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我還有要事要辦,下次再來看你!”“哞!”回應子洲的只有火牛王的一聲牛叫。子洲揮揮手告別火牛王,帶上大虎還有小白義無反顧的朝著東方而去。
穿過草原的邊緣,從新進入密林之中,幸好是大虎跟小白這種在叢林中依舊不減速度的猛獸,換做其它的不一定能夠有這樣的速度。
路過一條小溪流的時候,也是趕了很長時間的路了,所以子洲就停下來,大虎負責打獵,子洲負責生火,小白則是在一邊安靜的喝著水,沒多久,大虎就叼著一只鹿回來了。
放血,剝皮,去掉內(nèi)臟,水洗得干干凈凈,然后放上架子上烤,每次烤的時候子洲都是在想,下次進城一定要買一大堆佐料放在身上,不然這樣吃太過乏味了。
油順著金黃色的皮膚慢慢滴落,發(fā)出滋滋的聲音,子洲正在聚精會神的烤著,突然后背被什么東西頂了一下,回頭一看,就看見一頭小牛犢步履踉蹌,搖頭晃腦站在子洲后面。
“咦?哪里來的小牛?長得真是漂亮??!”子洲看到小牛的第一眼,馬上就被萌萌的小牛圈了粉。相對普通的小牛,這頭小牛各部位顯得格外的健碩,沖天而起的大角,烏溜溜的大眼睛,還有一閃一閃的長長眼睫毛,四蹄粗大,牛腿格外粗壯,青色的皮膚上面有著神秘的天青色花紋。
子洲摸摸湊近過來的小牛的頭,小牛乖巧的沒有走開,而是十分享受一樣的瞇起了眼睛,然后走到子洲的身邊趴伏下來,閉上眼睛睡著了,子洲抽抽鼻子居然聞到了淡淡的酒味,一想這小家伙一定是吃了發(fā)酵的水果,從沒被酒精洗禮過的小牛犢自然在一點點的酒精作用下醉了,難怪剛剛走路一晃一晃的,真是笑死子洲了。
大虎原本想要過來咬死小牛,被子洲攔住,因為子洲已經(jīng)決定收養(yǎng)這只小牛。摸摸小牛的頭子洲笑著說:“行吧!以后你就叫天青色。這名字跟你身上的花紋一樣。”
于是,無聊的旅行多了一頭小牛天青色。天青色很粘子洲,一直都是晃著大腦袋跟在子洲的身邊,一步都沒有離開。說話也沒聽明白,總是一愣一愣的,不爽就是用那對奇怪的沖天牛角頂。因為路上遇到一只雄性的林鹿不知道怎么的惹它生氣,被它一牛角頂飛出去,這時候子洲才算見識到這只小牛到底力量有多大。
子洲很喜歡它呆萌的樣子,小白也是對這小家伙沒什么脾氣,唯獨大虎對天青色意見很大,經(jīng)常在子洲身邊哀嚎。子洲就奇怪,這兩個物種怎么著都搭不上邊吧?天青色還能礙你大虎什么事了?
好奇心的作用下,子洲決定搞明白,經(jīng)常觀察這三個的一舉一動,不長時間子洲就知道什么原因了。原來大虎和小白親昵的時候,搗蛋鬼天青色總愛參一腳,這樣下來,小白是沒什么太大意見,大虎就不行,經(jīng)常都是一巴掌將天青色撥弄開,每一次都成功將天青色惹毛,氣洶洶的用牛角頂大虎,給大虎整得,這兩天食欲明顯下降不少,搞得子洲哭笑不得,最后沒辦法,只好勒令天青色不準靠近那兩個家伙。
可惜沒什么效果,天青色依舊我行我素。子洲原本以為應該要不了多長時間,天青色的父母應該會找上門來,還故意放慢腳步,結(jié)果是一個牛影都沒見過。
古人總結(jié)過的東西認真對待總是沒錯的。就像望山跑死馬,如今子洲覺得,兩只老虎還有一頭牛他們跑沒跑死就不知道,反正子洲是差不多要掛了,即便大部分時間是在大虎的背上度過的。
“這游戲也太真實了,身心俱疲,真是恐怖,要是再給我走一個月下去,我應該會死在半路上。”就在剛剛,子洲踏上了第一個不到百米高的小山丘的山頂,望著山下一望無際,綿延不知道多長的峽谷,子洲不自覺的發(fā)出一聲感慨。
二虎一牛倒是沒什么感覺,應該是常年生活在野外的緣故,這些天下來根本對于它們來說十分小意思。
子洲舒舒服服的躺在大虎的背上,一揮手,小隊伍繼續(xù)前進,子洲居然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不覺中,大虎馱著子洲走進大山很深的地方。
“哇靠!怎么這么熱?呵~!”子洲驚醒過來,四周的山早沒了青山的樣子,山上全都是火紅色的植物,并散發(fā)出微量的熱度還有光芒,映射成為如今一片火紅的世界,甚至溫度都隨著升高,烤得子洲一身大汗,驚醒過來??粗矍盎鸺t一片的世界,子洲有點懵。
“這就是大山的深處?大臂猿王到底要我來這里做什么?”子洲從大虎的背上下來,看著大虎小白還有天青色三個家伙嚴重缺水的樣子,連忙從背包中取出水了。因為在野外不一定都能遇到溪流,所有每次遇到都會帶上很多。
子洲自己也喝了一些,帶著兩虎一牛繼續(xù)深入,好在溫度在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就不再繼續(xù)升高,而是保持在一個度數(shù)。子洲感覺,現(xiàn)在的溫度差不多在43攝氏度左右,雖然不是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但是長時間在這個溫度下,還是有些吃不消。
跨過層巒疊嶂,子洲終于見到了今天的主角。一座光芒四射的山上,生長著一株撐天巨樹,如同一個巨人張開手掌,撐住整片天空一般。樹的頂端棲息著一只五彩斑斕的大鳥,不是,應該是一只鳳凰。
也不知道是鳳還是凰,反正子洲是沒有見過,沒有對比也不知道這一只到底是什么。似乎察覺到有人來,鳳凰蘇醒過來,慢慢抬起高貴的頭顱俯視子洲他們一眼,然后慢慢舒展開羽毛,張開翅膀,一聲嘹亮的鳳鳴響徹寰宇。抖開的尾巴帶動星星點點。
“我遠方到來的朋友,不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鳳凰飛下樹冠,輕輕落在子洲的面前,站著幾乎有兩個子洲的高度。
鳳凰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子洲的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這樣的一個意思,似乎鳳凰通過精神力量建立一座橋梁,讓彼此之間可以溝通。
“我的天啊,你這個就有點厲害了,你是怎么辦到的?我想學,能教我嗎?”子洲眼睛發(fā)亮,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束音成線?傳說中的仙家技能?
讀懂子洲心中的想法,鳳凰也是一臉問號,什么是束音成線?什么是仙家技能?出于禮貌,鳳凰還是將一個意思傳達給子洲:“萬物皆有靈。朋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要想清楚,這需要接受烈火的洗禮考驗,通過之后才可以獲得傳承?!?br/>
子洲一想:‘反正死了也不過是掉一級,怕什么,來就來嘛?’然后假裝很厲害的樣子說:“考驗就考驗,誰怕誰?大丈夫頂天立地,還怕一點小火烤烤?不存在的!”
鳳凰沒有多廢話,翅膀一掃,將子洲還有二虎一牛卷起,帶到巨樹后方有一個大洞,原來這里還是一個火山口,雖然是一個死火山,但是在火山口下面有著一團五彩的火焰。
“你是說我需要在這團火焰中烤烤?”子洲看著這團火焰吞了吞口水。鳳凰點點頭,傳遞給子洲說:“想要獲得傳承,就必須經(jīng)受火焰的考驗。”“怎么樣才算通過?”“活著!”
子洲沒有多余廢話,一咬牙就準備沖進去。卻被鳳凰叫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什么叫死了也不過是掉一級?”子洲一頭黑線,感情你打心里就認為我通不過?
生氣的子洲沒有理會鳳凰,一頭扎進火焰中?!甧難道這火焰是假的?’相安無事的子洲站在火焰中有些愣神,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伸手蹬腿活動一下。‘是不是不夠燃點???’半天沒什么感覺的子洲回過頭大喊:“喂!這火是不是過期的???”
鳳凰的內(nèi)心是非常震驚的,因為即便是它,在火焰里面也無法完全的相安無事。見鳳凰沒有反應,無所事事的子洲在火焰里面跳來跳去,剛準備躺下歇息一下,鳳凰傳遞了一個信息給子洲:“你已經(jīng)通過了考驗,你是我見過唯一可以在這火焰中自由穿梭的人?!?br/>
“這就通過了?這過程我還沒好好體驗一下?。 庇行┎簧岬淖叱鰜?,子洲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芭笥?,請你走過來!”子洲走過去,鳳凰低下高傲的頭顱觸碰子洲的額頭,子洲不自覺的閉上眼睛,感受來自靈魂深處的開拓,子洲不知道的是,一小縷火焰竄出,融入子洲的身體,在其識海深處種下一顆種子。
“恭喜玩家色途獲得傳承——精神領域!目前等級0,經(jīng)驗0/10000!”從鳳凰的傳承中,子洲知道了如何運用這個所謂的精神領域,這個精神領域可以與所有有意識的生物建立精神的橋梁,獲得溝通的能力,而這,正是子洲目前最最最需要的。
畢竟以后他都要與怪物相依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