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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少婦gif動態(tài)圖 他不是個斷袖嗎為什么他還

    他不是個斷袖嗎?!為什么他還要立皇后?眾臣子議論紛紛,雖然不能談論皇帝的閨房秘史,但別人千嬌萬寵的閨女可不是給皇帝來作踐的,真心實意為自家千金的,都想要孩子有一樁美滿姻緣,而不是把孩子賣去求富貴。

    所以這時候帝京掀起了速配熱,直接問女兒有沒有中意的人家,然后兩家相互溝通一下,八字也算一算,適合的,就趕緊定下來,十之七八的人家,待字閨中的,都嫁了出去。

    那一段時間,媒婆和送嫁隊伍,賺翻了。

    帝京很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一日能有好多家婚事,嗩吶從早上吹倒晚上,就從來沒有斷過,置辦酒席的酒樓,忙的眼珠子都白了,累的恨不得吐舌頭“哈哈哈”幾聲。

    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那日童簡鸞在御書房,對外宣稱在看畫像,事實上他并沒有看那些送上來的畫軸,而是攤開宣紙,揮毫潑墨。

    筆筆皆我心,本本非我愛。

    都只為容玖一人。

    這時候有人敲門,“陛下,您的茶?!?br/>
    是云錦的聲音。

    童簡鸞嘴角上揚,心道,來了。

    “進來?!?br/>
    云錦將將茶杯放到御案上,那樣子想要湊上前看陛下桌上放著的畫里是誰家的姑娘,童簡鸞及時扯了一張紙遮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什么?”

    云錦縮了縮脖子,“奴婢想看陛下究竟選了什么樣的美人,好出去說道說道?!?br/>
    “你倒是會講話?!蓖嘂[話中沒有帶什么感情。

    云錦通透,知道他并不生氣,便也笑嘻嘻的想要混過去,“奴婢一定不給旁人說,天知地知陛下知奴婢知。”

    卻不料童簡鸞并不附和她的話,道:“你出去只管說,朕即將迎娶之人,國色天香,舉世無雙,只要夸不死,就往死里夸。”

    云錦的臉一下子癱了下來,“陛下,這不是有損您的英明么?”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童簡鸞揮手示意她走之前關門,自己想一個人靜靜。

    云錦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那茶杯,言不由心道:“陛下,茶涼了就不好了,您趁熱喝?!?br/>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蓖嘂[笑道。

    門關上之后,童簡鸞起身,端起那杯茶聞了聞,倒在了旁邊的水仙上。

    不多時,他打著哈欠回寢宮。

    是夜,童簡鸞睡覺的時候為了裝的更像一點,還把外衣給脫了,身上只穿著褻衣。

    他以前都是和衣而睡,大多時候根本不睡,容玖在的時候睡覺根本不用穿衣服。

    有人來到他的床邊,站在那里看他。

    童簡鸞假裝翻了個身,朝著床里翻,不叫那人看到。

    翻身的時候把床邊的人給驚到,往后退了一步,倏地飛上房梁上,等發(fā)覺床上的人不是要醒了只是翻個身,便又跳下來。

    童簡鸞摸著床上的那把劍,睜開眼睛,冷冷道:“看的愉快么?”

    來人兔起鶻落間躍至窗邊,踹開窗戶就要逃走,童簡鸞摸著劍緊隨其后,兩人輕功不相上下,一追一逃,片刻間便來到了皇宮最高處——紫禁之巔。

    是夜月圓,亮的人的眼睫都能分毫畢現(xiàn)。

    兩人站在金鑾殿的兩邊,無聲的看著對方。

    童簡鸞身上穿著白色的褻衣,春夜有些寒,他似是渾然不覺,對著對面的人平靜道:“你過來?!?br/>
    那人全身被黑色的大氅兜住,臉上也帶著青銅面具,手上戴著黑絲手套,全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露出來,像是黑甲戰(zhàn)士。

    縱使這樣,童簡鸞也能一眼看出來那就是容玖。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然而無論是什么鬼樣子,他都不可能放過。

    容玖腳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絆著一塊琉璃磚,因著屋頂是下坡,骨碌碌順勢滾,摔在地上,在寂靜空曠的皇城中聽的清清楚楚,或許震蕩聲已經(jīng)讓無數(shù)警惕的人醒過來,侍衛(wèi)隊已經(jīng)忘這邊沖過來,聲音喧囂,“是誰?”

    “保護陛下!”

    “在大殿那邊!”

    “快!”

    于是兩人被圍觀了。

    童簡鸞劍指著下方的眾人:“退后,沒有朕的口諭,不許上前!”

    何保保這時候走上前,看到那兩人,嘆了一口氣,讓侍衛(wèi)隊先離開。那個頭頭顯然還想說什么,不過被何保保制止,只得帶著人離開。

    “別讓我過去抓你?!蓖嘂[拔-出劍,“過來,我很生氣?!?br/>
    那人慢慢走過來,還差最后兩步時,童簡鸞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一劍將對方的大氅給劈了!

    全黑的偽裝連帶面具一起裂開,露出那張慘白的臉,雪一樣的頭發(fā),微微逃避的視線,還有一句低沉的“對不起”。

    童簡鸞怒極反笑,“騙我是不是很好玩???”

    容玖眼神刺痛,“不——”

    他話音未落,童簡鸞長劍拋出,握其劍鋒,將劍柄狠狠的抽向容玖的膝蓋!

    鮮血濺起,容玖踉蹌向前,童簡鸞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而是一下又一下的擊在容玖的小腿!

    容玖沒有還手,只聽到輕微“咔嚓”一聲,他兩條腿支撐不住,直接跪在琉璃瓦上,以手撐地,摸到了那上面黏黏的血跡,“你不必——”

    童簡鸞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扔開長劍,一腳踩在他的斷腿上,單手卡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還跑嗎?”

    容玖從未見過這樣的童簡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慣來學的是虛與委蛇,不說真話,然而這在童簡鸞面前并不適用——盡管自己在假死這件事上騙了他,但其他事情上,容玖絕不容許再撒謊。

    “還跑嗎?”童簡鸞再次問。

    容玖默。

    童簡鸞點頭,“我太蠢了,讓你跑不了就是了,問什么問?!?br/>
    他下了重手,斷了容玖的一雙腿,然后背著容玖從屋頂跳下來。

    何保保神一樣的從角落出現(xiàn)在他面前,童簡鸞看他的眼神不善,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的事,總歸人回來了,其他的,以后再說。

    “叫人去準備大典,朕要立后?!蓖嘂[撂下一句話,背著容玖回寢宮,準備收拾他。

    容玖抽了一口冷氣,“你發(fā)什么瘋?”

    童簡鸞開口無波無瀾:“關你什么事?閉嘴。”

    何保保眼神復雜的目送這兩人,最后自嘲似得笑了一下,擦了把臉,開始忙碌。

    童簡鸞將容玖放到床上,并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對方的傷口,而是坐在床頭,盤腿看著容玖、

    容玖將自己撐著坐起來,嘴角強行扯出笑容,眼中帶著疲憊,卻不掩其灼灼光華,他伸手過來抓住童簡鸞,將掌心相扣:“你別生氣了?!?br/>
    童簡鸞沉默,倔強的看著容玖,眼角泛紅。

    這種沉默好似化成的實體,會蔓延上行,從指尖一路封鎖到喉嚨,嘴巴也張不開,只好任由其發(fā)展下去。

    “斯諾族說的條件是什么?”童簡鸞直視容玖,“以至于你要用死來逃避?”

    容玖搖頭,按住童簡鸞的肩膀,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去吻他,借這種方式讓他不要說話,從遠處看,童簡鸞像被一只白毛怪纏住,最后床幃扯下,只剩春-光。

    童簡鸞沒被容玖拐跑,禽-獸般的扯開他的衣服,禽-獸般的給容玖喂了春藥,惡狠狠道:“我想這一天很久了?!?br/>
    容玖躺在床上不著片縷,絲毫不覺尷尬,小腿被童簡鸞打斷,也并不見他呻-吟喊痛,將自己的全身放輕松,閉眼睛的同時還好像很輕松地道:“來吧?!?br/>
    童簡鸞看到他這樣就來氣,好像錯的永遠是自己,而對方什么都沒有錯,全都在為他著想,頗有種他在無理取鬧的丑態(tài)。

    他要真是在這時候上了容玖,那以后軟肋就完全被對方拿捏了。

    雖然他不介意,但他怕。

    怕毫無理由的消失,怕不由分說的犧牲。

    童簡鸞暴力撕扯床上鋪著的絲綢床單,然后卷成一條繩,把容玖的雙手綁到兩根床柱上。

    容玖似是無奈似是好笑的睜眼,溫聲辯解:“你縱然不綁我,我也不會反抗的?!?br/>
    童簡鸞瞪他一眼,“哦?那就等著吧?!?br/>
    容玖心中一冽,面上仍是那般不動聲色,看童簡鸞下床翻箱倒柜,最后從箱子底層翻出來一盒膏藥,打開之后滿室馨香,聞著讓人全身燥熱不已。

    “你說的哦?”童簡鸞手持盒子往床邊走,“等會你掙扎了,你就不是男人。”

    容玖有種不好的錯覺。

    然而不等他看到真相那一刻,便被童簡鸞用帕子蒙住了眼睛。

    盒子是柱體,有兩個開口,一個是給承受方使用,另一個是給攻方用,童簡鸞先打開給容玖用的那個蓋子。

    膏狀物呈淡綠色,聞著有種薄荷的清香,這東西的效用是持續(xù)興奮,童簡鸞坐擁天下,一盒膏藥無論如何還是浪費的起的,故而毫不留情的將里面的膏狀物從容玖的小腹,一直涂到容玖的大腿根,一點不落。

    藥膏雖然外敷,卻漸漸滲透皮膚,點燃了身體內(nèi)的火種。容玖感覺一陣燥熱從內(nèi)而外橫行,藥效強烈。

    他心中苦笑,想童簡鸞說那句他很生氣,果然不作假。

    他生大氣了。

    但童簡鸞沒有過來給容玖做擴張,容玖頭皮有點緊,不知道阿簡會玩什么花樣。

    童簡鸞在給自己做清潔,把另一邊的蓋子打開,然后涂到自己甬-道里,咬牙切齒。

    今晚不把容玖夾到唧唧流血,他就不姓童!

    先橫刀立馬,再大刀闊斧,繼而揚“鞭”策“馬”,最后浴血奮戰(zhàn)!

    如此暗流涌動浪聲四起,足足一晚。

    白-濁血跡沾了一床,容玖和童簡鸞皆筋疲力盡。

    一場情-事,虐身虐心。

    容玖先睜的眼,看到趴在自己胸膛上睡著的童簡鸞,順著他的長發(fā)撫摸到尾椎,一遍又一遍。

    “摸的我都硬-了?!蓖嘂[睜眼之后,冷冰冰來了一句。

    兩人的長發(fā)纏繞到了一處,黑白分明。容玖整個人簡直有了冰雪氣質,白,太白。

    白的令人心驚。

    童簡鸞用指尖細細描摹他的模樣,然后湊上去,吻遍每個角落。

    容玖的呼吸從平靜變得焦灼熱切,童簡鸞一只手蹂-躪他的耳朵,另一只手蹂躪他胸膛的茱萸,狠狠的掐了一下。

    容玖像魚置于砧板上一樣掙扎,身體不由自主跳了一下,床板都能聽到吱呀一聲,晃了一下。

    “記吃不記打。”童簡鸞冷哼,“好了,吃了吃了,我要對你負責,隔幾天直接娶你當皇后,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容玖哭笑不得,兩人昨日浪的過分,導致聲音嘶啞,卻能隱約感知其中情-欲起伏:“你何必這么對自己?”、

    “我高興,我樂意,你不嫁也得嫁。”童簡鸞手左撥撥,右看看,最后滿意的點頭,“我覺得咱倆天生一對,不捆綁到一起,簡直對不起老天用心良苦,所以你好好準備就是了?!?br/>
    容玖喟嘆一聲,“你又是何必?”

    “現(xiàn)在可以說,那個條件是什么了。”童簡鸞沒有放過容玖,主動挑起這個話題,也直接截斷了容玖的后路。

    容玖半晌不開口。

    童簡鸞笑著捏他的后頸,“你不說話,我親自去問好了總歸會知道辦法的。這是你最后一個機會,別騙我,我都不能相信你了。”

    “對不起?!比菥猎僖淮蔚馈?br/>
    童簡鸞起身穿衣服,站在床邊看臥床美人容玖。逆著光看他的臉,總也看不清眼神,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對方,退了一步又一步,把主動權全部讓出來,退的人生一無所有,讓對方像一個強盜一樣從自己的人生中掠奪所有感情之后來了又走。

    然而從今以后他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沒辦法信你了,你說,我自己判斷你值不值得相信?!蓖嘂[輕聲道,“你以后不需要自己走,我背著你就行,這樣你就永遠跑不掉了——這次是誰掩護的你?”

    “不用牽連旁人了。”容玖低聲回答,“我說就是?!?br/>
    童簡鸞找了件青紗薄衫,給容玖換上。

    “沒有辦法和你同壽?!比菥翉街闭f出答案。

    “不可能?!蓖嘂[一口否決。

    “聽我說完?!比菥翆⑹O碌脑捜恐v出來,“就算你犧牲了全部,也頂多換我多十年壽數(shù)?!?br/>
    “犧牲全部是什么?”童簡鸞抓住重心,“生命?我不在意,活的暢快就是。人生七十古來稀也好,朝如青絲暮成雪也好,都比不過和最愛的人,活完整的一生。有朋友,有你,有酒,有肉,足矣?!?br/>
    容玖輕輕搖頭,“可聽過‘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田獵,令人心發(fā)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f?”

    “聽過,但這和那個有什么關系?”童簡鸞一頭霧水。

    “你需要用百年時間的痛楚,才能換取我十年的光陰?!比菥琳f出那些話的時候心都是發(fā)緊的,“聽不見,看不到,聞不出,嘗不得,也動不了——這百年時間從我死去之后開始計算,當百年刑罰之后你再度回到這里,再次從我死去時候開始你的生活?!?br/>
    他說罷看著童簡鸞,眼神深沉,“我是不可能讓你去受那種苦的,我寧愿從此從你的生命里消失?!?br/>
    “那你又為什么又回來呢?”童簡鸞問他。

    “送你一壇酒,祝賀你要立皇后了。”容玖道,“有人能比我更長久的陪你……”

    童簡鸞抬手就抽了容玖一耳光,打的他嘴角出血。

    容玖錯愕,童簡鸞又抽了自己一耳光,“看,平等了,我打你也不是白打,不然我真想打死你?!?br/>
    “別這樣?!比菥料胍?,直接從床上摔下來。

    他忘了自己的雙腿斷了,因為現(xiàn)在連直覺也沒了,一時間有些忘形,看起來很是狼狽,童簡鸞沒有上前去扶他,冷冷的看他。

    容玖用雙臂將自己撐起來,扒著床邊坐下來。

    “有什么區(qū)別嗎?”童簡鸞質問,“早和晚有什么區(qū)別?你是入魔了還是誤入孽障?你以為對我來說,十年和二十年有差別?和五十年有差別?有了平凡人后代然后看著他們?nèi)ニ?,用所謂的血脈和延伸來欺騙自己一年又一年?”

    容玖怔住,嘴唇翕張,卻說不出話來,他確實是那么想的,但他卻從沒有想到這點。

    當局者迷,一心想要為對方好,卻沒有找對方式。

    童簡鸞看到他的傷懷,笑了。

    “你明白了?”

    容玖點頭。

    “我不怕你說的那種刑罰,能過好一天是一天,能快活一刻是一刻,我不會后悔,也不會遺憾?!蓖嘂[拿起梳子給容玖梳頭,用一根青色的緞帶給對方扎頭發(fā),“瞎子背著瘸子走,一走走天長地久。”

    “以前的事,對不起,”容玖覆上他的手,“我再也不會放手了?!?br/>
    童簡鸞和他十指相扣。

    瞎子背著瘸子走,一走走天長地久。

    是日永豐三年歲月間。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完————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