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時代已經(jīng)十多天了,胤禌由不適應到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一個人怎么可以對抗整個世界。
將“清朝”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念著,這個名詞在胤禌的腦海里翻滾不定,像是兩塊干柴使勁摩擦著,一點點火星正在升起。
“是量中華之物力,結(jié)與國之歡心的清朝?自己要不要改變這樣一種未來呢?可到底怎么改變呢?奪嫡,當皇帝?太兇險啦,這一屆可是九龍奪嫡,一不小心可就是毒酒,圈禁的套路!攀科技樹,那什么,兩酸兩堿是什么來著?!文抄公,刷才名?這都到清朝了,哪還有什么著名的詩詞了啊。對了,人生若只如初見。。。。!”胤禌從榻上翻了起來,大聲呼道“春桃,春桃。。??瓤取!?br/>
“嗻,奴婢在呢。小主子,有什么吩咐?”打外頭來了個一雙細長鳳眸,柳葉黛眉,如柳腰肢的宮裝美人。
胤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咳咳。我問你啊,你知道有納蘭容若這個人嗎?咳。嗯,也有可能叫納蘭性德吧?”
春桃聞言,神情一變“噓,小主子,慎言。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在主子面前亂嚼舌!這納蘭大人早在前幾年已經(jīng)去了,雖然詞是作得極好的,可奴才聽聞其父親明珠大學士,這幾日已經(jīng)被罷黜了。您可千萬別在萬歲爺,娘娘面前提起啊。。。”
胤禌聽完春桃的話,皮球泄氣似的又縮回被窩里了“看來,文抄公這項歷屆穿越者前輩成功轉(zhuǎn)職的職業(yè),我也是搞不成了。嗯,看來這些事情還得從長計議了。”胤禌兩條眉毛皺成了毛毛蟲。
“時間不早了,也是時候起床了,不然額娘又要擔心了?!必返泴Υ禾艺f道?!按禾?,咳咳。幫我穿一下衣服,這個扣子,我不會系啊。”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天的時間,胤禌一直努力的扮演好小孩子的角色,除了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軀殼里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以外,還有這幅身子骨實在是不給力的緣故,一句三咳,嬌軟無力?;蠲撁摰能浤_蝦,短命相兒。。。
康熙聽聞有邪祟侵擾啟祥宮后,匆匆結(jié)束御門聽政趕來時,宜妃已經(jīng)包扎好了傷口,只是原本嬌媚的容顏帶著一抹失血過多的蒼白,卻又有著發(fā)自心底地喜悅,整個人散發(fā)出驚心動魄的光彩。
胤禌卻是自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便宜皇帝老爹。只見一個中等身材,面龐豐滿,卻有幾點患過天花而留下的麻子破壞了形象。前額寬大,鼻尖略圓而稍顯鷹鉤狀昭示了他一代雄主的氣魄,眼睛細小但不時閃過精芒,唇角卻是極美的中年男子身著深色袍服,龍行虎步的走來,氣勢十足。胤禌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便宜老爹的賣相不差嘛,怎么說也在平均水準之上。放到后世,妥妥的霸道總裁范兒啊。
郭絡羅氏將事情經(jīng)過一一道出,太醫(yī)院院士徐隆也十分疑惑,瞇著眼仔細地為胤禌把了把脈,除了寒邪棘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異常。
徐隆睜開眼,慎重說道:“啟稟圣上,娘娘。十一阿哥的病情此時已經(jīng)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刻。然而寒邪入體,傷心損肺……”徐隆停頓了一下,仔細斟酌著詞句。
康熙見狀,吩咐道:“宜妃,你帶著十一阿哥前去給蘇麻喇姑請安,讓她老人家不必憂心,只是要注意十一阿哥身邊時刻不得離了人。李德全,你也跟上,若是出了差錯,仔細你的皮。”
待眾人走后,康熙鐵青著臉,怒道:“吞吞吐吐,有甚么,照直說就是?!?br/>
徐隆凝思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向康熙吶吶地說道:“啟稟圣上,十一阿哥的病情較為復雜棘手,凜冽寒氣已經(jīng)侵入十一阿哥的骨髓之內(nèi),極難拔除??赡軐κ话⒏绲膲墼械K,怕是難過成年之日。兼之此寒邪日積月累,越到后頭卻是越發(fā)地難以祛除。民間的針灸之術或可起到一定延緩功效,也是有一定的風險。奴才斗膽,求陛下容微臣回太醫(yī)院同院正大人及眾位同僚共同研判,再祈求圣裁?!?br/>
康熙聞言,身子一震,忍不住怒道:“你們太醫(yī)院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事到臨頭半點用也頂不上。哼哼,限你們太醫(yī)院五日之內(nèi)拿出方案,不然,你們這腦袋我看,也是不必再放在肩膀上了。。。”
徐隆連忙跪下道“皇上饒命,奴才知罪,臣等必定竭盡所能醫(yī)治十一阿哥?!?br/>
“行了,都下去吧,等朕細細思量片刻。。。”康熙冷著臉,背過身去擺了擺手說道。在不被人看見的世界里,終究是紅了紅眼眶。
片刻后,康熙清了清嗓子道:“擺駕乾清宮,同時命李光地,佟國剛覲見,商議尼布楚有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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