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張平凡露出痛苦的表情,女孩關心的問道:“你怎么了?”
張平凡說道:“沒事,只是覺得心口突然有點痛?!?br/>
嘴上如此說,心里卻在想,自己究竟怎么了,為何接二連三的怪事不斷,林微如這個名字他是第一次聽說,可心口那莫名的痛楚又是為何,心里也更加想知道沙鎮(zhèn)的那三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女孩問道:“那你的名字呢?”
張平凡回過神來說道:“哦,我叫張平凡,平平凡凡的平凡?!?br/>
噗嗤!
女孩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你這名字倒也有趣?!?br/>
張平凡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父母為什么會給他起這么個名字,或許是希望他能平凡幸福的過一輩子吧。
兩人吃過飯后,結賬的時候張平凡一摸口袋這才發(fā)現(xiàn)口袋里那沓百元大鈔已經不見了蹤影,這才想起剛才在小巷里拿出那沓百元大鈔想給女鬼,女鬼沒要掉在了地上。
張平凡尷尬的看著林微如,真不知道說什么好,等待林微如的滔天怒火,林微如看出了張平凡的窘境,笑著說道:“沒帶錢吧?!?br/>
張平凡撓著腦門說道:“我如果說丟了你會信嗎?”
林微如笑了笑說道:“信啊,為什么不信,應該是剛才跑的時候掉的吧。”
兩人出了餐館,順著護城河的綠**一直走,九月的夜晚,微風漸起,護城河邊垂柳在夜風中溫柔的搖擺,退休的老大爺排成一排釣的似乎不是魚而這城市的一份清寧,兩人邊走邊說,邊說邊笑,一直到夜深,兩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護城河的河中心有座燈塔,燈塔是縣里最高的建筑,每到夜晚燈塔上便會亮起長明燈。
張平凡非常享受此時的時光,如果時間可以停止,他愿意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非常喜歡林微如的爽朗大方,與林微如在一起讓他感到很愜意,不像和劉曉云在一起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張平凡早就忘了什么女鬼,什么沙鎮(zhèn)。
就在這時,燈塔上的長明燈突然滅了,引得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驟然,狂風大作,張平凡抬頭望去,燈塔之上,有一個身穿白綾披頭散發(fā)之人,不是那女鬼又是誰。
張平凡立刻向林微如喊道:“快走?!?br/>
林微如有些茫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快走,改天再向你解釋?!睆埰椒布钡溃驗樗匆姛羲系呐硪呀洸灰娏僳櫽?。
林微如卻遲遲不肯走,她不明白為什么張平凡突然變了一個人。
嘿嘿嘿嘿……
女鬼的笑聲回蕩在張平凡的耳邊,女鬼應該用了一些障眼法,這笑聲只有張平凡一個人聽得見。
啪的一聲!
張平凡一巴掌打在了林微如的臉上。
靜夜中那一巴掌是如此的響亮。
“你給我滾。”
張平凡咆哮著向林微如吼道。
林微如的眼淚立刻順著臉頰留了下來,轉身跑去。
看著林微如跑去的背影,張平凡心口一陣慘痛,他知道兩人剛剛建立的友誼,此刻徹底的斷裂了。
嘿嘿……
“好一個狠心的薄情郎。”
張平凡聞聲看去,只見女鬼懸浮在大柳樹上,披散的長發(fā)和身上的白綾在夜空中呼呼作響。
此時,張平凡竟然沒有先前那般害怕了,怒視著女鬼厲聲喝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女鬼冷聲說道:“交出鬼靈珠來?!?br/>
“什么鬼靈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女鬼顯然不相信張平凡的話,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眼中微微一點,只見女鬼的兩只眼在夜空中發(fā)出異樣的紅光,紅光開始在張平凡身上從腳往上掃去。
當紅光掃到張平凡小腹處突然停了下來。
“混賬,你竟然將鬼靈珠給吞了?!迸聿淮笈?br/>
驟然,狂風不止,護城河兩岸的大柳樹不停地舞動著。
“張十郎,拿命來。”
女鬼怒喝一聲,長袖揮動從大柳樹上飄然而下,一丈白綾向著張平凡席卷而去。
見白綾襲來張平凡撒腿就怕,可白綾緊追他而去。
呼。
一陣陰風從張平凡頭頂吹過,那女鬼已是飛身到了張平凡身前。
“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br/>
女鬼雙手成爪向張平凡襲去,可見指甲足有二十厘米之長,這一爪下去非把張平凡穿透氣不可。
張平凡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摸滾著向后倒去,卻也再也沒有逃跑的余地了。
“尹九娘,住手。”
這是張平凡清醒時聽到的最后的聲音,之后張平凡便是昏迷過去了。
張平凡昏迷過后,護城河上一人踏風而來,一身白衣,宛如仙子,只不過臉色略顯蒼白。
看見那白衣女子,女鬼怒道:“白素素,你果然還是忘不了這薄情郎?!?br/>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昏迷的張平凡然后說道:“九娘,收手吧,你這千年道行得之不易,莫不要害人害己。”
女鬼冷聲說道:“白素素,用不了你對我說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這薄情郎不惜耗費千年修為來救他,難道你忘了千年前他是怎么對你的。”
白衣女子臉色蒼白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br/>
女鬼說道:“好,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但鬼靈珠可不是你一個人的?!?br/>
白衣女子說:“鬼靈珠我想辦法再給你找一顆便是?!?br/>
“哈哈……”女鬼大笑道:“白素素你以為我是牡丹那白癡嗎,鬼靈珠一共只有三顆,另外兩顆在誰的手中你我都清楚,你如何拿來給我?!?br/>
白衣女子問道:“那你想如何?”
女鬼說道:“讓我吸掉他的陽精?!?br/>
“妄想?!卑滓屡哟笈馈?br/>
女鬼說道:“白素素你把過半的修為都給了這薄情郎,如何是我的對手?!?br/>
“那就試試?!?br/>
一言不合,兩人劍拔弩張。
驟時,護城河上驚濤駭浪,水花濺起足有十丈多高。
……
當天夜里,瓢潑大雨,電閃雷鳴,護城河邊有兩顆大柳樹連根拔起,縣政府派專人勘察現(xiàn)場,判定不是人為。
林微如回到公寓后,連鞋都沒有脫,就趴在床上痛聲大哭,長這么大還沒有人敢打她。
過了許久,許是哭累了,林微如坐在床沿上,想來想去又覺得不對,想到當時張平凡緊張的神情,似乎是在擔心自己。
念及至此,林微如拿出手機給張平凡打去電話,無非想要一個解釋。
嘟嘟!
電話打通卻沒有人接,林微如有些失望,想了想,又給別人打去。
電話通了。
“喂?!?br/>
電話那邊是男人的聲音,有些慵懶。
“書豪,我是林微如,我想查看一下護城河燈塔的監(jiān)控?!?br/>
電話那頭沉思了一會,說道:“姑奶奶,麻煩您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好不。”
林微如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二點多了,這時候再出去確實不妥,只好明天再去。
……
張平凡一覺醒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乳白色的墻壁。
這時一位婦人帶著飯走了進來。
看見婦人張平凡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喊道:“媽,您怎么來了?”
婦人沒好氣的說道:“我能不來嗎,大半夜的接到醫(yī)院的電話,把我和你爹都急壞了,我就連夜趕來了。”
張平凡說道:“媽,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br/>
“都這么大了怎么還那么不讓人省心,醫(yī)院說你是被人發(fā)暈的,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張平凡笑了笑沒有說話,總不能和張母說他遇見鬼了。
過了一會張母突然問道:“平凡,林微如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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