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nèi)。
裝飾全是華麗,還有櫻子在日本尤其喜歡的寧蘭香。
路上行人摩肩擦踵,自然嘈雜喧鬧,轎攆里的兩個人卻沉靜的可怕。
“王敏夫人怎么成了你的干娘了?”玄嘉開口道。
“對啊,我走了那么長時間有些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干娘好,給我做冰糖葫蘆吃?!睓炎拥难哉Z里像極了賭氣時的小孩子,剛才說的要離開去換玄嘉的前程這刻就像沒說過一樣,連淚痕都不知去向了。
她舍不得玄嘉。
“嘿嘿?!毙我恍?,“你若想吃我讓人給你做便是,你何苦為難一個臺灣的夫人做京城的小吃?!眱扇孙@然又和好如初。
“你不知道,那是干娘的女兒小時候最喜歡的吃食?!?br/>
“夫人也是可憐的女子。”
玄嘉看著櫻子,自古嫡庶有別,他不希望櫻子將來的孩子也會受人欺凌。
“你知道津優(yōu)也來京城了嗎?!毙尾幌胱寵炎涌匆娦钩泽@。
櫻子先是一愣,隨后事不關(guān)己的說,“他與我們何干?!?br/>
但小動作不會欺騙自己,櫻子從袖口里伸出手一直放在肚子上,玄嘉這是知道孩兒是津優(yōu)的了。
“他是皇上?!?br/>
“什么……”不行,不能讓津優(yōu)知道孩子的事,櫻子想著,要不她便不能和玄嘉在一起了。
兩人不安的走向乾清宮,今天恰巧是元宵節(jié),皇上在此地聚餐家宴。
一路上免不了遇到些熟識的人,但玄嘉卻不知會在這遇到赫舍里韶然……
玄嘉只是看了她一眼,很淡定的走了。
他身邊有別的女人……
韶然掩飾住了失落繼續(xù)和她身邊的小姐妹說笑。
入座,櫻子自然是做到玄嘉身邊。
眾人還都沒有到場,只有幾個夫人小姐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些什么。
“聽說今天科爾沁草原的圖納王爺要把他的小女兒獻給皇上呢?!?br/>
“嗯,我也聽說了,那桑妮格格可是整個科爾沁最出眾的女孩?!?br/>
“那方便出眾?。俊?br/>
“哪里都不差,就是脾氣……稍微……稍微差了點?!?br/>
“皇上向來太會到后宮,她又脾氣不好,那看來不會得到皇帝寵幸了?!?br/>
“皇上駕到。”一個娘里娘氣的中年男子陪著皇上緩緩入場。眾人都跪在地上,櫻子被這陣勢嚇到了,不敢看龍椅上的男子,早已忘記玄嘉對她說過皇帝就是津優(yōu)。
“起來吧。今天只是家宴,大家開心便好?!币宦犅曇簦瑱炎硬畔嘈胚@個皇帝竟然真的是津優(yōu)。一直以來津優(yōu)給人的感覺一直是謙虛的,彬彬有禮的模樣倒像個讀書人,不像賣油郎,更不像是皇帝。
可今天的感覺柔和中帶著幾絲威懾力,像是一位賢明的君主。
玄嘉、櫻子二人比較考前的位置并沒有引來玄毓的注意,卻又激起了別人喋喋不休的討論,不過這次很小的聲音,小的別人根本聽不見,皇上在,他們也不好大聲討論。
不過就是玄嘉王爺剛被賜婚,與驚為天人的韶華喜結(jié)連理,又帶來這樣一個比韶華還要驚艷的女子來赴宴。
今日席上的主角并不是櫻子二人,這些言論說說也就過去了。
大家都看著那些蒙古人。
圖納也來了,滿是胡子的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還有那蓋不住的啤酒肚。
再看看她旁邊的女兒,雖說不能與櫻子相提并論,卻能和韶華不相上下。
狂野的男人總會有一個驚艷的女兒或是女人,圖納的妻妾一定也不會太平庸。
圖納和玄毓一直聊著天,看著年紀相差甚遠的兩個人聊的這么歡竟然毫無違和感,玄嘉說玄毓的一大優(yōu)點就是別人都欣賞他,并且還能令其信服。
圖納王爺當然也覺得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一定差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