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24小時,抓到一個別有用心的血族?!?br/>
零零肆發(fā)完任務就準備下線。
林清音的臉上又浮現疑慮,零零肆心里一咯噔。
他就說他的任務內容和殺毒犯沖!
林清音鎖眉,然后淺淺舒了一口氣:“想到了?!?br/>
“你想到什么了?”
“嗯?你怎么還沒走?”想到什么能給你說?
零零肆:我特么放心不下啊!
零零肆看著林清音將艾德里安送來的那個東方廚師喚來,然后點了個菜。
零零肆:……
感情你剛剛那表情是在想看啥子?
而不是抓到了我的小辮子?
屮哦,口吐芬芳。
大概是應對稀奇古怪的甲方要求有經驗,東方廚師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一鍋毛血旺就被端了上來。
林清音看著眼前的毛血旺陷入思考。
她還是第一次當血族,不知道吃毛血旺會怎么樣。
理論上是可以的。
在林清音眼前,鍋內紅油油滑透亮,不渾不濁,鴨血、毛肚、豆芽安靜躺在紅油里,表面撒了把綠色不知名菜葉點綴。
白色熱氣在眼前升騰,毛血旺的味道淡淡縈繞在鼻間。
聞著倒沒有生理性的排斥反應,是鍋“麻辣鮮香,汁濃味足”的好毛血旺。
“如果把血族看成正常人,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們患了一種?。俊?br/>
零零肆:……
你不要告訴我你又要把這個世界變成醫(yī)學頻道。
學醫(yī)救不了血族望周知??!
零零肆冷漠臉:“患了一種擁有超能力的病?”
血族根本就和正常人不一樣!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科學!
你放過它吧!
都失憶了還能這么作妖,你是什么醫(yī)學世家的繼承人嗎!這么執(zhí)著!
林清音卻覺得既然都是生物,那就沒有醫(yī)學發(fā)展不了的種族。
毛血旺被放在大廳中間,旁邊有一個血族在隨時待命。
林清音看向那血族,好巧,是個熟人,哦不,熟的血族。
女血族察覺到自己被女王盯著,她忐忑地抬眸,眼中還有點迷茫。
在女血族的眼中,斜坐在王座里的年幼女王笑了一下,聲音溫和:“你嘗嘗?!?br/>
雖然有猜測,但是嘗,她是不會嘗的,她的胃可嬌弱了。
女血族:……
女血族看了那一鍋不知道是什么,極像邪惡女巫的毒藥的東西,她恭敬應道:“是,殿下。”
女血族緩慢向那毛血旺走去,而后拿起勺子,面色平靜地咬了一口暗紅色血塊。
林清音好奇:“吃著什么味道?”
“殿下,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女血族頓了下,覺得這個回答有點不太明確,她艱難地找著形容詞。
林清音看出女血族的為難,她換了個問題:“聞起來呢?”
女血族誠惶誠恐地跪下:“殿下,仍然是一股無法用語言去描述的奇怪的味道?!?br/>
林清音:……
找不到形容詞,倒也不必如此。
林清音懶懶問:“有排斥感嗎?”
“殿下,沒有?!迸鍖㈩^埋的很低。
只是這血太劣質了,還是結了塊的,不新鮮的劣質血,只有那么喪失了理智的低等血族才會去吃吧。
林清音應了一聲,讓女血族帶著毛血旺退下,而她則起身回了寢殿。
零零肆看見林清音盤腿坐在棺材前,拿出一把水果刀,在身上時不時地比劃。
零零肆:……
你倒是直接往脖子上比劃??!還有個棺材,多一步到位!
“倒計時23小時,請抓到一個別有用心的血族?!?br/>
啪!
林清音把水果刀拍在棺材板上。
零零肆一抖:“你想干什么?”
“管的多,死的快?!?br/>
零零肆:……
媽的,你怎么還不死。
零零肆在心里罵罵咧咧。
而林清音洗漱了下,安詳躺進自己的棺材。
零零肆:……
機會難得,他要膈應她!
零零肆等待著時機。
“倒計時還有22小時,請抓到一個別用用心的血族?!?br/>
剛入睡沒多久的林清音被零零肆吵醒。
林清音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上:“我,別有用心。”
零零肆:……
我覺得不行,就你這,是做任務的態(tài)度?
“閉嘴哦?!绷智逡袈曇魷厝帷?br/>
零零肆:……
切。
城堡外陽光燦爛,窗簾阻隔日光,只有幾縷光線投入城堡,氣若游絲。
年幼女王躺在棺材里,話音落下,世界到底是陷入了無聲。
七個小時后。
“倒計時還有15小時,請抓到一個別有用心的血族?!?br/>
林清音推開棺材板,坐起身,按揉著太陽穴。
“倒計時還有15小時,請抓到一個別有用心的血族?!?br/>
林清音:……
她看起來真的好欺負嗎?
哪個發(fā)明的系統,報廢得了。
虧的她沒有起床氣,要不然她都不知道這個系統以后會怎么哭。
“我看起來很好欺負?”林清音問出來。
她會偷偷生氣,暗暗攢著,然后給系統一個驚喜。
零零肆:……
“早安?!?br/>
外面殘陽如血。
林清音拉開窗簾,橘紅色的陽光落在皮膚上,能感覺到少許的溫度。
“你雖然是第三代血族,但是你不喝血,死是死不了,就是會變成弱雞!”
“毛血旺不算!”
零零肆遁走。
這個是血族世界!
才不是走進醫(yī)學!
零零肆覺得林清音就是在硬撐,嘴上說的那么天花亂墜,但事實呢?還不是一滴血都沒喝!
這個世界病毒必死必死必死!!
“殿下,我聽說您昨天讓血族嘗試了人類的食物?”
這件事情讓阿爾弗雷德覺得很危險,本來以為這個什么人類食物療法對殿下有用,沒想到直接有用到殿下對嘗試人類食物有了想法!
阿爾弗雷德看著乖巧坐在王座里的林清音,眼神中充滿著慈愛與擔憂,忍不住老父親般冒出一句:“殿下,這是您的城堡,您不需要坐得這么端正?!?br/>
血族雖然等級森嚴,但個人生活上,一向是能放縱自己就放縱自己的。
殿下這么年幼,當個女王都不敢放松自己,多可憐啊。
“殿下,這個寶座是我特地給你定做的,您可以倚著,也可以側臥著?!卑柛ダ椎聹厝岬馈?br/>
林清音:……
她也就正常坐著。
眼看阿爾弗雷德有開始演講的架勢,林清音身子往王座的軟墊上一靠:“吾給你看個東西?!?br/>
然后阿爾弗雷德就看到了昨天那盆毛血旺。
阿爾弗雷德的眼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嫌棄。
里面的湯汁泛著紅,這種低劣的紅,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女王殿下的城堡。
如果非要給這吃食取個名字,阿爾弗雷德選擇叫它:垃圾食品!
但是殿下正支著下巴孺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