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在經過一段又臭又長的解釋并驢唇不對馬嘴的苦逼交流之后,他們終于搞清楚了對方和自己現(xiàn)如今的苦逼處境。也是直到這時,快斗才恍然明悟原來那個不露相的真人,野人金大叔,竟還有這么一個帥氣鄙人又高端洋氣的同性戀人!
原來這還是在十二年前,金和眼前這個自稱千葉誠的家伙為了打造一款□的游戲,便出外收集物資,當時千葉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塊自然含念的石頭,便撿起來帶在了身上,而也正是為了得到這塊石頭,他們放棄了原定的路線,改道走了小路。
這一換路線不要緊,直接換出了大麻煩。
其實原本也沒有什么大事,小路一直通到拉比共和國的西北角,路途之中也鮮少危難,只不過誰都沒有想到,在走了將近一個月之后,在快要到達小路盡頭的地方,他們竟一時不查,無意中踏入了魯卡卡遺跡的領地當中。
幾乎是立刻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同樣旺盛的金便馬上轉換了熱情,轉而開始進入了‘挖墳’的愉悅模式,毫不理會千葉擔憂的勸阻,直拉著對方向深處而去。就這般,兩個人又花費了數(shù)日,才堪堪打通了機關重重的小路,來到了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饒是這般,千葉也受了好些傷,更別提那時武力值還不強大的金,雖然有著千葉的保護,也著實吃盡了苦頭。
而看見那扇詭異的鐵門,金和西索一樣首當其沖的嘗試了推門,當然,結局也是相同的毫無用處。不過與他們不同的是,并沒有誰嘗試著禮貌的敲門,而是金在不知如何是好之下帶著懊惱的捶了三下門,卻沒想到那門竟然也打開了一道小隙,涌出了一股帶著極大吸力的黑霧!幾乎是下意識的,千葉瞬步到了近前,狠狠把對方推開,躲過了這道詭異的濃霧。
與他不祥的預感相契,幾乎是立刻的,濃霧沒過了他,緊接著巨大的吸力拖拽著他向門里而去,掙扎間,口袋里的石頭掉在地上,他卻發(fā)現(xiàn)這黑霧就像是認準了他一般對別的都毫不理會,就連旁邊不遠處的金,它原本的目標,都完全被他無視掉了。
很快,千葉陷入了黑暗,而當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面臨著的便是一片烏漆抹黑的環(huán)境,以及周圍極度寒冷的氣溫。
不得不說比起快斗來千葉要更加苦逼一點,他面對的不是那個相對安全的多并且可以稍作緩沖的不知名宮殿,而是危機重重毫無頭緒的冰窟!再加上冰層凝結的時候幾乎毫無感覺,是以等到對方終于意識到自己竟被厚厚的冰層凍住,想要用他火屬性的武器破開融化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機會了。
只來得拔出刀來,就什么都結束了。
然而更加叫他不知所措的事情接踵發(fā)生,自己體內的能力竟在完全被凍住的那一剎那消失一空,再加上被冰封住后緩慢消失融化的身軀都叫他越加警惕。沒錯,自從冰層全部凝結之后,他的身體就像被澆了化尸水一般逐漸消失了,若不是他是死神,有沒有義骸都能保持生命,恐怕早就已經死透了吧!
沒錯,他有一個除了金之外沒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本是靜靈庭第十一番隊的四席,與一角和弓親關系親密,與一角相同,他的斬魄刀也可以卍解,但都因為不愿意離開十一番隊,而做了隱藏。
那一天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虛潮,他們三個一同去前線抵抗,卻沒想到回去的人只剩兩個,并不是被那只難纏的亞丘卡斯結果掉了,而是他不知為何一個不穩(wěn),跌入了突兀出現(xiàn)的巨大黑腔之中……
完全不知道一角和弓親沒有在約定地點等到他時的尖銳疼痛,不知道他們在那之后的一百年間總是會時不時的去那個約定的地點,妄圖看到他們好兄弟,更不知道弓親那個心思細膩的家伙死心的認定他還活著,每每都以四席太難聽為由拒絕晉級,堅決的保留著四席的位置,只等著他的好兄弟回歸。
大約也是這般,十一番隊便成了整個靜靈庭里唯一沒有四席的番隊。
不過千葉對這些卻是全然不知的,再次恢復意識的他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因為出乎他的預料,在他眼前出現(xiàn)的并不是荒蕪詭異的虛圈,而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明顯是在現(xiàn)世!當然,也是在那里,他遇見了能看見他的金,并且與之相愛,想來若是叫一角知道的話,又會摸著光頭嘲笑他了,不過他卻是明白,森林里那段簡單快樂沒有拼殺的悠閑生活卻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他很快便知道自己無法返回尸魂界,準確的說,是這個世界并沒有尸魂界這片地方,慢慢認清現(xiàn)實之后,他鼓弄出了一副義骸,并且用它陪自己的愛人走遍了大半個世界,探索各個遺跡,尋找神奇的幻獸,游歷舉世聞名的景觀名勝和隱藏的那些不為人知的部落……
從回憶中掙脫,千葉捋了捋和瞳孔同色的長發(fā),握緊了斬魄刀。
“誒?你干什么去?”快斗不知道對方這一瞬間到底想了多少事情,只覺的似乎是下一秒,那人便突然散發(fā)出一種強烈的裝逼氣勢,無悲無喜的拎著長刀不知要去做些什么,而那把長刀抬起的角度,倒是叫他升起了一種詭異的即視感。
“魂葬?!眽阂值恼f完,千葉緩緩轉頭看向快斗,眉宇間盡是凝重。
快斗不明所以的回看過去,只見千葉緩緩的平舉著長刀,與他解凍之前的姿勢一摸一樣,“涅槃吧,焱姬!”低沉的男音帶著些微磁感,念出了快斗無法理解的語句,緊接著,就見那把長刀整個刀身都染上了火焰,就像是最開始冰層被融化時那種濃烈的感覺一般。
這次火焰持續(xù)的時間極長,整個冰窟都被籠罩在一股灼燒的溫度之下,快斗難耐的皺了皺眉,終于放棄了不知道存在與否的矜持,用層層疊疊的念包裹住了自己,才沒有第一時間克制不住的阻止那個周身散發(fā)著恐怖溫度的家伙。
不過幾分鐘,原本冰窟里存在的冰晶以及冰柱都逐漸消融、蒸發(fā),最后竟露出了干燥的地面!快斗這時一眼瞟見了一個黑洞洞的井口,那突兀的出現(xiàn)在地面上的孔洞不知道通向哪里,叫他十分在意,當然,更使他凝重的是從井口里上返著的涼氣,那似乎就是構成那詭異冰水的元素!
千葉的姿勢依舊沒有改變,他穩(wěn)穩(wěn)的平舉著長刀,直到那漆黑的洞口不再上返任何的東西,直到所有的冰氣都消失殆盡,才終于放下了刀??於芬姶吮銖目諝獍迳媳牧讼聛?,感受著腳下結實的陸地,不由得贊嘆的看向千葉,以表達自己內心的崇拜之情。
“……?”詫異的看向重復著一個動作的千葉,沒錯,重復同一個動作,只見他手握長刀刀尖向上,刀柄下戳,然后停頓幾秒再換一個位置繼續(xù)這個動作,快斗十分不解的跟了過去,終于安奈不住內心的疑惑,“你到底在做什么?”
“……魂葬。”終于引渡好最后一個靈魂,千葉舒了口氣,把刀收回了腰間,詫異的看向快斗,他之前不是都說過了么,怎么又問了一遍,不過饒是這般,他還是好脾氣的再次解釋了開來。
要知道雖然這里并沒有尸魂界,人死亡后靈魂也會很快消散,可是這些被冰層困住的可悲靈魂卻不在此列,似乎是冰層的關系,靈魂大都痛苦的在現(xiàn)世徘回,得不到解脫,他身為死神,不說是否存在著悲憫之心,單只一個職責便不能允許身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魂葬?什么意思?”總覺得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但快斗還是遵從本心的問了出來。
“引渡靈魂,這里的每一個冰晶冰塊里都凍結著一個靈魂,探險的人被困在此處,失去身軀,只余下了靈魂,而我剛剛做的,便是引渡那些靈魂……”想到這里并沒有尸魂界,而自己的所作所為最多不過叫那些靈魂隨風消散,不在現(xiàn)世苦苦掙扎,千葉后面的話便又咽了回去,不再提及。
“你是說……”快斗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對方越發(fā)肯定的眼神下渾身冰涼,那密密麻麻的冰晶,竟然都是靈魂的牢籠!要知道這巨大的冰窟里單是一人高的冰柱,就已經數(shù)不過來,更何況那些小塊的冰晶,如此想來,這里究竟陷落過多少人?恐怕不計其數(shù)吧!
快斗兀自驚愕,卻不知道這里的靈魂并不僅僅是前來探險的念能力者們,還有四處征戰(zhàn)所造成的傷亡,俱都丟入了這里,為了這座宮殿的主人,那個所謂的王,能夠成功的制造出那塊承載著命運的寶石,潘多拉。
心情正沉重著,就見那邊千葉已經結束了凝重的情緒,緊了緊圍披著的破斗篷,仔細觀察起那口井來。“這井有什么不對嗎?”其實快斗也覺得這口井是個關鍵,不過到底在這個世界歷練的時間尚短,除開森林里的五年,才不過數(shù)月而已,是以對這個世界還不算熟悉。
“我估計這便是離開這里的出口了?!鼻~蹲下.身來,傾耳聽了聽井口下的聲音,做出了推測,“我們先下去試試?!闭f著就要往下跳,好險被快斗一把拽住,拖了回來,“你也說了是估計,要是出了岔子怎么辦,這樣毫無準備的下去也太草率了吧!”難以置信的瞪著眼前皮相冷靜到冷酷的長發(fā)美男,是在不愿相信對方竟然莽撞成這樣。
“羅里吧嗦的,放心吧,我至少有四成的把握。”千葉斜睨了快斗一眼,做出了保證,卻沒發(fā)現(xiàn)對方一瞬間變得更加蛋痛的小眼神,和心中抓狂般的吶喊,只是四成而已啊喂,連及格線都沒過呢,這樣拿生命冒險真的大丈夫嗎???!?。?br/>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千葉桑的戲份大約也就這么多了,畢竟他也不過是個龍?zhí)譇,米有辦法啊╮( ̄▽ ̄“)╭
至于千葉桑和金大叔,咳咳,他們正是畫風不同也能談戀愛的真實寫照啊,(。_。)
下章便要和西索醬回家了p(# ̄▽ ̄#)o,再激發(fā)下感情線腫么樣?拇指!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