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新聞,夏母無聊的時候,拿來看了一下,上面報道的是兒子和映秋承認戀愛關(guān)系,下面的那段話中,更是提到了他們結(jié)婚的事情。
上面所報道的事情,都是他們兩個的事情,占了報紙的一半了,都是說她的正牌男友出現(xiàn)了,說是前面的男友,都是一陣風,這都是什么玩意啊,感情不帶這么隨意的啊。
她有些想不通了,他們兩個那天的打扮,怎么這么不一樣呢,原來是相約好去那天相親的地方求婚去了,直到他們公布了這么大的消息。
最可氣的是,家里的人都不知道他要結(jié)婚了,這怎么一點音訊都沒有呢,還有沒有把這么母親放在心上了。
扭頭看到樓上有些動靜,想必他今天也要出去了啊吧,現(xiàn)在老伴也許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也要讓他一一說清楚的才行,也要知道當時初柔來這里說那件事原因。
她怎么不知道,為什么連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他都沒有向她說過???頓時有些惱火,有些事情,她真的要問清楚了才行。
夏彥士趕著去上班,今天有一個人想要來拜訪他,這也是經(jīng)過與映秋初識,才想來他公司合作的,他身穿西裝革履的,樣子看起來很精神。
“哎,那個彥士你先別走,我有話要問你!”夏母剛?cè)r住他,兩人差一點就撞了一個正著,幸好沒有撞個正著,不然的話,撞到頭就麻煩大了。
他有些奇怪,平時他很少會在這個點上看見母親的,她平時也很少會待在家里,而且她多數(shù)的時間,都不知道去哪里。
他也沒有過問她會去哪里玩,因為老人家了,所以他也不好問,這是他們的自由。
“媽,您有什么事嗎?我要趕著去公司呢!”夏彥士有些著急的對著母親說,他并不知道,報紙上面都刊登了他們兩個的消息。
他求婚成功后,覺得一切都有望了,所以也沒有太著急家里的事情,想要登記完后,再給父母一個驚喜才行。
畢竟他們催他結(jié)婚,早就已經(jīng)的事情,可是他現(xiàn)在急著去公司,不然的話,就該遲到了,還談好了今天要陪映秋去照婚紗照呢。
“我問你啊,你是不是和這個映秋結(jié)婚了?我們怎么不知道?。磕阏娴牧私馑龁??她有這么多的神秘男友,你真的不介意嗎?一個這么愛出名的女人,你真的愿意把她娶回家嗎?”夏母緊張的說出這些問題。
她攔在前面的樣子,仿佛就是一頭野獸,正在看著一頓美味的午餐,然后不想讓這些美食從嘴里逃走了。
“媽,這些問題我以后再跟您說好嗎?我真的有急事,就先走了,拜拜!”夏彥士著急的模樣,把夏母也帶動了起來。
“喂,你現(xiàn)在就……”夏母現(xiàn)在要急,也沒有辦法了。
夏彥士看了看時間,回到公司里,剛好還差五分鐘,就超過約定的時間了,他加快腳步,走進辦公室里,卻看到初柔在里面,似乎在翻著什么東西。
初柔并不知道夏彥士就在她的后面,而她則在翻著他的文件,想知道一些加密資料都放在哪里了,她很清楚,只要接近總裁,最好最親密的也不過是秘書,而她也要留一手,抓住他的弱點,好讓他不能拒絕自己,為了公司,他要告訴跟自己在一起。
這也是她的個人想法,她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想得都快瘋了,每天都想念他千百遍,而他卻一次也沒有想過自己,自從上次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她就沒有機會再接近他身邊了。
縱使晚上的時候,有多少的寂寞,都只能陪著孤獨的夜度過,人生中莫過于最寂寞的時刻。
“你要找什么呢?我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清楚的嗎?”夏彥士問著初柔,卻不料把她嚇了一跳,她像是一個做了賊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一樣的反應(yīng),“夏總,您什么時候回來的?剛才幫你把一些文件擺整齊了,因為有些亂,怕被人客人看見了,到時落下不好的印象?!?br/>
其實初柔說話間,慢慢恢復了平靜的模樣,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被逮著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她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回答了,只是真的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才知道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嚇死人了。
“哦,原來這樣的!”夏彥士說話間,已經(jīng)進入了辦公室,看了上面被翻得有些亂的文件,很明顯是在說謊,但他依舊是平靜的說:“以后沒有我的允許,就不用你進來打掃了,知道了嗎?”語氣略加重了一些。
哪里會不知道,一般在這里工作的人,都想做些對自己有好處的事情,但是青兒卻不像她這樣做事,還是青兒告訴過她,無論是誰來做秘書,只要是有翻看文件的,必定是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