顆源石,殊不知那兩顆源石已經將那些大家族攪的一團亂,而這一切和早就飛走的菲爾德也沒什么關系。
港口的人非常多,在他們之前還有三艘飛船在排隊入港口,還好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和住的地方,找個稍好的住處花了不少功夫,拿著鑰匙來到未來一周的住處,菲爾德終于松了口氣,出來一趟也不容易。
就算是何川也不知這從未來過的地方該怎么玩,休整了翻,兩人便上了街,準備邊走邊看。
柯圖藍到底是和大城市不一樣,沒有遍地的車沒有高聳入云的建筑,連信號也如傳說中般斷斷續(xù)續(xù),不過菲爾德可沒什么人需要聯(lián)系,這點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路邊的攤子小店不少,新鮮物更是數不勝數,菲爾德看著眼花繚亂,覺得喜歡的都買了下來,東西全放在來之前購置的空間紐里。
走著走著菲爾德突然看到了一處非常繁華的地方,跟之前走過的地方相比完全是兩個樣,他好奇的看著那建筑,心中一動便走了進去,誰知才靠近一些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這是柯圖藍唯一的格斗場。
何川一路走過來都在和路邊的植物溝通,大部分雖然不能動但都能明確的表達想法,菲爾德還在云里霧里時他就已經把這格斗場查了個低朝天。
“這是什么地方?”
這段時間菲爾德已經習慣一有問題就問何川,何川也沒讓他失望,當下就把剛聽到的告訴了他,末了又加了句,“進去看看也不錯?!?br/>
見何川對這格斗場也有興趣,菲爾德當即不再猶豫,大跨步朝大門走去,盡管他極力掩飾,何川還是輕而易舉看出了他的激動,他在心底搖頭,畢竟還是個孩子。
何川到現在還是用著幻術的,畢竟菲爾德的樣貌怎么看都是小,從小的營養(yǎng)不良怎么也不可能讓他長的結實,要是真容在外,指不定一下飛船就被人盯上了,柯圖藍人流量這么多,還會缺扒手強盜流氓不成?為了自家契約者的安全,他這個做伴生獸的怎么也得做點什么。
在外面覺得聲大,到了里面卻不那么吵了。
“是墻?!焙未ń忉屨f,“這里的墻體里都用的隔音物質,不過頂部不是,聲音能從頂部的玻璃傳去外面?!?br/>
少年似懂非懂的應了聲。
這進去觀賽也是要買門票的,若是參加比賽挑戰(zhàn)擂主則需要挑戰(zhàn)費,再簽下一張生死契,上了擂臺是死是活就聽天由命了。
菲爾德第一次來也不知該買哪張票,售票小姐一看就知道眼前的客人是第一次來,張嘴就和菲爾德說起這里的行情。
“先生您這是第一次來吧,我們這里所有擂主都是實打實的強者,來挑戰(zhàn)的也不會是弱的,所以您買哪張票都不吃虧,這價格也不貴,只是這看了一場要是還想繼續(xù)得再買一張票,一經出售概不退票,您要是想挑戰(zhàn),也可以去試試,要是贏了可是有不少獎金的。”
她努力的推銷,若有若無的勾引著菲爾德,和上次一樣被少年忽略的干干凈凈。
“最快開始的是哪個?”菲爾德可不在意去哪個,他只是來開眼界的,對于后面的挑戰(zhàn),得了吧,他只是個植物培育系的學生,對上那些攻擊類的哪會有可能獲勝。
何川挺想說其實他很厲害的,但一想菲爾德還這么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保險點,生死契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是三號擂臺,可別說,這擂臺的票賣的是最多的,保準看了不虧?!闭f著她又對著菲爾德拋了個媚眼。
菲爾德點點頭,“那來一張票?!?br/>
售票小姐見秋波無用,只能放棄,暗自腹誹眼前人沒眼光,手上快速拉出一張票,菲爾德拿起票就走。
說是最快開始的,其實也要等十來分鐘,菲爾德按照票上的座位號找到位置坐下,這里的環(huán)境不是很好,盡管有不少通風口還是阻止不了汗?jié)n味的彌漫,還好空氣中的清香勉強能蓋過這味道。
等裁判出現在臺上,菲爾德已經啃掉了一包的酥餅,正往外掏梅糖。
扔了一顆梅糖在嘴里含著,清甜的味道慢慢散開,少年忍不住咬了幾下,頓時糖就碎開了,索性就多咬幾下,咂巴完了又扔進去一顆,心想這人真啰嗦。
臺上的裁判終于說夠了,請出了擂主斯諾和挑戰(zhàn)者古吉。
擂主斯諾是個瘦長的年輕男子,他的身邊跟著一只火紅的豹貓,豹貓慵懶的趴在臺上,尾巴慢慢的搖晃,而他們對面的古吉則是巨漢模樣,身上更是肌肉密布,一看就是個武修,古吉略顯猙獰的朝斯諾笑笑,隨后轉身朝周圍的觀眾席高舉雙臂,嫣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斯諾也不怒,他淡笑著,眼底透著輕蔑,仿佛眼前不過一個小丑。
看到那人的第一眼,何川就猜到了輸贏,之后的發(fā)展正如同何川猜想,古吉是轉武修,伴生獸也是已力量著稱的巨石獸,按理說是完全能夠克制速度型的豹貓,正因如此古吉才會如此胸有成竹,只是他忽略了一點,光有力量是無法與火焰相抗的。
當豹貓吐出火球的時候都是巨石獸擋下的,石制外殼的它沒有痛感,只是外殼發(fā)紅閃爍了幾下便沒事了,古吉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已經看到獎金在和他招手,“怎么,堂堂擂主就這點本事不成?”
古吉挑釁的朝斯諾揮拳頭,“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他便沖了過去,想要用拳頭好好關照下這個小白臉。
豹貓的火焰幾乎無效,這邊兩只伴生獸你追我趕,巨石獸追不上豹貓,豹貓也無法傷害到巨石獸,場面竟是如此膠著了起來。
格斗場有規(guī)矩,伴生獸只能和伴生獸戰(zhàn)斗,擂主和挑戰(zhàn)者可打可不打,總而言之就是各打各的互不干涉,這古吉顯然是存了心思要和斯諾肉搏,在他看來這是贏定了的事,只要他打死了斯諾活著斯諾投降,無論伴生獸那里的結果如何他都是贏。
想著那巨額獎金,古吉更加激動了,他大喊著揮拳,眼看著就要打到斯諾了,對方卻還是絲毫不動,觀眾們以為斯諾這是要放棄了,各種罵喊聲絡繹不絕,就在最險的那一刻,擂臺上突然亮起大片火光,竟是蓋住了整個擂臺,好半天火焰才逐漸變小,彼時出現了一具全身焦黑的尸體,全場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