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突然這般叫周圍的人甚至是杜云都一臉的驚愕,在眾人眼中這個一想沉默寡言的家伙就如同懦夫一樣,可如今竟這般凌厲,竟還感直接伸手指著杜少鼻子罵,這簡直就是不要命了一般!
“媽的!反了你了!真不知道在這炎武學院誰是主子了!”直到三個瞬息過后,杜云才從一臉的錯愕中醒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就要追上陸陽,嘴里這般咒罵著。
所有人面色在那一刻又一次變化,眾人心底一驚,知道杜云怒了,那個家伙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杜兄,我看你還是坐下吧,有些事不是武力就能解決的!”
可就在杜云這般剛剛沖出去不過一步距離,一只到手竟直接伸了過來,頃刻間就將杜云的手臂抓住,隨后一句淡淡的呢喃已經(jīng)回蕩在杜云耳畔。
話音落下,杜云身子一顫,整顆心忽然一震,猛然回頭看去,竟發(fā)現(xiàn)抓著自己的竟是那個張昊,只是此時的張昊臉上竟少了原本的那份謙和,一層冷意竟直接顯現(xiàn)在臉上。
“你也配……”
杜云心底頓時怒了,這樣的人沒有絲毫背景,也配跟自己這么說話,手中能量翻涌,直接灌入手臂中,想要睜開張昊的手。
可當能量灌入的那一刻,杜云面色瞬間驟變,嘴里的咒罵還有半句未吐出,卻被生生吞咽了回去,剛剛能量涌出的那一刻,他竟感覺到手臂中的能量在快速流逝,帶他信心看去竟發(fā)現(xiàn)張昊手中一枚戒指玄光乍現(xiàn),不過瞬間又消失。
雖不過一眼,可他卻看得再清楚不過,那玄光對于別人來說也許毫無意義可言,可對于他來說他再清楚不過,那種詭異的玄光正是自己空間戒指里那把折扇所釋放的毫茫。
此時眼前這個家伙手中突然多出這樣一抹毫茫一時間叫他意識到仿佛什么事情似乎不對,離開家族前,老祖曾反復交待過折扇不可輕易示人,其中關聯(lián)中帶,族中傳言似乎關系到當年幾大家族之間的廝殺,這東西就是從一個煉器世家奪來。
而今又再次遇到同樣玄光,怎能不叫他心生懼意,一時間目光在張昊身上掃過,他忽然感覺到賬號好像在故意給自己展露那層玄光一般。
“也對,男人嘛,不能總意氣用事,一切擂臺上間!”下一刻杜云臉上表情變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張昊,很是友好地摟過張昊,兩人又勾肩搭背地坐在一起,時不時地談笑風生一句。
杜云突然轉變,臉上笑意不減,可此時心里卻早已經(jīng)殺氣翻涌,他相信只要自己走下去,今天的擂臺上他定會同陸陽相遇,這一戰(zhàn)早晚都會出現(xiàn),那時自己足矣將他羞辱到生不如死。
杜云突然地轉變,最過于驚訝的便是周圍的眾人,那些一向圍著他轉的家伙此時都已經(jīng)做好了上前落井下石的準備,可沒想到杜云竟在這個時候態(tài)度突然轉變,整個人如同沒事一般又坐了下來,著實叫眾人有些難以接受。
而不遠處的凌悅那雙以一塵不染的眸子里依舊是那般淡然,可心底的殺意卻已經(jīng)暴漲到了極限,衣袖下的蔥白玉指上已經(jīng)多出一道武技,若是杜云再走一步,她都會直接丟出那道武技,將那個該死的家伙重傷。
可此時這家伙選擇安靜地坐下,凌悅臉上的表情舒緩了少許,蓮步輕移下一刻已經(jīng)扶著陸陽坐下。
“怎么了?好像哪里不對!”凌悅異常敏銳,一見面她就感覺到哪里似乎有些不對,急切地問著。
“無礙,休息一下就好了!”陸陽并未說什么,一句輕描淡寫帶過,隨后目光在一次落在擂臺上,雖然看著擂臺上的比賽,可體內的靈識卻并未閑著,依舊在不斷壓制著。
“死丫頭,不知道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沒我守護,也不知道丹成的那一刻會不會有人趁機出手!”陸陽心緒再次變化,心底不由得吐出一聲呢喃,回想當初丹成時足矣引起半個魔域騷動,陸陽心里就隱隱不安起來。
接下來兩個多時辰里,陸陽體內躁動的能量漸漸平緩,此時倒也恢復了常態(tài),但陸陽心里卻深知這東西不過是表象罷了,一但急速調動能量這種感覺會立刻出現(xiàn),直到自己爆體而亡。
兩個時辰里,張昊迎戰(zhàn)一個三重武令,以他的實力應對起來輕松自如,一向游走在血色濕地,張昊的戰(zhàn)斗力異常強悍,未來炎武學院前,憑借四重武令就足矣斬殺五重之境的強者,而今三個多月的歷練,陸陽已經(jīng)不知道這家伙此時究竟是什么等級,保守估計應該在五重之境。
而那個杜云倒也頗為強悍,出手間殺伐盡顯,直接上去就是一腳將那個二重武令踢到,隨后憑借著速度優(yōu)勢直接將其生生踢下擂臺,一系列動作不過三個瞬息,這樣的手段不可謂不恐怖。
而此時擂臺上,一個高大的男子立于其上,一襲白衣負手而立,還算帥氣的臉上多出一層淡淡的笑,那笑容中多出一層謙和。
“妹妹,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別傷了身子比較好?!笨烧l知那男人一開口倒是陰柔至極,雖然不是那般忸怩之態(tài),可總給人一種陽剛不足之感。
“多謝美意,但,一切試過才知道?!笨蓪γ娴呐⑺坪醪⒉活I情,白皙指尖彈了彈衣角,這般回應這,整個過程如同閑聊一般,絲毫沒把那家伙放在眼里。
“那還是快點解決吧!”就在女孩回應的那一刻,那個強者突然厲喝一聲,一改剛剛陰柔之態(tài),手中能量猛然乍現(xiàn),一道長劍橫線虛空,頃刻間已經(jīng)朝著那女孩劈了過去。
可女孩卻在那一刻依舊彈著帶著幾分塵土的衣角,并未急于理會這一擊。
眼看著長劍就要劈了過來,可那女孩蔥白的指尖依舊在輕彈著衣角的灰塵,竟將一個強者的突然一擊置若罔聞。
“凌悅這丫頭實力到底在什么等級呢!”
擂臺下的陸陽,目光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多出些許疑惑,那強者突然爆發(fā)出的實力應該在四重武令之境,這般突然一擊就算此時的自己也不敢不重視,可凌悅卻依舊輕描淡寫,并未過多理會。
“好!好霸氣的女孩,我杜云喜歡!”剛剛回到坐席不過一分鐘的杜云猛然抬頭看到擂臺上的凌悅,眼看著那道長劍已經(jīng)劈了過來,可女孩還是那般淡然,頓時叫他心跳驟然加速,不免驚呼一聲,此時凌悅留給他的側影經(jīng)叫他如癡如醉,整個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那一刻的杜云更加堅信,這個女孩就是自己妻子的不二人選,天地間也惟有這樣的女孩才配得上他杜家少爺?shù)纳矸?,也惟有這樣的女孩才能叫他內斂獵艷的習慣。
而一旁的張昊看著擂臺,無奈地搖了搖頭,此時他更加堅信擂臺上這個妮子同自己那個生死與共的兄弟著實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堆,心里不免暗自慨嘆一句:“真他媽的是一對啊!都這么能裝!直接解決就得了唄,總要在上面擺姿勢!”
擂臺之下各色目光移來,落在那道靜若處子的身影,眼看著長劍就要劈過來,眾人不免掩住嘴里的冷氣倒吸聲,不敢想象這樣脫塵出俗的女孩一但死在劍下會是什么姿態(tài),一但被血水侵泡整個軀體會是怎樣的美艷。
只是眼前的一切并未按照眾人預期的那般上演,凌悅白皙皓腕突然挑起,一道冷芒乍現(xiàn),不過剎那間,竟詭異地將那指尖向長劍上彈去。
劍落、手起之間,鏘然一聲脆響,一團能量強芒乍現(xiàn),那兩道身體竟在同時向后退去,雖然不算猛烈,可叫人在這一刻徹底尖叫起來,那女孩竟空手彈指直接將那長劍接了下來,而起剎那間爆發(fā)出的力道,還將那男人振褪幾丈遠。
“好強悍的能量!”陸陽的表情在那一刻也多出一抹驚愕,剛剛他凝神注視,清晰地看到那兩道能量交接的剎那間,一道金色的毫茫在凌悅手中乍現(xiàn),雖然薄薄的一股,可陸陽卻看得再清楚不過,那股能量足矣將那個強者生生逼退!
隨后的擂臺上一片死寂,擂臺之下一道道詫異的目光落在凌悅身上,一時間竟發(fā)現(xiàn)凌悅那張純美的小臉上多出一層無辜的表情,此時眾人才恍然明白,剛剛那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淡然,故作姿態(tài)般裝大,而是真的在清理自己的衣角。
“既然出手了,那就快些解決吧!”凌悅臉上的無辜表情散去,此時被一層冰冷所替代,在這炎武學院內能叫她臉上表情變化的也不過屈指可數(shù)的幾人,那抹冷意再次顯現(xiàn),頓時叫人情感隨之驟然變化。
纖瘦的身體隨著話音的落下,腳下速度徒然暴漲,手中融合著淡淡金色毫茫的能量再次變化起來,頃刻之間那女孩一拳轟向虛空,周遭能量在那一刻瞬間躁動起來。
而那拳風所過之處,周遭空間盡在劇烈的顫抖著,一層層空間波動如同潮水一般涌現(xiàn),此起彼伏更似波浪。
粉白的拳印轟在虛空,那個強者面色不由得稍作變化,手中長劍直接綻出尺許劍芒,如同火蛇一般橫掃虛空,頃刻之間一道等級頗高的武技凝聚而成。
與此同時那人體內的氣息也在那一刻暴漲到了極限,一道道磅礴的氣勢從體內涌出,驚得眾人一時尖叫。
“五重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